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被跌得龇牙咧咀的冬梅,满脸困惑地问道:“冬梅,这是怎么回事啊?”
冬梅像发了疯似地,忽然出手揍人,是一奇。
挨揍的杜少恒夷然无损,而蓦施偷袭的冬梅,却反而被震飞丈远之外,是又一奇。
但事实上,还有第三奇哩!出手偷袭的冬梅,疾言厉色,猝下杀手,但当她被跌龇牙咧咀之后,她的眉梢眼角之间,却反而洋溢着一片欢愉。连杜少恒的问话也充耳不闻地,只是喃喃自语道:“谢天谢地……这下子可好了……”
杜少恒苦笑着,走近冬梅身旁,将她扶了起来,道:“冬梅,你没疯吧?”
“疯?谁发疯了?”冬梅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他,仰着俏险娇笑道:“现在,我们已成功了,少恒,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诺言,不要抛弃我呀!”
杜少恒若有所悟地,道:“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有很重大的事情瞒着我……”
“是的,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了。”
“好,说吧!”他轻轻拥着她回到床边的椅子上。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哩!”
“甚么话啊?”
“重申你的诺言,从今以后,永远不抛弃我。”
“好!不论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今后,咱们永远在一起……”
“少恒,你真好……”她高兴得拥住他,送上一个温馨的香吻。
良久,良久之后,杜少恒才将她那扭股糖似的缠着他的娇躯轻轻推开,道:“冬梅,方才,你没有受到震伤吧?”
“还好。”冬梅嫣然一笑道:“方才,我只使出了七成真力,如果施展全力,那就不死也得重伤了。”
杜少恒蹙眉苦笑道:“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的功力怎会突然之间增进很多,并且还能自动发出反震之力,震伤敌人?”
“是的,我也不相信,所以才决定,先不告诉你,冒险一试。”
“冬梅,现在,该说明原因了。”
冬梅神秘地一笑道:“少恒,还记得文姑娘代表石车主对你所作的保证吗?”
“就是那使我功力增进的保证?”
“是呀!”
“当然记得,不过,以方才的情形来说,我的功力的增进,似乎已经超过了文姑娘的预期。”
“是的,车主方才向我说过,你现在已不止是一个一流高手而是当代武林中,有数顶尖高手之一了。”
不等对方接腔,又立即按着说道:“当时,车主因有外人在旁窃听,为了怕影响你的进度,才故意说成最多能使你成为一个普通的一流高手,并故意送你一个调侃意味极浓的锦囊妙计。”
杜少恒点点头道:“我懂了,这些,都是为了松懈敌人的戒心。”
“同时,也存有刺激你的因素在内。”
“刺激我?”
“是的,四个月之前,文姑娘不是奉命暗中送给你一份练功的口诀吗?”
“唔!那是一份很普通的口诀,我虽然每天勤练不辍,却并未存有甚么信心。”
“不但没有信心。更是由于那锦囊妙计的调侃,以及前途一片灰暗,使你的心中,充满了激愤,而每天借着醇酒妇人去麻醉自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