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冷然接道:“我不妨坦白告诉你们,你们既然进了这古墓中,除了加盟本门之外,已别无他途可循。”
假杜少恒冷笑道:“你这狐狸尾巴,早就该现出来才对……”
白衫少年截口冷笑道:“杜大侠,难道你不想和家人骨肉团聚吗?”
假杜少恒忽然飞身而起向白衫少年疾射而去,口中并怒叱道:“擒住你这小杂种,不怕老的不出来……”
但他这迅电奔雷似的攻势,被白衫少年身边的葛衫老者接住,立即展开一场精彩绝伦的恶斗。
双方拳来脚往,一时之间,居然显得斤两悉称,难分轩轾。
假杜少恒抢先出手,杜少恒本人,倒反而像是一个局外人似地,冷眼旁观起来。
当然,他这种态度是有作用的。由于假杜少恒冒充他,几乎已到了天衣无缝的程度,而且,由表面上看来也似乎的确是是友非敌,完全是一番好意。
但杜少恒是老江湖了,深知人心险诈,江湖上鬼域技俩层出不穷,披着伪善的外衣,而心存奸诈者,可说是随时随地都可碰上。
也由于这些因素,他必须冷静的静观发展,看情形再决定自己应该采取的行动。
这一冷眼旁观的结果,却使得他更为困惑了。
因为,那位假杜少恒的武功路数,也和他完全一样,此刻使的是怕杜家“鱼龙掌法”。
这种掌法,有一个特徵,刁钻、滑溜,令人防不胜防,威力极强,却也是最难练的一种掌法。
而目前这个假杜少恒所使的“鱼龙掌法”,其纯熟程度,几乎已与杜少恒本人不相上下了,据他的估计,至少已有十五年以上的火候。
像这情形,试想,怎不教社少恒愈来愈感到困惑呢?
至于那葛衫老者的情形,也使得他大惑不解。
因为,葛衫老者所使的掌法,看似平凡,但实际上,却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饶是假杜少恒的“鱼龙掌法”几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但一时之间,却是奈何他不得。
而更便杜少恒暗中震惊的是,凭他江湖阅历的丰富,竟然看不出那葛衫老者的一点武功路数来。
其馀的人也都屏息凝神,目不稍瞬地静坐观战,一时之间,除了恶斗中的两人的拳脚所带动的风声外,整个大厅,没有一丝杂音。
二十招一过,那葛衫老者才呵呵大笑道:“身手高明,‘鱼龙掌法’使得得心应手,看来这位必然是真的杜大侠了。”
假杜少恒清叱一声,道:“废话,我本来就是真的杜少恒。”
葛衫老者道:“杜大侠,既然咱们在拳脚上分不出高下,只好在剑法上一决雄长啦!”
假杜少恒冷笑道:“别向自己脸上贴金,你能接下我百招,再谈其他。”
葛衫老者笑道:“也好,老朽一定舍命奉陪……”
那灰衫老者,忽然起身走向杜少恒身前,含笑说道:“这位杜大侠,咱们也活动活动如何?”
杜少恒冷然一晒,点首说道:“在下正有同感……”
但他的话声未落,司马元已插口说道:“杜大侠,这一场让给我……”
话声一落,立即飞身向灰衫老者扑了过去,口中并歉笑道:“在下有请了!”
灰衫老者一面挥掌迎敌,一面笑道:“也好,也好……”
这两位一经交上手,其精彩程度,比起假杜少恒与葛衫老者那一组来,似乎尤有过之。
灰衫老者的武功路数,与葛衫老者如出一辙,而司马元掌法的神奇,也同样使杜少恒看不出路数,只有莫测高深之感。
这情形,使得杜少恒心中苦笑着:“在这短短不到一个对时之内,碰上这麽多的武林异人,和不可思议的奇神事故,看起来,如今的洛阳城,可的确是变了……”
片刻之间,灰衫老者与司马元也激战了二十多招,不分胜负。
灰衫老者禁不住扬声笑道:“少主,您都看到啦!”
白衫少年点点头,说道:“不错,我都看到了。”
“属下恭喜少主,又添了二员猛将。”
“唔……只是不知道另一位杜大侠的情形如何?”
“我想,决不会差到哪去。”
那位被称为“军师”的中年文士,忽然插口笑道:“少主,且由属下考他一下如何?”
白衫少年笑了笑道:“可以……”
那中年文士目注杜少恒笑道:“杜大侠,请吧!”
於是,这两位也展开一场龙争虎斗。
那中年文士的身手,显然犹高於灰衫老者与葛衫老者。
但杜少恒表现得很从容,也是打成平手。
当然,他使的也是家传的“鱼龙掌法”。
与前面两组比较起来,杜少恒的这一组,更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双方都表现得很从容豫暇,使得冷眼旁观的白衫少年,竟然看不出来,他们两人,究竟是已尽了全力,还是隐藏了部份实力?
叁组人员分叁个角落恶斗着。
好在这大厅相当宽敞,虽然有六个高手在恶斗着,却仍然可以放手尽情发挥。
葛衫老者与假杜少恒的恶斗已超过七十招,但叁组人员仍然都是一个不胜不败的胶着状态。
那中年文士忽然扬声笑道:“恭喜少主,这位杜大侠,显然比另外二位更为高明。”
白衫少年蹙眉苦笑道:“只是,不知哪一位才是真的杜大侠?”
中年文士道:“管他谁真谁假,咱们照单全收就是……”
白衫少年含笑点首道:“对对……照单全收。”
只听那假杜少恒忽然大喝一声:“百招之数,只剩五招,你要小心了!”
那葛衫老者冷笑道:“有甚麽压箱底的功夫,尽管使出来……”
他的话说得很豪放,但行动却恰好相反,话没说完,人已一个倒纵,隐入旁边的黄绫帐幔之中。
而且,他们叁个人都似乎事先已有默契,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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