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看到了?”
“是的,已看过。”
“那么,咱们走吧!”
“现在就去?”
“是的,时间已差不多了。”
“好吧!这是武林中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会,错过了,实在可惜。”
“对了,三位是否还要用点点心?”
“不用了,这就是走吧……”
于是,一行四人,鱼贯地走出室外。
大门外,已套好二部马车,杜少恒与各梅共乘一部,百里轩则与江涛共乘另一部,在车把式的叱喝下,向北邙山疾驰而去。
二三十里的路程,自然不消多久,就已到达。
当他们弃车登上北邙山顶时,以司介侯为首的天一门中的人,已经严阵以待。
不等百里轩开口,司介侯首先挥挥手道:“你们四位,暂时都算局外人,请退到十丈以外去。”
就这当儿,杜少恒,冬梅二人已将现场的一切,尽收眼底。
俗语说得好,北邙上无卧牛之地,这就是说,整个北邙山都挤满了坟墓。
所以,目前他们这一约斗之处,也是在无数起伏不定的——荒坟之上。
天一门方面,除了司介侯本人和那业已成为傀儡的门主曹适存和两个灰衫老者之外,其馀全是女的,而且全都是妙龄少女,计一十六名,而这十六名妙龄少女中,杜少恒认得的,只不过是琴儿,剑儿两人。
所以,目前的天一门,算是一个阴盛阳衰的局面。
至于群侠方面,到目前为止,都还不见人影。
百里轩恭应一声之后,精目一扫,然后手指约莫十来丈外的一座较高的孤坟,向杜少恒等人笑道:“三位看到了吧!那地方,距离适中,又是居高临下,瞧热闹可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杜少恒淡淡地一笑,说道:“好,咱们走吧……”
他们这四位刚刚到达那孤坟上,石瑶姑也已以行云流水般的步伐,到达现场,俏立司介侯那批人对面三丈处,淡然一笑道:“太上,很抱歉,我来晚了一步。”
“不晚,不晚,是老夫来得太早,现在离三更正,还差那么一点儿哩!”司介侯含笑接道:“石车主,你是一个人来?”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如果以象棋比喻,你现在是一只孤老帅,对你可大大的不利。”
“在古墓中,你都留不下我,这儿海阔天空,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我能忍心把你怎么样,一定是眼皮上供养,心坎里温存……”司介侯道。
石瑶姑一挑秀眉,截口化道:“闭咀!”
司介侯笑道:“在漂亮的女人面前,老夫最好说话,好!我不说,听你的吧!”
石瑶姑正容说道:“如果你真能听我的话,不但对你本人有利无害,也算是武林苍生之大幸。”
“老夫正恭聆着!”
“听好,本车主此行,不是为了厮杀而来,如果你要一见真章,我也可以舍命奉陪。”
“好!请说下去。”
“我唯一的要求,是你解散天一门,释放劫持白云山庄的人质,此后,闭门思过,颐养天年,则以往的一切,可以一笔勾销。”
“否则呢?”
“那后果,你自己会想到。”
“口气大得吓人,我想,这不是你自己的意见吧?”
“这些,你毋须过问!”
“其实,你不说,老夫也知道。”
“你知不知道,与我不相干!”
司介侯皮笑肉不笑地道:“也许你这些条件,我可以考虑,但有一个先决条件……”
石瑶姑截口说道:“本来这是没条件可谈的,但却可以听听,说吧!”
司介侯邪笑道:“条件很简单,由你石车主与令徒文真真二人,陪同老夫作一对神仙眷属……”
石瑶姑截口恕叱道:“老贼作死!”
司介侯笑道:“别发火,石车主,俗语说得好:生意不成仁义在,你不同意,我决不勉强,而且,老夫还备有极隆重,也最珍贵的礼品相赠。”
“我不稀罕!”
“你一定会稀罕的,”司介侯抬手杜少恒等人一指道:“你不妨先瞧瞧看。”
石瑶姑向仕少恒等人瞧了一眼,蹙眉问道:“你这是甚么意思?”
“小意思,”司介侯含笑接道:“从现在起,江大侠,杜大侠,冬梅等三人,已恢复自由。”
石瑶姑根本不认识江涛,自然也没想到司介侯口中的“江大侠”就是江涛,因此,她不加思索地,冷然接口道:“我早已说道,不稀罕!”
“对于曾经有过夫妻之实,并且还替他生过儿子的人,你竟然那么绝情?”
“过去的事,不许再提!”石瑶姑显得声色俱厉。
“好!不提就不提,”司介侯阴阴地一笑道:“对于江大侠,你一定会稀罕的。”
“江大侠?”
“不错,就是站在杜大侠和冬梅身边的那一位。”
“我不认识。”
“你当然不认识,当代武林中,能认识他的人,也少之又少,不过,你身边有一个人一定会认识他的。”
“谁?”
“于大娘。”
石瑶姑心中一动道:“莫非是白云山庄的人?”
“不错,”司介侯接道:“这位江大侠,就是无双大侠的公子,文真真的父亲江涛,也就是石车主口中的‘人质’之一。”
“此话可真?”
“真与假,于大娘当可辨别出来。”
“好……这份情,我敬领了。”
司介侯向江涛等人一招手道:“江大侠,杜大侠,三位请过来吧!”
杜少恒首先回说道:“不了!在下自有去处。”
司介侯道:“也好,既然石车主不认你这位老情人那就等明天与令堂,令正等人会面之后,再定行止吧!”
接着,却向江涛道:“江大侠,你可以过来了。”
江涛向杜少恒、冬梅二人投过深深一瞥之后,道:“二位多多珍重!”
杜少恒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