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声大喝:“有这等事,让老夫去看个明白!”
话声出口,人已飞落棚下,大步走到两个黑衣大汉面前,沉声道:“请两位把衣服解开,让老夫看看!”
两个黑衣大汉的脸色微变,旋即齐声冷笑道:“凭什么要给你看?”
“霹雳掌”秦明嗔目喝道:“凭老夫的威望,你们不给也得给!”
两个黑衣大汉相望了一眼,突然一晃身,齐地斜跃八尺,足尖点地,竟朝大雄宝殿方向纵去……
“霹雳掌”秦明勃然大怒,厉声喝道:“鼠辈往那里逃!”双肩微晃,一掠数丈,十指箕张,照准两个黑衣大汉的背上抓去!
蓦听一声大喝:“佛门圣地,施主不得妄动!”
喝声中,一条黄色人影从斜刺里飞掠过来,同时,一股强厉无比的劲风,迎着“霹雳掌”秦明下扑之势,狂卷而至!
“霹雳掌”秦明大喝一声,十指一并,化抓为掌,猛然推出!
两股刚猛绝伦的掌风,挟着隐隐雷声,凌空与卷来的劲风一撞之下,只听“轰”然一声巨响,狂飙大作,“霹雳掌”秦明和那条黄色人影倏地一分,双双落在地上!
这一招硬拚之下,竟然势均力敌谁也未占得丝毫便宜!
“霹雳掌”秦明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原来这黄色人影,竟是那胖大喇嘛!不由勃然变色喝道:“大和尚为何袒护这两个鼠辈?”
胖大喇嘛冷然答道:“本寺乃佛门圣地,何况今日又逢开光大典,怎能容许施主肆意行凶!
“霹雳掌”秦明怒道:“老夫要证实一下,看这两个鼠辈是否说谎!”
胖大喇嘛沉声道:“本座相信他们决不会在佛祖面前说谎,施主为何不信?”
“霹雳掌”秦明喝道:“这两人若是黑衣铁卫,老夫便不相信,倘若不是,便教他们把衣服解开让老夫看看!”
胖大喇嘛哂然道:“施主若是要看,最好亲自进塔去看看岳龙飞的人头,岂不更为直截了当!”话声微顿,又道:“若是施主无此胆量,又何苦逞强出头?”
“霹雳掌”秦明双目圆睁,大怒道:“就算塔中是剑树刀山,老夫也不放在眼内,待我进去看过之后,再找这两个鼠辈说话!”
言罢,忿忿转身,大步朝塔门走去!
胖大喇嘛眼望着秦明高大的背影,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道:“施主这般态度进去,必然不蒙我佛喜欢,还望施主放恭敬一些才好!”
“霹雳掌”秦明头也不回,口中怒喝了声:“老夫偏不信邪!”
话落,人已探身跃进塔门!
两扇染满鲜血的塔门,立告紧闭!
皆因“霹雳掌”秦明在武林中的威望与武功,都非“独角苍虬”冯景伯以及那两个无名的黑衣大汉可比,更加上胖大喇嘛的一番隐含恫吓之言,是以塔门一闭,群豪的目光,立即瞬也不瞬地尽数盯住塔门之上!
这次塔中反应非常之快,就在塔门关闭,不及半句话的工夫,塔中便陡地传出“霹雳掌”察明的一声怒吼,紧接着一声“轰”然巨响过处,登时一片静寂!
显然塔中已发生了惊人的事故!这一刹那间的静寂,顿令群豪心头狂跳,紧张到了极点!
适时,两扇塔门,就在群豪心头“砰砰”狂跳之际,又后缓缓开启,但见供桌依旧,桌上的朱漆圆盘中,岳龙飞的头颅依旧,却不见了“霹雳掌”秦明的踪影!
群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心中暗问:“人到哪里去了?”
陡听一声惊呼:“快看,那是什么?”
群豪瞿然一惊,尽将目光又复移注塔上,但见第二层的塔门上面,“呼”地喷出一股血泉,将两扇塔门,染得如同下层的塔门一样腥红触目!
这时,天色已近黄色,天际彤云更低,秋风更紧,阵阵血腥气味,直扑群豪的鼻端!
这是谁的鲜血?这一答案,就在群豪触目惊心之下,立即揭晓!
只见第二层塔门被鲜血染遍之后,便自动缓缓开启,一颗须发怒张的斗大头颅,同时自门内移出,端端正正地停在门槛当中!
这颗人首,正是“霹雳掌”秦明的六阳魁首!
群豪乍见之下,一个个反而鸦雀无声,噤若寒蝉,心中乱哄哄地,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同时,尚有一桩群豪惊痛之中,更为骇然失色之事,因为这第二层塔内,竟也摆着一张供桌,桌上也有一只朱漆圆盘,盘中也赫然放着一颗头颅!
这颗人头却是云髻高堆,明眸皓齿,艳光照人,栩栩如生!在圆盘前,也挂着一块白底红宇的牌子,上写“叛逆宇文琪之首”几个朱漆大字!
跟前所见,是真?是假?“霹雳掌”秦明也算武林一流高手,是怎么被害?
难道塔中果真厉害过剑树刀山?
这一连串疑问,方自群豪心中盘旋之际,忽听有人放声大哭道:“恩师!你老人家死得好惨!”
这一声哭声,顿将可怕的静寂冲破,群豪纷纷循声望去,原一是一名劲装少年,不问可知必是随同“霹雳掌”秦明前来的“朝阳庄”门下弟子。
也由这一声哭喊,顿将几个来自山东道上,与“霹雳掌”秦明称兄道弟的武林豪客的神智哭醒,同时也将一腔义愤激起,纷纷离座而出!
这时,那僵立棚下的“铁爪摔交”呼延霸,眼见时机不可失,立即握拳振臂,大叫道:“藏狗手段大狠,秦庄主死得太惨,我们不替他报仇雪恨还有何面目见天下武林!”
他这一振臂高呼,棚上立时轰然响应,连同那名“朝阳庄”的弟子,竟有十余人相继纵落棚下!
“铁爪神交”呼延霸撤出一双铁爪,大喝一声,转身当先向那充满了血腥的宝塔扑去!
那下余名武林豪客,也纷纷撤出兵刃,齐声大喝:“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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