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葛老前辈这样说来,我云妹的令萱堂伯母大人,竟是‘南天三块玉’中的‘勾漏玉罗刹’了?”
葛建平点头说道:“杜姑娘猜得对了,‘勾漏玉罗刹’狄青萝,便是云姑娘的生身之母!”
狄素云“哦”了一声,垂泪呜咽说道:“原来我恩师说我姓狄,并非无因,这“狄”字是我母姓!”
葛建平点头笑道:“我认为你们既有姊妹二人,今后便一个认姓归宗,一个仍从母姓便了。”
狄素云闻言,便向杜飞绵叫道:“绵姊,我既然明白本来,便应该先自认姓归宗,让我姊姊去仍从母姓!”
杜飞绵点了点头,微笑说道:“云妹说得有理,今后你便不是‘狄素云’,而是‘秦素云’了!”
秦素云略拭玉颊上的纵横泪渍,又向葛建平问道:“葛老前辈,我父亲是‘雷霆剑客’秦伯吟,母亲是‘勾漏玉罗刹’狄青萝之事,已蒙见告,秦素云感激不尽!但杀害我父母的仇人‘双妖十大寇’中,‘十大寇’均已分别就戮,不必再提,‘双妖’却又是谁呢?”
葛建平目注秦素云道:“秦姑娘,你当真非问不可?”
秦素云悲声答道:“云儿觉得我决无不问之理!”
葛建平点头说道:“好个决无不问之理!但你父母被害经过,颇为复杂,应该分别来说!”
秦素云复拭了拭泪渍问道:“请教葛老前辈,我父亲是死在何人手内?”
葛建平叹道:“秦姑娘,这桩答案,可能使你惊奇得不敢置信,因为你父亲‘雷霆剑客’秦伯吟,是死在你母亲‘勾漏玉罗刹’狄青萝的‘罗刹神珠’之下!”
秦素云与杜飞绵二人,果然均听得目瞪口呆,惊奇欲绝!
葛建平长叹一声说道:“往事如烟,断肠何益?秦姑娘应该咬紧牙关,挺起胸膛,不要徒自垂泪!你且饮口‘松子茶’,定定心神,听我把你父亲所遭惨祸,细细说出!”
秦素云不同凡女,闻言之下,果然遵“陆地游仙”葛建平之命,镇定心神,静聆究竟。
葛建平也喝了一口清香无比的“松子茶”,缓缓说道:“秦姑娘,请你不要怪我直言,你母亲‘勾漏玉罗刹’狄青萝,虽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浊水青莲,但你外祖父、外祖母,以及两位母舅,却属盘据在‘勾漏’山中,行为不正的强梁巨寇!”
秦素云点头说道:“我知道‘南天三块玉’中,只有我师傅‘玉剑观音’,是品格无瑕的白道人物,故请葛老前辈,尽管直言见告!”
葛建平说道:“自从你母亲与你父亲结缡以后,因‘雷霆剑客’秦伯吟,性似烈火,嫉恶如仇,你外祖一家的行为,也就稍为敛违,尤其在你母亲的定期归省之际,越发装出一副业已金盆洗手,回头向善模样!”
秦素云听出一些语外之感,摇了摇头,扬眉说道:“我最不赞成这种自欺欺人之举,‘勾漏山’,狄氏门中,恐怕要出祸事?”
葛建平点头说道:“秦姑娘的见识不错,这时,你父母因游侠江湖,曾与‘化外双妖’,结下深仇,‘双妖’遂派遣他手下十名党羽,对你父母密谋算计,并以‘万毒仙翁’朱一飞,作为主持人物!”
秦素云听了‘万毒仙翁’朱一飞之名,不禁咬牙一恨!
葛建平继续说道:“朱一飞其人,智谋殊绝!他经过慎密安排,算准你母亲归宁省亲之期,把你父亲,设法引向‘勾漏’!”
杜飞绵一旁听得恍然说道:“大概朱一飞是想令桩堂秦老伯,目睹我云妹外祖一家的未战恶行,以期他们夫妻反目,才有隙可乘!”
葛建平叹道:“朱一飞立意原是如此,但手段却格外阴险可怕!他居然更在‘雷霆剑客’秦伯吟,抵达‘勾漏’之前,又把秦姑娘外祖父的两位深仇父女,骗到了‘勾漏山’内!”
秦素云皱眉说道:“这样一来,我外祖父必将报仇,难免把握毒手段,落在我父亲眼内!”
葛建平说:“你外祖父的一截手指,你外祖母的一只左耳,及你二舅父的一条右腿,昔年均残伤在这父女二人手下,衔仇已久,一旦相逢,怎不痛加报复?经过一番恶斗,那父女双双受制,但你大舅父却也血染流平,尸横在地!”
秦素云苦笑说道:“这样一来,仇上加仇,我外祖父等的报仇手段,更难免失之过狠!”
葛建平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说道:“你外祖父心痛爱子,遂立将老的活剥人皮,并准备炉火,把他炖成肉羹!”
秦素云摇头叹道:“这种报复手法,委实有点太嫌过份!”
葛建平缓缓说道:“这还不算过份,更过份的是你二舅父竟把那名女子,拖到寨外林内,一面剥衣赤裸,加以奸淫,一面驱使所调教训服的十来条小蛇,在她周身上下,不住啮啃!”
秦素云听得秀眉深蹙,连叫“该死”!
葛建平道:“你父亲恰在此时来到‘勾漏’,听得林中有妇女惨哼之声,遂悄悄掩入林中,也未看清作恶之人是谁?便起手剑落,把这强奸弱女恶徒的人头斩下!”
杜飞绵失声叫道:“斩是斩得不亏,但此事却定使秦老伯万分为难,不知他如何处理?”
葛建平道:“你父亲斩下人头,方发现是你二舅父!但因错虽铸成,于理却自觉无亏,遂包好人头,准备到岳父母前,长跑乞罪,绝不反抗地,接受任何处置。”
杜飞绵点头说道:“秦伯父这等想法,到也合情合理!”
葛建平钦了一口“松子茶”,继续说道:“但‘雷霆剑客’秦伯吟才到寨中,首先入目的,便是岳父母坐在一张血淋琳的人皮之上,神情狞怒地,饮用‘人肉羹汤’,不禁惊得全身一颤,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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