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勃然震怒地,高声喝道:“闵家骝,你怎么如此大胆无耻?还不放下‘魏武三珠’,静等我与龙朋友互相决斗,分了胜负之后,再作适当处置!”
话完,人起,便自冲入烟雾,向那手柱竹杖的跛足老叟,凌空扑去!
龙三公子见有人抢夺自己的“魏武三珠”,本已怒火高腾,再听说这手柱竹杖老叟,就是自己苦欲相寻的“天台跛叟”闵家骝,自更冷笑扬眉地,与公孙泰同时纵起,准备加以袭击!
就在公孙泰与龙三公子双双身形凌空之际,那“天台跛叟”闵家骝,却一面电疾奔逃,一面甩出两条金线,向他们当头射到!
慢说龙三公子目空四海,傲性天成,就连“生死翻云手,金爪铁神鹰”公孙泰,又何曾把这区区两条金线似的寒光暗器,看在眼中?均自毫无法惧,而毫无闪避地,依旧向前猛扑!
但狄素云却突然失声叫道:“龙兄与公孙泰寨主请赶快闪躲,这东西沾它不得,正是威力奇大的‘雷火飞龙管’呢!”
龙三公子一听“雷火飞龙管”之名,双眉立皱,一式“飞鸿展翼”右手横推,用“无形罡气”所化柔韧暗劲,把公孙泰向右方震出七八尺远,自己也藉这一震之力,施展“巧度天河”身法,向左方飘出了丈许远近!
两人身形才分,两声晴空霹雳,业已暴响当场,顿时在欲散未散的烟雾之中,布满了纷飞金雨!
龙三公子与公孙泰均具绝世身手,既已被狄素云发话警告,避开当场,自会不再有伤损,只是几名侍宴喽罗,极其冤枉地,死在了纷飞金雨之下!
等到金雨射尽,烟雾收却,这石坪之上,哪里还有“天台跛叟”闵家骝的丝亳踪迹?早已被他逃出了“鹰愁大寨”!
公孙泰满面愧色地,向龙三公子抱拳陪笑说道:“龙朋友,今日之战,公孙泰三位友好,均死你手,此仇无可解消,誓所必复!但这桩过节,能不能略为延期,等我拿住‘天台跛叟’闵家骝,夺回‘魏武三珠’,交还龙朋友后,互相再作交待!”
龙三公子闻言,正在蹙眉沉吟,狄素云却一舒右掌,递还他一粒宝珠,并自含笑说道:“龙兄,‘魏武三珠’之中,只被‘天台跛叟’闵家骝,抢走‘避水珠’及‘避火珠’,这粒‘祛毒防腐宝珠’,却被我替你抢回来了!”
龙三公子一面接取宝珠,一面向公孙泰点头说道:“公孙寨主,我答应你的要求,但不知你想把彼此决斗日期,改到何时?以及地点是否仍在此处?”
公孙泰想了一想,扬眉说道:“闵家骝隐迹难寻,关于时间方面,最好订得稍为宽裕一些!地点则不拘何处,全由龙朋友指定,公孙泰准会如命赴约!”
龙三公子目光如电地,盯在公孙泰脸上,缓缓问道:“公孙寨主,你参不参与明秋的‘峨嵋金顶’盛会?”
公孙泰毫不犹疑地,点头答道:“峨嵋金顶盛会,必然广聚举世群英,公孙泰纵无夺取‘罗公金鼎’之心,到时也必赶去瞻仰瞻仰,以开眼界!”
龙三公子闻言,双眉微扬,含笑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把决斗之处,改在‘峨嵋金顶’之地,时间也与‘争夺罗公金鼎大会’相同,算来还有五百日的光景,应该足够你搜寻那‘天台跛叟’闵家骝了!”
公孙泰钢牙一挫,点头说道:“足够!足够!假若在‘峨嵋金顶争金鼎大会’之上,我仍不能向龙朋友献出‘天台跛叟’闵家骝的六阳魁首,及‘避水’‘避火’等‘魏武双珠’,则请你把我一双眼珠,双双挖去,作为赔偿!公孙泰倘若皱皱眉头,便不算是管领东南七省绿林道的‘鹰愁寨主’!”
龙三公子听得轩眉狂笑说道:“好!好!公孙寨主有如此豪语,龙三与我狄素云兄,便当告别,且等明岁秋来,‘峨嵋金顶’一会!”
公孙泰一面把手中“金鹰爪”,悬向腰间,一面也自纵声狂笑说道:
“公孙秦今日幸会高人,我既迎接二位上山,仍应该恭送二位出寨!”
龙三公子也不谦逊,便与狄素云,笑语从容,并肩缓步地,由公孙泰亲自送出了‘鹰愁大寨’以外!
等与公孙泰作别,并离开“鹰愁峰”后,龙三公子便向狄素云深深一揖!
狄素云慌忙还礼,含笑问道:“龙兄为何如此多礼?”
龙三公子笑道:“我是佩服狄兄见识之广,眼力之强,及功力之高!你居然一看便知我那‘魏武三珠’以内,是一真两假,并暗运神功,为我帮场,使那冒货的‘避水’‘避火’双珠,好似真具有罕世灵效!”
狄素云失笑说道:“这点小事,那里值得一提?小弟只是见了龙兄谈笑戏群凶,胜慨豪情,举世无匹,才也凑凑趣儿,把他们耍弄耍弄!谁知居然使‘天台跛叟’闵家骝暗中瞥见,起下觊觎之心,竟把那两粒假珠抢得去了!”
龙三公子叹道:“闵家骝抢去两粒假珠无妨,却使我不能以‘百炼毒龙筋’会会公孙泰那柄显然不俗的‘金鹰爪’,真是憾事!”
狄素云含笑问道:“龙兄,那根‘百炼毒龙筋’,委实妙用无方,令人叹为观止!你是否还炼有‘无相神功不坏身法’?”
龙三公子摇头笑道:“狄兄为何突有此问?小弟既非佛门弟子,也无那高火候,怎会炼成号称‘武林三绝艺’的‘无相神功不坏身法’?”
狄素云点头微笑,缓缓问道:“龙兄倘若不曾炼有‘无相神功不坏身法’,‘期门穴’上,怎会禁得起飞袭钢钩?心窝要害,又怎会禁得起九指真人的‘金砂毒掌’?纵把‘十三太保横练’,练到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也难以在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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