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恭还秘录,晚辈苦读十日,获益殊多,今后若有寸成,均出老前辈栽培之德!”
葛建平接过“游仙秘录”,并未收入怀中,只是以两道朗朗眼神,盯在杜飞绵的脸上。
秦素云问道:“葛老伯,你这样看我绵姊则甚?”
葛建平不答秦素云所问,忽然又把那册“游仙秘录”,递向杜飞绵,神情温和地,含笑叫道:“杜姑娘,你既然尚未记全,我就把这册‘游仙秘录’送给你吧!”
杜飞绵听得一惊,向葛建平愕然注目,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葛建平微笑问道:“杜姑娘,怎么不接?莫非不想要么?”
杜飞绵听清葛建平果是赠送自己,遂赶紧双手接过,感激得目中泪光潸然地,颤声说道:“多……多谢葛老前辈,但……但……不知老前辈为……为何对杜飞绵如此恩重?”
葛建平微笑答道:“无心逢美质,绝技有传人,不但你高兴,连我也更高兴呢!”
秦素云旁观者清,业已听出葛建平的语气,遂向杜飞绵娇笑叫道:“绵姊,你怎么还不拜师?我这位‘陆地游仙’葛老伯,已经表示愿意收你做徒弟了!”
杜飞绵被秦素云一语提醒,立即双膝跪倒,目中珠泪双垂,又悲又喜地,向葛建平说道:“恩师,弟子风尘贱质,愚鲁不堪,怎敢当恩师如此厚爱?”
葛建平笑道:“绵儿起来,不要为身世难过,常言道‘英雄不怕出身低’!何况你虽澜风尘,仍然清清白白,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浊水青莲!”
秦素云好不高兴地,扬眉笑道:“葛老伯,你既已与我绵姊,定了师徒名份,则少不得总要传她几桩绝艺,我也可以再留此些时,把‘雷霆三式’,练得纯熟一些!”
葛建平笑道:“这是自然,你姊妹二人,根本不必他去,就在这‘洗砚峡隐仙潭’边,好好用功,只消算准时日,再由我带领你们,前去‘峨嵋金顶’便了!”
杜飞绵大喜问道:“恩师,你老人家也打算参与这场‘峨嵋金顶争金鼎’的‘群英大会’么?”
葛建平微笑说道:“我既与你们建立了这种关系,还是去一道好!”
秦素云一旁娇笑说道:“葛老伯愿前去,当然最好,否则我也有三点理由,想请你老人家一同去呢!”
葛建平哦了一声,含笑说道:“秦贤侄女不妨来个事后请求,我想听听你这三点理由,是些什么高论?”
秦素云双眉一蹙,悲容满面地,凄然说道:“葛老伯,你既是先父母好友,又告知了侄女身世,还‘天柔剑’,传‘雷霆三式’,岂非希望我与我姊姊报却深仇?故而侄女认为邀请你老人家,同去‘峨嵋金顶’,眼看故人之女,为故人雪恨歼仇,应该是理由之一!”
葛建平点头说道:“这第一点理由,说得不惜,可以使我接受,第二点呢?”
秦素云悲容稍抑,破涕为笑地,嫣髂说道:“那位‘阴阳鬼母’查瑛,因小霞小蜂二婢,被人从‘幽冥洞天’之中救走,颇为震怒,要寻找‘仁心龙师’张望平一斗,这场误会,似乎除了葛老伯以外,别无他人可以排解,故而侄女认为这是邀请老人家同去的理由之二!”
葛建平笑道:“这第二点理由,比不上第一点理由,显得有些勉强!第三点呢?”
秦素云目闪神光,朗声答道:“第三点理由是侄女觉得这场‘峨嵋大会’,毕集群雄,共夺金鼎,难免会因意气之争,酿成巨灾浩劫,但若有几位威望足能慑服群雄盖世高人,及时出面,或许能化解这场武林浩劫,并使之转化为极有意义的壮举!”
葛建平微笑说道:“秦贤侄女,你不妨把这‘极有意义的壮举’一语,说得明白一些!”
秦素云点头笑道:“侄女认为八海四荒的英雄豪杰,既然齐聚‘峨嵋’,若能使其演却名利私欲,群策群励,互定血盟,来为驱逐鞑虏,光复山河的民族大业,共同尽力尽节,方不愧一身所学!”
葛建平目注秦素云,颇为嘉许地,含笑说道:“想不到贤侄女有如此胸襟?真是巾帼奇杰,足可使你父母,含笑于九泉之下了!”
秦素云笑道:“葛老伯认为我这三点理由,是否还说得过去?”
葛建平大为赞美地,含笑说道:“岂仅说得过去,只要你那义正严词的第三点理由,便可使任何稍有血性之人,听从你吩咐指派!”
杜飞绵微笑问道:“这样说来,恩师是赞同我云妹所提议的‘金顶同为兴汉盟’了?”
葛建平哈哈大笑说道:“莽莽神州之中,炎炎华胄以内,谁不愿版图重整?谁愿做忘国之民?故而光复华夏,还我山河,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业,又岂仅我葛建平一人赞同而已?”
秦素云与杜飞绵二人闻言,自然高兴已极,遂不再他去,就在这“隐仙潭”边,努力教练!
杜飞绵是跟随葛建乎学习“游仙秘录”上的几桩容易速成的神奇功力,秦素云则旦夕不辍,痛下苦功地,精研那“雷霆三式”!
山中无甲子,岁月逐人飞!
转瞬间,已届八月中秋,但秦素云与杜飞绵两位红妆侠女,在“陆地游仙”葛建平的悉心陶冶下,功力大为精进,业已远非昔比!
这日黄昏,葛建平把秦素云与杜飞绵二女,叫到自己的静室之中,含笑说道:“秦贤侄女,绵儿,如今已近八月中秋,我打算明日清晨,便携带你们,同赶‘峨嵋金顶’,参与盛会!”
泰素云与龙三公子分别甚久,心中极为思念,闻言之下,自然高兴!
葛建平又取出一小瓶纯白色的乳状液汁,暨两粒比龙眼略大的朱红果实,向她们含笑说道:“秦贤侄女,绵儿,你们且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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