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公子笑道:“小弟明知这种‘暗作护花铃’之举,定然瞒不过龙三兄的高明法眼,并可能引起误会?遂打算在万一双方见面之后,便改变主意,实现我的另一理想!”
狄素云越听越觉好奇地,含笑问道:“龙二兄,你的另一理想,又是什么?”
龙二公子纵声大笑说:“龙二生来意气高,龙三公子是英豪!金兰换谱为兄弟,携手江湖踏六鳌!”
狄素云目光电闪,伸手替龙二公子斟了一杯美酒,恭恭敬敬地,向他含笑叫道:“多蒙二哥不弃,我们便以这一杯水酒,缔定兰盟,共指天边明月,及江上清风,作为凭证如何?”
龙二公子站起身形,举杯一饮而尽,目注狄素云,扬眉笑道:“我们尚未叙庚,你怎么便叫我二哥了呢?”
狄素云微笑答道:“慢说二哥岳负海涵,无论年龄学识,均必长于小弟,便仅从你叫‘龙二’,我叫‘龙三’的一事看来,我这小兄弟,也是当定的了!”
“血手纯阳”天乾道人静听至此,业已无法忍耐地,冷笑连声说道:“你们业已拜了把兄弟,总该对我这下乘贪欲狂徒,打发打发了吧?”
狄素云秀眉微剔,正待答话,龙二公子却向他摇手笑道:“三弟,且陪你的爱宠杜夫人饮酒,你二哥要实践我护花之愿,与这位‘血手纯阳’天乾道长,斗上一斗!”
狄素云先是双眉一蹙,但旋即轩眉笑道:“好,一切偏劳二哥,小弟遵命就是!”
龙二公子把两道闪电似的目光,移注到“血手纯阳”天乾道人身上,微抱双拳,含笑问道:“天乾道人,你要怎样打发?”
天乾道人冷笑答道:“最好由龙三出手,你这龙二,可能有些不配?”
龙二公子笑道:“怎么不配?我是他的哥哥,你方才难道不曾听见,连我三弟都自己承认,无论在年龄或学识方面,我均比他高么?”
天乾道人冷笑说道:“你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贫道此来用意,主要是想斗斗龙氏家传的‘血手神功’,并不打算较量其他功力!”
龙二公子笑道:“不管比斗何种功力,只要你划出道儿,龙二无不奉陪!”
夭乾道人讶然问道:“无论什么功力,你都敢应战么?难道你也会他们龙家独擅的‘血手神功’?”
龙二公子笑道:“既是龙家所擅,我龙二公子自然也精于此道!”
天乾道人摇了摇头,冷笑说道:“我不但不信你也会‘血手神功’,也不相信你当真姓龙!”
龙二公子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位道长,俗家又不姓曹,怎会疑心这大?你既对我有真龙假龙之疑,我也只好伸出一只龙爪,来给你检验检验的了!”
说完.从袖中伸出一只简直比女孩儿家更美的莹白玉掌,向天乾道人笑道:“你这多疑道长,且看得仔细一些,这手‘血手神功’,是不是我龙家绝学,并够不够资格打发你呢!”
天乾道人目光才注,龙二公子的那只莹白手掌,便转为淡红色泽!
由淡红而深红,由深红而火红,色泽渐渐加浓,龙二公子并取了一只满斟美酒酒盅,置在火红掌心之上。
展眼间,杯中忽腾热气,酒香也随之四溢!
再一展眼,杯中美酒竟似沸腾一般地,滚滚作响!
天乾道人见状大惊,额间顿现汗溃!
龙二公子内劲一收,赤红如火的手掌,立转莹白,轻轻放下酒杯,向天乾道人,扬眉笑道:“龙二在‘血手纯阳’天乾道长驾前,妄炫‘血手神功’,简直是班门弄斧,江头卖水!尚请道长不吝见告,我这点区区俗学,微薄功力,还配不配接你个一掌半掌?”
天乾道人目光一转,忽然颇为感慨地,摇头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龙二老弟的‘血手神功’,竟炼得已和我差不许多?着实难得!贫道不欲与后辈争胜,也避免两败俱伤,且把今夜来意,就此打消,他日有缘,江湖再会!”
说完,根本不等龙二公子答话,立即提气腾身,从“游龙舟”上纵落,依然踏波走向原乘小舟,掉转船头,便自顺流而去!
狄素云颇出意外,向龙二公子笑道:“二哥,你炼得好精纯的‘血手神功’!这位来势汹汹的‘血手纯阳’,竟被你吓得虎头蛇尾地,借辞而遁了呢!”
杜飞绵也自娇笑说道:“依我看来,这位‘血手纯阳’天乾道长,恐怕不是昔年名列‘西南三煞’的盖世魔头,只是一名冒牌货色!”
龙二公子点头笑道:“弟妹一言中的,这牛鼻子老遭,定是机缘巧合,获得一册‘血手纯阳’所著的‘血手真经’,炼成几分火候,遂想假冒天乾道长之名,到处招摇撞骗!”
杜飞绵笑道:“这老道虽是冒牌,但从他踏水行波的功力看来,也还不算太弱……”
一言未了,江岸上九溜龙形火光,蓦然一飞数十丈地,冲天而起!
龙二公子见了这九溜龙形火光以后,脸色忽变,目中闪射奇光地,向狄素云扬眉笑道:“三弟,我们订交伊始,正想兄弟们,对酒快谈,遣此良夜,谁知岸上又有要事相催,只得暂时别过的了!”
狄素云此时对这位龙二公子,心中既颇敬爱,所怀疑窦,也复不少!听他即将别去,遂急忙抱拳笑道:“二哥,你今夜既有要事,明夜可否再来?小弟这‘游龙舟’,溯峡上行,逆水而驶,速度不会太快!”
龙二公子摇头笑道:“我这事儿,麻烦巳极,在一两天工夫之内哪里能够脱得开身?”
狄素云苦笑问道:“那么我们弟兄,却在何时相会?”
龙二公子想了一想答道:“我尽量快赶,假如万一分不开身,则索性赶到前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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