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武功。”
“他要来,谁都拦不住,”许兴修说,“你晓得师父的脾气。所有名门正派都赞成处决卫凌风,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弟子去死。”
柳青青躺在一旁插嘴:“他来了能怎么办?谭百清第一个杀了他。”
“不会。”赵邦杰接话。
赵邦杰与狄安二人坐在一起。他们都把长剑放到了墙角。此时手无寸铁,就仿佛是人畜无害的年轻人。但因伤势未愈,他们的脸色都显得苍白。赵邦杰胸口缠紧纱布,半个胸膛和整个腹部都裸。露在外,只是肩上披了一件衣服,稍作遮掩。
赵邦杰调理完丹田一口气,才说:“我愿为……沈大夫和卫大夫作证。”
狄安迟疑片刻,接道:“我也是。”
沈尧皱眉:“你们先问问段无痕吧。”
许兴修再次告知:“段无痕被软禁了。”
许兴修平日里做人,最讲究圆滑和委婉。但这几日天大的变故接踵而至,他也懒得装样子,干脆有什么说什么,倒也省事。
沈尧轻轻叹息:“赵兄,狄兄,我说话兴许不中听,只是连你家少主都被软禁了,你们二人的口供还是算了。你们眼下也别烦心,好好养伤才是最要紧。”
与许兴修不同,卫凌风似乎维持了往日心境。卫凌风看着赵邦杰,好言相劝:“此事因我而起,我该向你赔个不是。养伤是当务之急,你……”
卫凌风一句话还没讲完,赵邦杰便低头说道:“卫大夫认为,我是贪生怕死之徒?”
沈尧马上圆场:“怎么会呢,你是世间最英勇的侠客。”
赵邦杰正要争辩,狄安扯了他的衣袖。于是他不再和沈尧等人讲话,转而与狄安小声交谈。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位穿着绸缎长裙的美貌侍女端着食盒,走来药房送饭。她们送来七份饭,正好一人一碗,碗里装着米饭、煨蛋、时蔬,七份都是一模一样。沈尧放下心来,端起一碗饭,使劲扒筷子,活像饿死鬼投胎。
吃了三口,沈尧被米饭呛到,只能缩在墙角,疯狂咳嗽,咳得肺腑都要裂了。卫凌风搂过他的肩膀,帮他顺气,哄他:“慢点吃。若是不够,我的这碗给你。”
他不知怎么地,眼眶微微发热。
*
沈尧等人在药房里一连歇了好多天,不问世事,只顾养伤。
虽然药房没有床,但他们睡在毛毯上,盖着上好的棉衾,感觉和床也差不了多少。炉子一直生着猛火,使得室内温暖干燥,药材充足,三餐温饱,所有伤员都在好转。
在此期间,段永玄还来了一趟。他看到赵邦杰病情大好,脸上罕见地露出一点异色。沈尧害怕他也像谭百清一样,为了《灵素心法》,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段永玄却连一个字都没提,只告诉沈尧,魔教妖女已经被抓住,还被流光派掌门亲手杀死了,尸体通身赤。裸,挂在应天府的城门外,以警示人,切莫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