沉声说道:“明白就行,我特别警告你,万一出了一丝差错,你就不用再见我了……”
说到这里,厅外传来一个苍劲语声道:“启禀夫人,桃林外发现有人窥伺。”
“知道了。”公冶如玉接口问道:“那是怎样的人物?”
那苍劲语声又道:“那人身手奇快,属下无能,瞧不出来。”
公冶如五微一沉思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那苍劲语声恭应道:“四更正。”
公冶如玉吩咐道:“按原令,暗中加强戒备,不许拦截。”
“遵令。”
那苍劲语声的人,恭应着离去之后,公冶如玉才向百里源笑了笑道:“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到。”
话锋略为一顿之后,才正容接道:“记好我的话,也别忘了子午二时,以真气协助那小子行功。”
百里源笑道:“这等大事,我怎会忘记!”
口中说着,一双桃花眼,却尽向外间小客厅中那个美艳侍女直溜。
公冶如玉人目之下,冷笑一声道:“别尽想好事,我离开之后,这儿侍应人员,全都更换为男的。”
百里源不由急道:“这……夫人……”
公冶如玉径自穿上外衣,佩上宝剑,一面向着他披唇一笑道:“忍耐一点吧!
时间不会太长的……”
她,也不管百里源那一副尴尬相,说完之后,立即悄然离去,并将小客厅中那个美艳女侍也带走了……
黎明前的梵净山,显得特别暗,也特别寂静,只有那仲夏夜的“唧唧”虫声,给这死寂的山区,增添一丝生气。
沉沉暗影中,一道有若幽灵似的人影,轻飘飘,晃悠悠地飘落一株横生百丈峭壁上的古松顶上,身形所经之处,还带起一片如兰似麝的淡淡幽香。
由这一片如兰似麝的淡淡幽香,可以证明这一道幽灵似的人影,不但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武功极高的女人。
这,只要看看她方才所显示的轻灵飘逸的身法,和此刻俏立下临百丈绝壑的树顶上,所表现的那一份有若凌波仙子的安详神态,也就可以想见一般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丝质衫裙,黑色丝巾幛面,如云秀发,披散肩头,那识趣的晚风,轻轻抚弄着她的丝质衫裙,使得她那苗条的娇躯,越发衬托得美妙已极。
最令人诧异的,是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一阵阵如兰似麝的淡淡幽香,不但使人闻之心醉,也能历久不散,只可惜她面幛丝巾,没法看到她的本来面目,确实令人有着美中不足之感。
半晌,箭远外的暗影中忽然发出一声幽幽长叹。
那蒙面妇人对那声幽幽长叹,似乎充耳未闻,仍然俏立树巅。不言不动。
又一声幽幽长叹之后,一道幽灵似的模糊人影,由箭外的密林中,缓步而出,带着一连串“沙沙”脚步声,向蒙面妇人俏立处逼近。
那是一位身材修长,束发不冠,年约四旬上下的灰衫文土,双目开阉之间,神光奕奕,但脸色腊黄,显然是戴着一副人皮面具。
那蒙面妇人的娇躯,似乎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并无其他反应。
灰衫文士一直走到蒙面妇人所俏立的那株古松丈五左右处,才停了下来,注视着蒙面妇人的婀娜背影,双目中异彩连闪,却并没吭气。
蒙面妇人仍然静得像一尊雕像,没丝毫反应。
又是少顷过后,灰衫文士才冷冷地一笑道:“你很沉得住气。”
蒙面妇人还是没丝毫反应。
灰衫文士再度冷笑一声:“如果我由背后给你一记劈空掌……”
蒙面妇人这才截口娇笑道:“那你何妨试试看。”
灰衫文士道:“你以为我不敢!”
“是的。”蒙面妇人幛面丝巾一扬道:“我谅准你不敢,也不忍。”
灰衫文士笑道:“那可不一定哩……”
蒙面妇人截口“格格”地媚笑道:“俗浯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凭你我之间过去的恩情,你怎能忍心下这毒手!”
灰衫文士冷哼一声说道:“真亏你还记得过去的恩情,只町惜,那些恩情,都已经过去了。”
蒙面妇人媚笑说道:“过去了又有甚关系,只要你肯听我的话,咱们还是可以重温旧梦的。”
“重温旧梦?”灰衫文士重复了一句,尽管他戴着人皮面具,却没法掩饰他脸上肌肉的强烈抽搐,半晌才忽有所忆地“咦”了一声道:“你,头都不曾回过来,又怎么知道是我的呢?”
原来他们谈了这-阵子的话,蒙面妇人却依然是以背向着灰衫文士。
蒙面妇人“格格”地媚笑道:“这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嘛!”
接着,又轻轻一叹道:“我知道你到了梵净山,但我没法找到你,只好用笨法子,以我专用的香粉,将你引出来。”
灰衫文士冷然接道:“真算是用心良苦。”
蒙面妇人笑道:“这叫做旧情难忘呀!你总算还有一点良心。”
灰衫文士披唇一哂道:“你把我引到这儿来,有何企图?”
蒙面妇人道:“方才我已经说过,自然是重拾旧欢嘛!”
“没条件?”
“当然有。”
灰衫文士淡淡地一笑道:“说出来试试看?”
蒙面妇人微一沉思之后,才沉声接道:“第一,全心全力,帮助我打天下。”
灰衫文士“唔”了一声道:“第二呢?”
蒙面妇人道:“运用并发挥你的影响力,俟机铲除邵友梅、古若梅等那批人。”
灰衫文士不禁一呆道:“运用并发挥我的影响力,为你……”
蒙面妇人点点头道:“正是。”
灰衫文士突然语气一寒道:“你这人可诛之的妖妇,你把我当作谁了?”
蒙面妇人娇躯一震道:“难道你不是纪治平?”
“见你的大头鬼!”灰衫文士冷笑一声道:“妖妇,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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