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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裂缝似乎更大了一些,他抬眸紧盯着卫凌风的双眼,可他温文尔雅,气质绝尘,身上那一袭白衣素净如雪,让人生不出半分揣测的恶意。

恰在此时,许兴修师兄也坐到了他们的身边。

许兴修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壶酒。

他拔掉了酒塞,自饮一口,道:“树欲静而风不止。”

酒水甘醇,齿颊留香,他又感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沈尧揽住他的肩膀:“许师兄,莫说这么晦气的话。我们往好的方面想,楚开容他们家是武林名门,还愿意带着我们去天下第一庄,这是好事啊!丹医派未来可期……等我们把这条路混开了,就不用再愁天愁地了。”

为了安慰许兴修,沈尧不得不搬出楚开容的名号。

沈尧在心中叹息:江湖威名值千金。

卫凌风却道:“小师弟,你与楚开容一贯不和,这次动身前,切莫再起争端。”

他一边说话,一边拎起沈尧带回来的药箱。打开一瞧,第一层放着灵芝草,第二层放着青青茶铺所做的枣糕,糕点酥软,香糯诱人。

那枣糕被包在黄纸里,微微露出一角,桃木箱子的暗格将它保护得很好,沈尧见状,也在一旁开口:“我跟那位左护法都能相处融洽,和楚开容……肯定能,能冰释前嫌吧,哈哈哈哈哈。”

他最后两声尴尬的笑,充满了不自信和不确定。

许兴修带着酒气插话道:“这糕点不能吃,这是那个左护法买的……谁知道,左护法有没有下毒呢?无色无味,无声无息的□□。”

言罢,许兴修挥手一推,将那糕点拂落在了地上。

沈尧又将它捡起,拍了拍纸上黄土,咬了一口枣糕:“许师兄,你没瞧见左护法的剑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臻于化境!”

他一连用了三个成语,嗓子都有一点噎住:“请问,左护法想杀我们,哪里用得着下药?拔剑一砍,咱们仨儿都得死翘翘。尸体就搁在这儿躺着,列成一排,喘气的余地都没有。”

卫凌风双手负后,宽大的袖摆迎风。他接话道:“我们当然不是他的对手……药房里还在煎药,我去看看火候。”

他途经满院落英,踏着一地月色,背影被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

*

夜晚戌时,青青在病房中醒来。

她感觉身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心脏在瞬息间沉了又沉,哭是哭不出来的,为什么要哭呢?她想,她死也不要为了一帮狼心狗肺的畜生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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