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头陀虽然深知“铁线青”难斗,也只得硬着头皮,狂笑答道:“姑娘说哪里话来?贫憎在‘南海八怪’以内,有:降龙罗汉,之称,怎会怕甚蛇儿?你且见识见识我的驯蛇手段便了!”
冷冰心心中暗笑,表面却一本正经地,点头说道:“冷冰心今夜幸遇高明,正要瞻仰大师的降龙伏虎手段!”
大雄头陀既吹大话,遂一面口中微啸,伸手连招,一面又复把那只玄色手套戴上!
“铁线青”听得大雄头陀的啸声之后,果然也像“七步青蛇”一样,立即向他缓缓婉蜒而来!
冷冰心见状笑道:“大师果然高明.你手上戴的这只手套,看来不俗,是否有克蛇作用?”
大雄头陀脸上微红,强自笑道:“这是南海毒龙皮所制.不惧水火刀枪,贫道因这条‘铁线青’蛇儿,毒性奇强,才略为多作准备!”
说话之间,那条“铁线青”,业已婉蜒游到了大雄头陀面前三尺左右!
大雄头陀啸声微扬,乘“铁线青”昂头听命之际,左手疾伸,一式“巧结相思”,正好抓住了蛇的七寸要害!
“铁线青”蛇身一摆,但因对方蓄劲极强,致未摆脱!
大雄头陀异常得意地,取过那内贮群蛇毒液的长颈玉瓶,送向“铁线青”嘴边,命它也在瓶口轻咬,留下蛇毒!
铁线青血口箕张,钢牙一落,竟出于大雄头陀意外的,把那只白色长颈玉瓶,生生咬碎,流了一地蛇毒!
大雄头陀见自己多时心血,一旦失败,不由气得怒吼,但吼声方出,“铁线青”的五尺蛇身,已如一条青色钢鞭似的,拦腰卷到!
大雄头陀深知以自己功力,决难当得起“铁线青”的拦腰一卷,遂不得不用力撒手甩蛇,并向相反方向,纵出一丈四五!
说也奇怪,四外蛇群,先前对大雄头陀,那等慑服,如今见他制不了“铁线青”时,竟立即变脸,纷纷蠕动地,似欲一拥而上?
大雄头陀正觉心慌,有些手足无措之际,冷冰心忽然秀眉双挑,发出一声清叱!
这一声清叱,委实威力无边,群蛇闻声之下,四散飞逃,刹那之间,便看不见丝毫蛇影!
大雄头陀痛惜万分地,看看那破碎玉瓶,及满地蛇毒,向冷冰心苦笑说道:“多谢冷姑娘相助之德,你的驯蛇手段,也颇不弱!”
冷冰心微笑说道:“这点小事,何足言谢?但可惜群蛇.已散,大师要请我大嚼蛇肉之举,无法实现了呢!”
大雄头陀脸上讪讪地,无法再留,只得向冷冰心合什一礼,佯笑说道:“但愿冷姑娘能于十月十五日,来我‘毒龙岛’上,观光南海英雄盛会,贫僧必为姑娘疱龙烹风,略尽地主之谊尸冷冰心点头笑道:”多谢大师盛意,我到时必来叨扰大雄头陀闻言,谨提起那具中贮“七步青蛇”的豹皮囊,意兴阑珊地,向冷冰心告别而去!
宇文琪看得奇诧已久,静等大雄头陀去远以后,与岳龙飞双双自石上纵落,向冷冰心蹙眉问道:“冰姊,你这葫芦之中,究竟卖的甚药?”
冷冰心指着满地蛇毒,娇笑说道:“这大雄头陀,奉了‘南海毒龙’黎放鹤之命,到处搜集蛇毒,准备在‘南海英雄会’上,暗算与会群雄,如今玉瓶一碎,毒念成空,难道琪妹尚认为我处理得不够好吗?”
宇文璃笑道:“碎去玉瓶,毁去蛇毒一事,姊姊虽然处理得极为高妙,但我却不懂你为何要让他把七步青蛇捉走?”
冷冰心颇为得意地,嫣然笑道:”这是我所下的一着得意闲棋,因为‘七步青蛇’咬人一口以后,必须休息百日,正好由那大雄头陀,代我豢养,等于在对方身畔,神鬼不觉地,埋伏了一名厉害奸细,将来用途,多得很呢广岳龙飞点头笑道:“冷妹这种处置.颇见巧思,但:南海毒龙’黎放鹤既命搜集蛇毒,准备暗害群豪,则‘南海英雄会’上,定然尚有其他恶毒埋伏!”
宇文琪瞿然说道:-龙哥哥虑得极是,我们应该设法把‘南海毒龙’黎放鹤的恶毒凶谋,通知一千有关人物才好!”
冷冰心正待说话,翘然住目左方峰脚,满面惊疑神色!
岳龙飞宇文琪顺着冷冰心的目光看去,只见有条全身雪白,长约三尺的小蛇,婉蜒而来!
冷冰心惊奇欲绝地,伸手微招.那条雪白小蛇,便自两丈以外,腾空窜起,化成一线白光,投入冷冰心的怀内!
宇文琪看得向岳龙飞笑道:“龙哥哥,你看这条小小蛇儿,竟能窜得这远,岂非怪事?”
冷冰心接口笑道:“琪妹不要小看了它,这是我师傅最心爱的‘玉带灵蛇’,威力大得报呢?”
宇文琪闻言,失惊说道:“邵老前辈的心爱灵蛇,应在:乌蒙’,怎会来到这‘仙霞岭’内?”
冷冰心笑道:“我师傅已出:乌蒙’,就在附近,特命这‘玉带灵蛇’相告,故而我与龙哥哥及琪妹,又要小别了呢!”
宇文琪秀眉深蹙地,黯然说道:“冰姊,我们刚刚别后重逢,怎的又要分手?’冷冰心失笑说道:“琪妹真个纯挚多情,我若是你?却巴不得彼此赶紧分手才好!”
她一面发话,一面目光微瞥岳龙飞,在娇屑上浮现神秘微笑!
岳龙飞因不知二女在林中曾作推心置腹之语,故而听得英明其妙地.蹙眉问道:“冰妹,你此语是何用窟?”
冷冰心一双秋水似的澄澄目光,凝注岳龙飞,摇头娇笑答道:“这是我们姊妹之间的秘密事儿,你做哥哥的不要多管!”
岳龙飞闻言越发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但又不便再问,只得暂时纳闷!
冷冰心见岳龙飞那副神情,忍俊不禁地,掩口一笑,转面对宇文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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