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一个,也足制自己的死命有余,谷寒涛却要自己把他们全数毒死,岂非……
朱一飞念方至此,谷寒涛业已意似不悦地,冷然问道:“朱一飞,难道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朱一飞悚然一惊,赶紧恭身陪笑说道:“主人说那里话来?老奴随侍多年,一向忠诚不二!”
谷寒涛冷笑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忠诚,否则怎会杀尽昔日侍从,而单单留你一个?”
朱一飞惊得毛骨悼然,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寒颤!
谷寒涛继续问道:“你若非见危弃主,不听我的命令,却为何还不去向他们施展毒技?”
朱一飞答道:“老奴绝非违命,只因敌方人数太多,武学又高,必须想一特殊手段,才可完成任务!”
谷寒涛点了点头,冷“哼”一声说道:“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逾此即为违命!你应该知道纵使死在对方手上,也比死在我的手下,来的舒服一些!”
朱一飞寻思片刻,脸色微变,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恭恭敬敬地递向谷寒涛道:“启禀主人,这只白玉小瓶,储有老奴秘练的解毒圣药,万一老奴此去,未能成功,身死敌手,主人也可留此以为永念!”
谷寒涛“哼”了一声,伸手接过白玉小瓶,揣入怀内,依然神色冷漠地,沉着脸儿说道:“时限巳然快到,你该去了!”
朱一飞恭身一礼别过谷寒涛,果然向盘膝对坐的裘冰艳,狄墨云师徒,缓步走去!
场中群雄,俱久闻“万毒仙翁”朱一飞浑身是毒,武功虽然算不上绝世高手,但举手投足之间,却可制人死命于无形,遂一齐注目,看看他究竟如何施展……
就在朱一飞前行了十余步,即将接近为裘冰艳,狄墨云师徒护法的“游龙侠少”夏侯平等人之际,陡听一声断喝:“站住!”
随着喝声,一条高大人影射落当场,挡住了朱一飞去路!
朱一飞悠然停步,闪目一看,认得此人竟是那东南七省绿林道总瓢把子“金爪神鹰”公孙泰,不由嘴角间浮起一抹拧笑!
龙三公子见公孙泰突然出场,心头不由一怔,暗忖:他与朱一飞并无什么重大瓜葛,为何在此紧要关头,出来淌这场浑水?……
正思忖间,只听朱一飞阴侧侧地说道:“公孙寨主!你挡住老夫去路则甚?”
公孙泰怒容满面,目中喷火地喝道:“老匹夫!还我闵家骝三弟的命来!”
朱一飞闻言一怔,道:“闽家骝?他……”
公孙泰喝道:“不错!你尚有何话说?”
龙三公子这才恍然明白公孙泰寻朱一飞晦气的原因,但也十分明白,那“天台跛叟”闵家骝之死,乃死在杜飞绵的“琵琶神针”之下,遂扬眉叫道;“公孙寨主!你揽错了,那闵家骝……”
公孙泰头也不回,仍自注定朱一飞,厉声截口道:“龙朋友不必多言,当日鹰愁峰寨中之约,公孙泰尚记得,今天还你一个公道就是!”
龙三公子道:“不过,那闵家骝……”
公孙泰又复截口厉声道:“不错!那闵家骝虽已身死,我亦未能将‘避水’‘避火’等‘魏武双珠’夺回,但闵家骝之死,却与这朱老匹夫大有关系,待我将他项上人头摘下,权代闵家骝的六阳魁首交与龙朋友时,再复向龙朋友领教!”
这一番话儿,只听得龙三公子暗地皱眉,连连摇头,苦笑不已……
就是朱一飞本人也是颇为莫明其妙地怪眼连瞪,沉声喝道:“公孙寨主!你这笔帐怎么算到我头上来了?”
公孙泰怒喝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害死闵家骝,夺去‘魏武宝珠’之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么?”
朱一飞怪叫道:“闵家骝明明死在别人暗算之下,你怎能血口喷人地硬指是老夫把他害死,何况……”
公孙泰不待朱一飞话完,已自厉声叱道:“放屁!我曾根据线索,寻着闵家骝的尸体加以检验,不错,他确系因眉心部位中了飞针一类的暗器而亡,但他体内却曾桩人事先施毒,才使他神智不清,以致遭人暗算,故此这罪魁祸首,算来应是你这老匹夫!”
朱一飞冷笑道:“但天下能用毒之人,并不只是老夫一个!”
公孙泰喝道:“我已验出闵家骝体内之毒,乃是你这老匹夫的‘摄魂夺槐散’,你还想赖得掉么?”
朱一飞冷笑连声道:“这只是你片面之词,何况那‘魏武双珠’,此时正在那姓龙的身上,你放着见贼不捉贼,却来向老夫胡扯,岂不是可笑之至!”
公孙泰扬眉笑道:“龙朋友!‘魏武双珠’当真在你身上?”
龙三公子答道:“不错,如今闵家骝已死,公孙寨主大可……”
公孙泰厉声截道:“不!冤有头,债有主,闵家骝虽死,这老匹夫的头颅正好代替,我公孙泰言出如山,绝无更改!”
朱一飞陡地发出一阵阴森冷笑,目注公孙泰,冷然道:“好吧!公孙寨主既然执意要将这笔混帐算在老夫头上,老夫认了就是,但不知你要怎样算法?”
公孙泰厉声喝道:“我要取你狗命,偿我闵家骝三弟之命,然后割下你项上人头,交与龙朋友,代替闵家骝的六阳魁首!”
朱一飞仰面狂笑道:“好好好好!老夫性命及项上人头都在这里,倒看你这位东南七省绿林总瓢把子怎样来取?”
公孙泰冷“哼”一声,探手襟底,撤出独门兵刃‘金鹰爪’,沉声喝道:“我知你以毒技擅长,一身是毒,故此要用这柄‘金鹰爪’,施展‘神鹰身法’,取你狗命!”
朱一飞阴侧侧地说道:“你以为用兵刃与我对敌,就不会中毒了么,嘿嘿!老夫就偏要叫你死在自己兵刃之上!”
公孙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