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林志强那样,实行起以虚应变的游斗来了。
而且,因为有了对付林志强的经验,在运用的技巧上,可比方才更为灵活,也更为难缠了。正因为如此,才使百里源惊“咦”出声。
白文山呵呵一笑道:“这叫做耍猢狲,不过,时间一久,也足能要你们的狗命!”
但公冶如玉却扬声问道:“方才,林志强就是这么被制的,是吗?”
白文山唔了一声,没接腔。
公冶如玉冷笑一声说道:“白文山!你该先把那陷阱掩盖好之后,再扯谎才能骗得到人呀!”
白文山也冷笑道:“你们两个的功力,比林志强差得太远,自然用不着这陷阱。”
公冶如玉不再理会白文山,却向另一边显得颇为吃力的古琴招招手道:“琴丫头,到我这边来。”
古琴扬声苦笑道:“师父,我过不来呀!”
公冶如玉沉声道:“过不来就沉着一点,小心妥为应付……”
公冶如玉与古琴之间,是不仅止于师徒的关系的。
她与古琴的距离,仅约丈五左右,以她的功力,在目前这种情况之下,要支援古琴,倒并非难事。
可是,站在师徒以外那种混账得无以复加的关系来讲,公冶如玉不但不会去支援古琴,甚至是希望借这“罗汉大阵”之力,将古琴毁掉的。
这也就是公冶如玉明明有力量支援古琴,却为何还是举棋不定的原因。
也就是因了这原因,使“少林寺”方面,减少了伤亡的数字。
要不然,像这样的两位高手,一经联手起来,则“罗汉大阵”的威力虽大,而本身的伤亡,也必然会大大地增加,后果就更严重了。
目前,这被困于“罗汉大阵”中的三人,论功力和临敌经验,自然都以古琴最低,因而她吃的苦头也最多,虽然还没受伤,却已累得娇喘频频,香汗淋漓了。
莫可奈何中,她只好扬声说道:“师父,快来帮忙呀!”
这同时,古若梅与白文山二人,却已飘落百忍大师身边,在低声密商着。
原来古若梅已经想到,百忍大师目前这战术,虽然能收效于一时,但时间一久,必出纰漏。
试想:像林志强那种半清醒,半混沌的人,尚且能想出破解的办法来,则目前这两只老狐狸,又岂是可以长久搪得住的,等到他们豁然贯通之后,采取行动时,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因此,古若梅与白文山二人,必须在对方想通之前,迅速了解这“罗汉大阵”的大略变化,以便能及时加人,予以拦截,如果在不了解情况之前,贸然加入,那不但帮不了忙,反而会碍手碍脚的。
古琴于发出求援的呼叫之后,公冶如玉却向百里源扬声说道:“百里源,你没听到!”
这真是妙不可言,她自己近在咫尺,不去支援,却反而叫远在数丈之外的百里源。
其实,百里源又何尝不想支援古琴哩!这个色中饿鬼的心理,与公冶如玉对古琴的心理是恰恰相反的,可是,目前情况,却有鞭长莫及之感。
他,眼看古琴那一番狼狈情形,真是心中又怜又疼,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将过去才好。
此刻,一听到古琴那一声娇呼,可真是急得他心如火燎,连公冶如玉那一句风凉话也没听到似地,不但急出了全身潜力,也急出了灵感来。
于是,他振剑飞身而起,并大喝一声:“琴儿休慌,师父来帮你……”
话声未落,一声惨号,已有两个和尚横尸就地。
他的身形一落,又有两人惨死当场。
原来百里源所急出来的灵感,也就是不久之前,林志强所曾使用过的办法。
百里源身形一落之后,已再度飞身而起,径向古琴身边扑去。
另一边,公冶如玉也看到百里源的方法,如法炮制地奋起冲杀,因而片刻之间,这“罗汉大阵”之中,又增加了十来个冤魂。
这当儿,百忍大师佛号高宣,偕同古若梅、白文山二人,同时分向拦截。
古若梅后发先至,射落古琴身边,身形未落,凌空一指将古琴制住,紧接着,以“大接引神功”凌空抓起,向阵外一甩,大喝一声:“将这个丫头拿下!”
她飞身、扬指、甩掌,有若一气呵成,快得不可思议。
她,刚刚将古琴甩出阵外,百里源凌空射落她身前,立即展开一场激烈无比,而又精彩绝伦的恶斗,百里源边打边怒喝道:“古若梅,你存心将她摔死!”
古若梅冷笑道:“受点皮肉之伤是难免的,死却死不了,事实上,我摔她出去是救她……”
百里源怒叱道:“放屁!”
古若梅哼了一声道:“百里源,既然你沐猴而冠地当上了帮主,就得像个帮主样子,出口就是粗话,可有点失身份啊!”
百里源仍然是怒声道:“是你自己说话混账,我才骂你……”
古若梅道:“我那一点混账了,我如果不摔她出去,踩也得给人踩死。”
百里源道:“你没看到,这‘罗汉大阵’已停止了,谁会去踩她!”
古若梅冷笑一声道:“‘罗汉大阵’已停止了,是刚才的事……”
不错!“罗汉大阵”委实是刚才停止。
原来,当古若梅扑向古琴这边的同时,白文山却后发先至地飞越百忍大师之前,将公冶如玉截住,也立即展开一场舍死忘生的恶斗。
百忍大师眼看“罗汉大阵”已无继续施展的必要,而且伤亡太多,必须补充,才下令停止活动。
斗场中,四位同门师兄弟,正杀得如火如茶,一时之间,还难分出胜负。
场外的百忍大师,却看看僵卧地下的古琴,颇为作难地愣住了。
原来古琴被古若梅制住穴道,甩向阵外之后,本来是难免要吃点苦头的。
但她却刚好甩落一位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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