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收信的人。”
说着,已由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但就当他那小布包将递未递之间,又蹙眉说道:“不对,你姓名是说对了,但人却不对……”
古若梅哑然失笑道:“那是一位夫人,是吗?”
长衫汉子连连点首道:“正是,正是。”
古若梅将自己的人皮面具,轻轻揭起,含笑问道:“你看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说完,又立即将人皮面具戴好。
长衫汉子呆了呆道:“真是怪事年年有,可没今年多,看来你这收信人是不会错的了,给你。”
说着,将手中的小布包,递了过去。
古若梅接过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油渍斑斑,显然是包装食品用的粗而且厚的纸了,字却是用烧焦的木炭之类的东西所写,仅仅寥寥数字:“我已被劫持,正解往‘梵净山’途中,文素琼。”
柳如眉目光一触之下,不由“哦”地一声道:“原来是她……”
古若梅长吁了一声,道:“是你不曾见过的文阿姨。”
接着,探怀取出两张金叶子,递给那长衫汉子道:“金叶子两张,暂折白银百两,并谢谢你的合作。”
长衫汉子呆了呆说道:“夫人……这……已经超过百两银子了哩!何况,我又没去‘荆州’……”
占若梅截口笑道:“虽然没去‘荆州’,但你已尽到心意,至于多出的银子,就算我请你喝酒的吧!”
长衫汉子又惊又喜之下,讷讷地欲言又止,古若梅却正容说道:“这位先生,请莫再客气,我还有话要问你。”
“那么,”长衫汉子只好讪然一笑道:“在下只好腆颜收下了。”
接着,分出一张金叶子,向短装汉子手中一塞道:“有福同享,这一半给你。”
也不管对方的反应,又立即向古若梅问道:“夫人有话,请尽管问。”
古若梅正在心中暗忖着:“此人虽然是一个走方郎中,倒是挺豪爽的……”
她得到对方的回答之后,才正容说道:“请问这位先生,托你送信的人,是几时离开这儿的?”
长衫汉子道:“是今天天亮之后。”
古若梅接问道:“走的是哪一个方向?”
长衫汉子道:“走的是‘永顺’方向。”
古若梅沉思着问道:“他们是步行,还是骑马?”
长衫汉子道:“那些人都是骑马。”
“好了,谢谢你!”古若梅接着向店小二招招手道:“伙计,你过来一下。”
店小二躬身问道:“老爷子有何吩咐?”
古若梅道:“你给我们准备三间上房,今天,我们要住在这儿。”
店小二哈腰应是间,古若梅已向那长衫汉子正容说道:“我要特别提醒二位一声,昨宵与今天所发生的这一件事,最好把它忘记,今后任何人面前,都不要再提,以免招致危险,懂吗?”
长衫汉子一怔,随即连连点首道:“懂,懂,多谢夫人……”
古若梅却向朱玫笑了笑说道:“老夫人;您同两位许姑娘,暂时在这儿等着,我同眉丫头,还得立即往回急赶一程。”
许双城连忙接道:“古阿姨,我也去。”
朱玫笑道:“邵夫人,让她们两姊妹去历练一下也好,她们两个的武功还过得去,只是还没有临敌经验而已。”
古若梅苦笑道:“老夫人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带她们去吧!”
扭头向柳如眉沉声说道:“眉丫头快去准备马匹,咱们立即起程。”
接着又向朱玫歉笑道:“这么一来,只好委屈老夫人一人在这儿等啦!”
朱玫笑了笑道:“老婆子年纪大了,能偷懒,就偷偷懒嘛!”
一顿话锋,目注许家姊妹正容说道:“双文、双城听好:此去可不能自做主张,一定要听古阿姨的话。”
许双文两姊妹同时点首恭喏道:“姥姥,我们知道啦!”
古若梅又向朱玫说道:“老夫人,如果那些人走得不太快,今宵,我们当可赶回来,否则,您就得在这儿多等一天了。”
朱玫笑道:“好,咱们不见不散就是。”
柳如眉已在大门外叫道:“师父,马匹已准备好了哩……”
古若梅带着三位改装易容的美姑娘,回头往“永顺”方向一阵急赶。
湖南地区的官道,每隔五里,就有一座茶亭阁,那是使往来行旅饮茶及歇腿之用的,当然,如有甚显眼的人物经过,也向由茶亭方面的人,问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占若梅等这一行人,也就是根据由茶亭方面所获线索,向前兼程急赶。
当天薄暮时分,古若梅等一行人到达距“永顺”城仅五里的一座茶亭,探问之下,获知她们所追蹑的人,过去已有半个时辰,就时间上估计,那些人,应该是在“永顺”城中落店才是。
不错,那些人委实是在“永顺”城落了店,而且,她们并没费多大工夫就找到了他们,可是,那些人所投的那家“大兴伙铺”,却与县衙门近在咫尺,这情形,待会儿动起手来,可委实有点不方便。
但事实上,她们已没法顾虑这些了,只好先落了店再说。
她们一共要了两间上房,古若梅与年纪最轻的许双城住一间,柳如眉则同许双文同住一间。
当店小二送来茶水,古若梅向他悄声问道:“伙计,比我们先落店的那五位骑马的客人,住在哪些房间?”
店小二抬手向对面的那排房间一指道:“就在对面这一排七号八号房间。”
古若梅接问道:“那住了三位的,是哪一间?”
说着,塞给他一块四五钱重的碎银。
店小二满脸堆笑地道:“老爷子真了不起,竟事先知道他们有一间住了三位。”
古若梅蹙眉接道:“五个人住两间房,当然有一间是住三个嘛!”
店小二连声谄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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