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注定地上那册“罗公秘录”,双手一搓一扬,竟使这本书儿,宛如先被火焚,后遭风吹般,化为灰尽散去!
“黄山樵子”邱桩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向葛建平称谢不已!
谷寒涛却厉声叫道:“葛建平,你这死不了的老怪物,我正因夺鼎之愿成空,大会太以寂寞,遂想杀上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玩玩,你却逞能出头,多管闲事则甚?”
葛建平笑道:“谷兄不必嫌这大会寂寞,大概今日找你算帐之人,不会少呢?”
谷寒涛狞声笑道:“我不找人算帐就好,谁敢找我算帐?除非他与五殿闽君,是好友至亲?或吃了什么熊心豹胆?”
葛建平不愿理他,遂向“血手香妃”龙妙妙含笑说道:“龙姑娘,你且继续交代你的话儿!”
尤妙妙笑道:“金鼎大会,虽然成空,但诸位同道,平时散居三山五岳四海八荒,一旦群集‘峨嵋’,总是难得盛事!不妨彼此藉此机缘,一了恩怨,然后龙妙妙尚有意义颇为重大的要事儿宣布!”
秦素云听了龙妙妙业已宣布与会之人,可乘此机缘,互了恩仇,遂向“陆地游仙”葛建平看了一眼。
葛建平知道她是在向自己探询,可否出场?便把头儿点了一点。
秦素云银牙一咬,站起身形,走到场中,向“血手香妃”龙妙妙抱拳叫道:“大会主人,小妹秦素云,想借这‘峨帽金顶’,与不共戴天深仇,做个了断!”
龙妙妙微笑说道:“秦家妹子,你尽管放手施为,但不知你的仇家是那一位?不妨自行叫阵!”
秦素云闻言,举袖拭去颊上情不自禁的垂落泪珠,目注裘冰艳.沉声说道:“请‘勾魂双令’之一的‘金链阎婆,骷髅仙子’裘冰艳,下场答话!”
语音了处,全场人物一片肃然!
因为谁也想不到,以秦素云这样一位妙龄少女,竟敢向威名震世的“勾魂双令”之一,发话挑战!
不但群榷震惊,连裘冰艳也自眉头微蹙,对狄墨云低声问道:“墨儿,这秦素云是什么来历?”
狄墨云此时业已了解自己的谴般身世,并知道秦素云就是自己的同胞妹子,遂应答道:“墨儿也不深知,只听说她是‘北岳玉观音’空明师太的心爱弟子!”
裘冰艳方自“哼”了一声,秦素云又复叫道:“纸钱灰指甲,金链黑骷髅,令到如人到,江湖鬼见愁!你们‘勾魂双令’,平素何等滥肆凶威,今日难道竟怯于报应循环,不敢下场会我一会?”
裘冰艳又是冷冷一“哼”,这才缓缓起身,走向场内!
这时,心情沉重之人,固然极多,譬如与秦素云有啮臂深盟的龙三公子,与秦素云即将同事一夫的杜飞绵,与秦素云有同门师姊妹之谊的凤飞凤等,均紧张得一齐站起身形,留神掠阵!
但场中心情最沉重,最紧张的,还是秦素云的胞姊妹狄墨云!
因为她决不相信妹子秦素云,能是自己师傅而兼深仇的“金链阎婆,骷髅仙子”裘冰艳的敌手!
虽然,“陆地游仙”葛建平顾念自己恩仇两难,只令自己对谷寒涛报复,不令自己对裘冰艳下手,但妹子既已出场,自己却义不容辞地,应该放弃一切顾忌,对妹子暗中维护!
狄墨云主意即定,遂把那根“燧人九毒神钻”,笼在袖内,走到场边站立!
她这种举指,表面上是替师父掠阵,事实上却是替秦素云维护,只要妹子有甚危机,便发出“燧人九毒神钻”,向裘冰艳贯背而入!
裘冰艳走到场内,目光冷注秦素云问道:“秦素云,你是‘北岳玉观音’空明师大的门下第子么?”
秦素云虽与不共戴天的深仇对面,胸中热血沸腾,但因近来功力精进,知道大敌当前,仍能保持冷静地,点了点头,扬眉答道:“裘冰艳,你猜对了,家师正是‘玉剑观音’!”
裘冰艳眉峰微皱,讶然问道:“我与空明师大,向无恩怨,你却指名寻我则甚?”
秦素云玉面凝霜地,冷然答道:“你与我师傅,虽然无甚恩怨,但与我却有一天二地之恨,三江四海之仇!”
裘冰艳听得一愕,目光注定秦素云细一打量,不禁有点怦然心惊!
因为秦素云的相貌,虽非与她母亲“勾漏玉罗刹”狄青萝或父亲“雷霆剑客”秦伯吟,完全相像,但眉梢眼角之间,细看起来,总会有些她父母的英风遣韵!
秦素云见了袭冰艳的愕然神情,遂冷笑几声,伸手腰间,撤出了“天柔宝剑”!
这柄“天柔剑”,才一出现,裘冰艳便悚然退后两步,戟指秦素云,失惊叫道:“秦素云,你……你……你难道竟是昔年‘雷霆剑客’秦伯吟之女?”
秦素云右手横持“天柔剑”,护住当胸,左手引袖抹去颊上忍不住的垂落泪珠,咬牙说道:“裘冰艳,你总算还记得‘雷霆剑客’与‘勾漏玉罗刹’有女,也更应该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的古谚,赶紧放漂亮些,把这笔血债,当着举世群雄,和我本利结情!”
裘冰艳突见深仇之女出面,心中虽然吃惊,但因自恃神功,以为必胜,遂仍神色从容,伸手指着谷寒涛,朱一飞等二人,狞笑问道:“秦素云,你只知道我与你恨重一天二地,仇深四海三江,可知道他们两人是谁么?”
秦窟云冷然答道:“我当然知道他们一个是‘灰指神翁,纸钱霸主’谷寒涛,一个是‘万毒仙翁’朱一飞,全属我的不共戴天之仇,但却无须去找他……”
裘冰艳冷笑一声,接口说道:“你苦不找他们,莫非他们会自动去死?”
秦素云柳眉双挑,应声答道:“裘冰艳,你忘了秦伯吟狄青萝夫妇,遗下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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