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我一起去?”倒是莫西北惊讶了。
“和你作个伴,京城我来去的次数多了,也没真正静下心来玩赏过,怎么,不欢迎?”楚俊风故意皱紧眉头,苦着脸说,“我这么面目可憎,不能入目吗?”
第十七章重返京城
莫西北离开通县时,尽管时序入秋,江南却仍是一片暑热浓重,走之前她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行李也没有整理,是以,当梅儿备好早餐却迟迟不见她起身时,推开半掩的房门,只找到书信一封。
信上并没有写她要去什么地方,只是说明将通县的一切留给了休问夫妇,祝福他们白首偕老,能在这里过一些平静的生活。看着信,休问久久不语,梅儿着急,要去找楚俊风商量,这才发现,在这个清晨,不辞而别的,并不只是莫西北。
事实上,莫西北出门的时候还是半夜,这天夜里难得有很清爽的凉风,她睡不找,摆弄着跌打酒的瓶子,这个瓶子她摸索的次数太多了,终于不小心把盖子碰了下来,于是,盖子内侧刻着的字,让她骤然动了马上去京城的念头。
盖子内的字,是京城一家同心堂药铺的标记。
莫西北可不认为,这瓶跌打酒是慕非难上次离京时随身携带,历经爆炸等等事件后,仍保存完好的东西。而她在江南已经生活多年,素来知道,跌打酒这种大众的药酒,不少百姓都是自己调配,药铺也售价低廉,绝对不会有商家愿意千里迢迢从京城运这个到江南来售卖,那得赔死。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应该是,慕非难这几个月中,应该已经往返过京城,而他半夜跑来丢下这瓶跌打酒,很可能是在传递给她这个重要的信息。
想到的事情,马上就应该做到,何况外面有清风,更有一轮清澈皎洁的明月为伴。
莫西北对生活要求较奢侈,虽然住了一年左右,但是屋子已经添了无数的东西,她也懒得收拾,因为舒适的家还刻意再找再布置,她需要的,也不过是几身替换的衣裳,当然,还有银子。
走的时候,她有心不叫楚俊风的,不过一想明天早晨他也会知道,到时候,自己也未必躲得开他,不如干脆同行。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疾驰,飞骑入京。
金秋时节,此时的京城处处是风景。而最美的,莫过于香山红叶。
莫西北抵达京郊后,不急入城,反而在香山附近的一个村落里暂时租住到一间民房,悠哉游哉的每日进山去赏红叶。
楚俊风不明白莫西北路上赶得那样急,为什么到了京城,反而不入,只是莫西北总有自己的打算,就如同他一样。
于是,每天莫西北上山赏红叶,他就换上粗布衣衫,进京城去。
京城依旧繁华热闹如平日,原来莫西北的春风如意楼居然也在照常做生意,全然不似曾经无声无息关闭过的样子。楚俊风留意了几天,不少春风如意楼的旧人仍在,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消失又出现的。只是少了莫西北的春风如意楼,到底不再有过去的洒脱大气,门口站了不少浓妆艳抹的女子,招揽着客人,销金窟依旧是销金窟,只是,味道不同了。
楚俊风很快就打听到,春风如意楼如今当家主事的人非常神秘,就是掌柜,也很少能见到当家人,普通伙计,根本就连老板是男是女,是长是扁都不知道。而最近半年,京城里的达官显贵们来这里的次数却越发的频繁,私底下百姓都说,是在是春风如意楼里的姑娘太美了,不仅美,而且才艺双全,把京官家里的黄脸婆们统统比下去了,如此的温柔乡,想不留人都困难。
当然,楚俊风也打听到了田心的下落。
据说,他因为有功,已经被皇帝破格提拔,成了吏部的一名侍郎,只是具体是什么功劳,还真没有人能说清楚。老百姓唯一能说清楚的,就是这位少年吏部侍郎鲜衣怒马,出入皇城,渐渐在朝堂上为皇帝倚重,虽然官职距离尚书还差一些,但是,已经隐隐有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架势。
而事实上,半年多以前,年轻的嘉靖皇帝就已经很少上朝了,朝廷中的事情,每天只由几名亲信大臣进宫汇报,而这不多的能面圣的人中,赫然就有田心在内。
第十八章宫闱秘闻
打听到了这些消息后,楚俊风就一直在思量,要在什么时候告诉莫西北,又要怎么对她说起这些她最讨厌的宫廷和政治。
宫廷和政治,都是莫西北讨厌的,虽然她从来没有说起过,但是楚俊风猜想,在莫西北身上,一定是有一段早已不为人知的故事的,否则,作为老兴王的女儿,当今皇上的嫡亲妹妹,又如何会流落江湖呢不过有些事情,莫西北不说,他也不愿意去探究,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这也是他这一年中刚刚想明白的道理,昨日之日,最好就是随风散去。只是,如今莫西北对皇上和太后,还有几分情面,毕竟是血浓于水,她会关心还是不关心,这才是让他犹豫的原因。
“这几天,你在京城都打听到什么了?”倒不曾想,最先打破沉默的,反而是莫西北。
“你的春风如意楼又开张了。”楚俊风不暇思索的答了一句。
“春风如意楼我当作嫁妆给了红绿,这个你知道,那里不算是我的了。”莫西北浑不在意,笑了笑说,“不过上次楼里的人都神秘的消失了,我后来查过,不是宫里动的手,人也不知道都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能再开业,算是新闻一桩,怎样,里面现在都是什么人?”
“我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大部分,应该还是原来楼里的人。”楚俊风想了想说,“只是如今春风如意楼被糟蹋的不成样子,感觉上,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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