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已说明,芳驾可以出来啦!”语声才落,突觉眼前一亮,香风拂处,一位美赛天仙的女郎,已俏立他面前八尺处。她,眉目蛟美,肤色里白透红,那柔软而单薄的丝质粉红彩裙,在强劲寒风的吹拂下,更衬托出她的娇躯是那么纤-适度。
尤其是那一撇刘海轻笼下的美目,就像是薄雾中的晓星,一闪一闪地,放射着惑人的光芒。
美!实在是太美了!
不但使那些旁观的闲人为之目瞪口呆,曹子畏更是失魂落魄似地,有如泥塑木雕。
连在人丛中偷窥着的,那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杜少恒,也为之心头狂跳不已。
杜少恒的心跳声,被旁边的黑衣人察觉到了,因而低声笑道:“这小妞儿可真是天生尤物,连咱们杜大侠也为之古井重波啦!”杜少恒苦笑道:“兄台怎么寻起我的开心来。”黑衣人笑道:“难道说,杜大侠的心头狂跳,是别有原因吗?”杜少恒一时之间,竟答不上话来,而脸上的苦笑,也更为尴尬了。
幸亏那位美艳如花的红衣女郎,适时替他解围,她,朝着灵魂儿已飘上九天的曹子畏娇笑道:“巡察大人,别拖时间了,请呀!”曹子畏总算还过魂来了,只见他,如释重负似地,长长吁了一声,居然摇头幌脑地,朗声吟哦道:“颠不刺的见了万千,这般可喜娘,罕曾见,我眼花缭乱口难言,灵魂儿飞上半天……”“唰唰”地一声,红衣女郎展开一把预藏在衣袖中的香罗扇,遮住了大半边俏脸儿,很显然,她是被曹子畏的那一副酸劲儿逗笑了。
像这种冰天雪地的数九寒天,她穿着一身薄薄的丝质罗衫,已经够奇的了,都还带着一把摺扇,算得上是奇之又奇。
一旁的月儿,忍不住娇笑一声道:“别酸了!大总巡察,这儿可不是普救寺呀!”曹子畏笑道:“这儿虽不是普救寺,但你家小姐是崔莺莺,小生也算是张君瑞,而你,就算是那善解人意的红娘……”说到这里,朝着月儿兜头一揖,道:“红娘姊,小生这厢有礼了……”红衣女郎忽然收了摺扇,脸寒似冰地,哼了一声,道:“姓曹的,你大概忘记此行来意了吧?”“没……没有啊!”“那你为何还不进招?”曹子畏苦笑道:“姑娘天仙化人,弱不禁风,大有乘风飘去之概,叫我怎忍心下手。”“那你是自愿服输了?”她,强忍着笑意,故意紧绷着俏脸。
“是的,我愿服输。”“那么,拿来。”她,伸出了手掌。
“拿甚么呀?”他似乎还是有点儿魂不守舍。
“拿那代表你身份的令牌。”“可以……”他的语声出口,人丛中忽然传出一个苍劲语声道:“总巡察,不可以!”曹子畏扭头怒叱道:“少废话!”接着,他拨弄着手中的令牌,目注红衣女郎谄笑道:“既然服输,令牌自然要给你,不过,我希望姑娘能回答我一个问题。”红衣姑娘道:“说吧!能够回答的,我自然会回答。”曹子畏目光深注着问道:
“姑娘尊姓芳名,是否就是这欲望香车的主人?”红衣女郎歉笑道:“很抱歉,你这问题,目前还不到公开的时候。”曹子畏蹙眉问道:“那要等到甚么时候,才能公开呢?”红衣女郎漫应道:“能够公开的时候,自然会公开。”曹子畏苦笑着沉思了一下,毅然点点头道:
“好!给你!”脱手将令牌投向红衣女郎手中,抱拳一拱道:“在下告辞……”话落,长身而起,飘落屋顶上疾奔而去。
就当旁观人群呆得一呆之间,红衣女郎已偕同月儿钻入车厢中,并娇喝一声:“雪儿,咱们走!”“且慢!”这突然插咀的是那黑衣人。
红衣女郎的语声道:“甚么人?”黑衣人道:“在下是过路人。”红衣女郎的语声道:
“有何指教?”“指教是不敢,我只想请问一声,欲望香车以前所提出有奖征答,是否有人答对过?”“没有。”“现在还有效吗?”“有效。”红衣女郎的语声娇笑道:“是阁下有意应征吗?”“不!是在下的一位朋友。”黑衣人扭头向杜少恒笑道:“杜兄请啊!”杜少恒显得意兴阑珊地,苦笑道:“不!我现在已提不起兴趣了。”黑衣人也苦笑道:“说得好好的,怎么又忽然改变主意。”司马元也在一旁敲着鼓边:“是啊!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工夫呀!”黑衣人又立即接道:“答对了,乐得得一份奖品,答不对也不损失甚么,这种便宜事,又何乐而不为哩!”红衣女郎的语声也娇笑道:“我也竭诚欢迎诸位前来应征。”在对方三人一吹一唱的情况之下,杜少恒可没法再坚持了。
他,神色漠然地,徐徐步向车厢前,那情形,就像他的脚上带着千斤重物似地。
黑衣人的脸上,由于戴者纱巾,没法看到他的表情,但司马元的脸上,却毫无掩饰地,浮现一片令人难以理解的神秘笑意。
可惜的是,杜少恒根本没注意到司马元那奇异的表情。
他,终于到了车厢前,显得目光呆滞地,说道:“姑娘,你那有奖征答的问题,仅仅是‘女人是祸水吗’这一句问话?”“不错。”“那么,我的答案是:女人不一定是祸水,有时候,男人也会成为祸水。”车厢内没有反应,司马元忍不住代杜少恒问道:“姑娘,答对了没有?”红衣女郎的语声娇笑道:“恭喜诸位,已经答对了。”黑衣人道:“那么,奖品呢?”红衣女郎的语声道:“赠奖时地另订,而且只能让得奖者一人知道,请记好……”接着,以真气传音向杜少恒说道:“请阁下明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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