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尽有。
莫西北好容易才收回由黄锦动作上引发的思考,因为有人已经跃身上了擂台。
上擂台的人是一名华山派的弟子,华山剑向来走的是奇、狠、准的路子,莫西北只看了几眼,就知道,擂台上的人果然尽得华山真传,只是,年纪看起来不到二十,性子未免急躁,进退之间失了平和,不到二十招,就被慕公子借力打力,震飞了宝剑,人脚步摇晃,退了三四步远,猛的喷出一大口血。
擂台下,又寂静一片,慕公子几次三番出手,只教会他们一点,就是与武林盟主的宝座比起来,人的性命要来的更加珍贵。
“看来,这回是再无人应战了,既然是武林大会,技压群雄的人,是不是该得到奖励呢?”停了一会,黄锦开口,推选武林盟主的大会并没有第二项奖励措施,是以闻言后,不少人都勃然变色。
“在下不才,今天也想和慕公子切磋一二。”一个清亮的声音适时的自台下传来,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也已经出现在台上,身上的白色箭袖纤尘不染,面上的笑容完美无暇,正是楚俊风。
“咱家也听说楚少侠年少英雄,今天看了这人品气度,倒是同慕公子称得上棋逢对手,好,有意思。”黄锦点头,侧脸对慕容松涛一笑,又说:“只不知这一战鹿死谁手,咱家看,其实慕容盟主的爱婿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待会他们分出胜负,不放也上去玩玩。”
慕容松涛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茬,目光便被台上的两人吸引了去。
高手过招,自然不会如台下人这样多的废话,黄锦说话的功夫,台上两个人已经过了三五招了,因为两个人使用的招式都是简单不过的,似乎只是从最基本的入门功夫中新手拈来的,没有花哨的点缀,甚至,交手十数招后,两个人的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寸,所以,外行看起来,这场比试,是反不如之前日子的其他比试热闹好看的。
然而莫西北却看得分明,从一上手,慕公子就已经催动了内力,看似平平无奇的招式中,杀机毕露,而楚俊风也收起了在她面前常常显露出的赖皮惫怠,神情凝重而认真,时时变被动承受为积极进攻。
胜负难以预料,所以,没有谁注意到,在这样一场看似平平,却风云瞬息变化的比试中,慕容松涛什么时间离开的座位,又去了什么地方。
第四十章
胜负难以预料,招招险象环生,台上的两个人渐渐的开始移动,速度很缓慢,一下一下,拉大彼此间的距离,每迈出一步,都在擂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仍旧不见招式变化多么复杂,但是距离擂台稍近些的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衣衫被四面涌来的风吹动,身子也被带得几欲随风旋转,这才真正看出滋味,觉得后怕。
然而,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全部被擂台上的两个人吸引过去的时候,没有谁注意到,在这样一场看似平平,却风云瞬息变化的比试中,慕容松涛什么时间离开的座位,又去了什么地方。
“轰”的一声巨响,在日暮十分,骤然传入所有人的耳中,与之相伴的是一阵遮天蔽日的尘土飞扬。
莫西北看得正出神,并不堤防,楚俊风出手一记风啸大漠,凌厉的掌风几乎是平着自掌心挥出,沿着擂台直直的卷向慕公子,而那慕公子双掌一伸,居然就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掌,再然后,擂台上铺着的半尺厚的松板,却再难支撑这一掌之力,居然生生裂成了无数片碎块,大小不等,四下飞散。
莫西北下意识的闭了闭眼,抬起手臂,挥挥衣袖,将飞向自己这边的粉尘挥开。
“缇骑杀人了!”只这一闭眼的功夫,身后的慕容府内,忽然有人嘶声裂肺的叫喊起来,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透着沧桑、惶恐与绝望,继而,是许多男女老少,陆续响起的叫喊、呼救声。
比武场上各大门派的人几乎是同时回头,慕容府却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就冒出了滚滚的浓烟,片刻后,烈焰蒸腾。
“朝廷要置我们于死地!”场内有人喊。
“咱们冲出去!”更多的人响应。
“你们要造**反吗!都给我站在原地别动!”护卫黄锦的锦衣卫和东厂的高手纷纷抽出兵器,横眉冷对。
“奶奶的,老子就反了,难不成还洗净脖子等你们这帮龟儿子砍不成!”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并在中间向外围用力的一挤,自然,外围就有人站立不稳,直朝着一名已经拔刀出鞘的锦衣卫就撞了过去,既然有人冲过来,锦衣卫自然手起刀落,鲜血四溅。
“朝廷要赶尽杀绝,大家杀出去!”血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继而,一听见有人这样喊,就都飞快的拔兵器,红了眼般的,开始拼命向外冲去。
如今护卫在黄锦身边的,大都是宫中的锦衣卫,养尊处优惯了,绝少见到如今这种没命冲杀的阵势,一时阵脚大乱,被砍倒了不少人。
直到慕容宅火起,莫西北才注意到,身边的慕容松涛已经不在此处了,抬眼一看,黄锦正被他的人重重护卫着,迅速退向门外,看来是准备和外围的缇骑会合。而方才的比武场如今已经乱成一锅粥,擂台的尘埃未净,然而,一阵骤然爆发的厮杀,已经让这里又如下了一场血雨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人血独有的腥气。
莫西北命令自己要镇定一些,尽管她被这味道冲得非常想吐,但是她明白,缇骑马上就会冲过来,虽然那些人武功未必多么高强,但是强弓硬弩、配置精良的火器,随时可以让武功高出他们十倍的人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眼下,因为人人都想往外冲,她站的位置无疑是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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