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鲜花怎敢当!
情如天上种,飘落深石洞;
不管月宫寒,将枝比并看!”
夏侯平听了笛韵歌声,便知此女不俗,并有一种标格自高,孤芳傲世之感!遂好奇心起,一面循声寻去,一面随口依韵吟道:
“何须梅柳新标格?何须桃李妖娆色?
王者自然香,凡花岂足当?
瑶台仙品种,寂寞开探洞。
谁解素心寒?折来襟上看!”
夏侯平语音才了,忽然有人冷笑说道:“那个轻薄浪子,竟有‘瑶台折花’之想?”
人随语降,白衣微晃,香影一飘,夏侯平的面前,业已站着一位丽绝天人,年龄虽比狄墨云大了七八岁光景,但却格外具有一种狄墨云所无的成熟丰韵,风华盖代,冷艳无双,在襟前佩戴几朵“素心兰”的白衣女子!
夏侯平悚然退了一步,俊脸飞红,心头又惊又愧!
惊的是这位白衣美女出现时,所用身法的高妙程度,竟属自己生平初见,有点望尘莫及;愧的是自己随口和吟,仓卒间用词不慎,略有失当,竟引起对方误会,被认成轻薄浪子!
惊愧交集之下,他只得涨红着一张俊脸,长揖为礼地,陪笑说道:“姑娘不要误会,在下言出无心,虽嫌略有失当,却决无轻狂之意,并敬向姑娘陪罪就是!”
白衣美女冷笑一声说道:“你不是自觉理亏,分明是发现我身法太高,有些害怕,这种并非出自内心的虚伪陪礼,我不接受!”
夏侯平性情也颇高傲,听下白衣美女的这几句话儿之后,不禁剑眉双蹙地,苦笑说道:“姑娘既认为我话不由衷,在下无从置辩,却又应该怎么办呢?”
白衣美女冷然答道:“这个还不容易?彼此既是武林人物,则对于解决睚眦口角之策,只有互相比斗一番!”
夏侯平皱眉问道:“为了这点小事,我们就要打架么?”
白衣美女摇头说道:“打架多么难听?我说的是彼此互相比斗!”
夏侯平觉得此女在冷傲之中,别具风趣,遂含笑问道:“在下请教一声,打架与比斗,有何不同?”
白衣美女哂然答道:“打架是市井之徒拳来脚往,互相扭结!比斗则是高人雅士,以各种轻妙方法,考较或文或武的锦绣心胸!”
夏侯平“哦”了一声,微笑说道:“想不到在下一会儿被姑娘认成轻薄之徒,一会儿又被姑娘看为高雅之士!”
白衣美女冷笑说道:“你若没有几根雅骨,早就被我立毙掌下,我那里还会和你说上这多话儿?”
夏侯平确实被这位白衣美女,引起兴趣,遂剑眉微挑,抱拳长揖笑道:“在下既承雅教,请问芳名!”
白衣美女的秀眉微扬,冷笑摇手说道:“我打算向你考较三桩文武艺业,彼此姓名,事先不必相问,因为如今我只认你外表上似有几分风雅,尚不知实际上是否具有问我姓名资格?”
夏侯平苦笑说道:“这真叫得罪无心,问名有价,想不到连请问姑娘芳名,还要具有相当资格?”
白衣美女扬眉笑道:“怎么没有资格?你在应答我所考较的三桩文武艺业之上,根据应答得使我满意与否?会分别享有祸福不同的四种待遇!”
夏侯平知道狄墨云定被她师傅“金链阎婆,骷髅仙子”裘冰艳因事遣走,一时不能再来,彼此见面之期,恐在三日以后!如今不妨与这位举措性情均颇怪异有趣的白衣美女,略作周旋,遂等听完对方所说,便即含笑问道:“姑娘,你既有祸福不同之语,则似应把这四种待遇,先行告知在下,我才好趋吉避凶,有所选择!”
白衣美女也因夏侯平不亢不卑,风神朗秀,心中颇有好感,遂颜色略霁地,嫣然笑道:“好,我就分别告诉你,第一桩待遇叫做‘血淋淋的待遇’!”
夏侯平听得皱眉笑道:“姑娘,我们风萍偶聚,往昔无仇,怎会谈得到这大煞风景,听来令人毛骨生寒的‘血淋淋’三字?”
白衣美女笑道:“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坏,生平决不容人有丝毫忤犯!你方才‘瑶台折花’的轻薄之语,使我已动杀机,倘若对我所考较的三桩文武艺业,连一桩都应答不了,我便最少也要折下你一条手臂,岂不是‘血淋淋地待遇’么?”
夏侯平“哦”了一声,微笑说道:“在下虽然贤质鲁钝,武薄文疏,但自信总不会在三项考较之中,缴了白卷,而接受所谓‘血淋淋的待遇’!”
白衣美女点头笑道:“不缴白卷就好,你只要使我满意地,应付下一桩考验,便可获得第二种‘淡漠漠的待遇’!”
夏侯平失笑说道:“姑娘锦心绣口,把这些待遇名儿,编织得多么新鲜有趣?但在下其笨如猪,难参妙旨,还要请你把‘淡漠漠’三字,略加解释!”
白衣美女秋波略转,向夏侯平看了一眼,双现梨涡地笑道:“你能应付下一桩考验,我便宽恕你轻薄之罪,彼此风来水上,云度寒塘,各自东西,挥手而别,岂不是‘淡漠漠的待遇’!”
夏侯平目闪神光,扬眉问道:“假若我能应付下两桩考验,又复如何?”
白衣美女笑道:“那你就有福了,可以获得第三种‘意绵绵的待遇’!”
夏侯平心中一荡,含笑问道,“意绵绵……”
话犹未了,那白衣美女脸色忽然一沉,冷冰冰地接口说道:“你不要把冬瓜缠到葫芦里去,又误会了!我这‘意绵绵’三字之意,只是因你若能应付下我两桩考验,便属武林奇客,当代奇材,我愿意和你交个朋友,彼此游侠江湖,互有照应!”
夏侯平俊脸微红之下,傲气忽腾,目注白衣美女,朗笑几声,缓缓问道:“倘在下有所侥幸?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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