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怕怕的,会导致我提早变态。”白无常严肃地道:“小狐狸你话恁多,我们今天任务重得很,这一片区今天大量的鬼魂要收,不与你聊了,看见你尽耽误我们工作。”玮月因为没有亲手杀人,心中并不算太沉重,闻言失笑,片区?
还片儿警呢。她进来时候已给密室设了结界,跟黎羿兄弟对话过程中,早就感觉到有人软闯硬闯了这儿好几次,心说都是来汇报坏主意的吧。但是慢着,她得把现场修理一下。笑话,两兄弟一脸吓死的样子,说给谁听谁不相信,这两个祸害能被什么吓死?
尤其是在严防死守的密室?她坐下想了半天,该做个什么死亡场面出来呢?他杀?谁杀的?怎么杀?相光他们验尸时候会看出什么破绽来?那么畏罪自杀?这倒是个办法,虽然莫名其妙了点,可是,黎老人精的心谁猜得到啊。就这么办。
然后,怎么自杀?最简单的办法,玮月解下他们两人的腰带,悬于梁上,然后把两人的脖子各自套了进去,再忍着恶心拖出他们的舌头,好,大功告成。外面人的冲门声是越来越激烈了。玮月可不急,到旁边放的铜盆里洗了手,再看看有没纰漏,果然有。
她只得再在两具尸体下面放了两把倾倒的凳子。好,完美。这才消了结界。可怜一代枭雄竟然如此无声无息葬生于一个千娇百媚的狐狸精之手。这大概是黎羿起事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的。才准备退出密室,忽听近处一声巨响,大吃一惊,腾身飞入夜空,却见黑压压的兵丁冲进黎府,见人就砍,男女不论,更有一队直接冲向密室。
玮月看着心惊,这是些什么人?相光派出的,还是东留王派出的?可是她没法阻拦眼前的屠杀,忽然看见有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被奶娘拖着拎着个小包袱惊惶失措地躲在假山小洞里,小男孩的嘴被奶娘捂住,只看得见两只圆溜溜的恐慌的眼睛。
玮月算出这是她的弟弟,叹了口气,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施了个障眼法,将两人隐在假山里。再看黎府,已经火光满天,尸横遍地。总算救出两个,玮月失魂落魄地离开。才要腾身,只见白无常气急败坏地冲过来,叫道:“狐狸精,你犯大错了,怎么可以救下一个大限已至的人,你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留下祸害吗?
”玮月被接踵而至的事情搞得头昏脑涨,愤愤地道:“是两个,不是一个。”白无常气道:“奶娘早就吓死了,这个男孩天性冷薄,这才不死。不跟你说,我走了。”玮月愣了下,心说,难道又会是一出赵氏孤儿?但是她怎么能看着这么小的孩子遭殃,算了,还是快快离开这个修罗场。
飞回坤泰宫,却不见了躺在床上的躯壳,急急奔向隔壁,熏儿也已不在。远处传来隐隐的厮杀声。她伸指一算,原来刚刚一队侍卫奉旨闯进坤泰宫,着太监抬着她的躯壳和病弱的熏儿一起去了沉醉东风宫。皇帝回来了?他回来得很迅速。
看来,他准备秋后算帐了。玮月赶到沉醉东风宫,果然看到墙外铁桶般围着无数将士,更有四个高手各据一只墙角,虎视眈眈。玮月无力地想,看来,黎府是皇帝下令灭的门,皇帝已经洞悉黎羿的阴谋。那么,她这个黎家的女儿当然也不会有好下场了。
她混入躯壳,才刚装作醒来,喊了声“熏儿”,却见宫门又开,朗儿被推了进来,宫门随即关闭。玮月心死,看来,皇帝收拾完外面的乱臣孽子,很快便要准备慢慢收拾他们母子三个了。等着,看他怎么做,他要不仁,她就不义。
大不了取他性命,自己扮作他的模样。可是,想到杀他的时候,玮月心中剧痛。难道,难道她心中还有他二十二这两个儿子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天之骄子,从小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会干。玮月这个天下绝无仅有的狐狸精只得降贵纡尊,做了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