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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龙潭逃巾国 虎阱斗巨枭(6/15)

门下来怎样?”

“……”汤人杰乐得借机调息,自然不会回答对力的话。

“娃儿,投到老夫门下后,你就成为老夫的继承人。”

“……”汤人杰仍然没吭气。

“而且,老夫保证在百日之内,将你造就成当代武林中的第一高手。”

“是否比你还要高明?”汤人杰开了口,脸上也现出了笑容。

“那当然不会,但以你的天赋之佳,再加上目前的根基,稍假以时日,是可能会超过我的。”

汤人杰屈指轻弹剑叶,咧咀一笑道:“超过你有甚么了不起哩,我不稀罕!”

司介侯脸色一变道:“既然不识抬举,那我就只好毁了你……”

话出招随,一式“白蛇吐信”,手中丝带疾如电掣地,向汤人杰胸前点下。

汤人杰身形一闪,已到了司介侯的背后。

只听“咚”地一声,在那石头构成的墙壁上,居然被击得火星四溅地,现出一个拳头大小,深达尺许窟窿。

以一根丝带,居然能发出此等威力,司介侯这老魔头的功力之高,不难想见。

同时,也足以证明,司介侯的确是存心想将汤人杰一举毁掉的。

但事实上,汤人杰已到了司介侯背后,并朗声大笑,说道:“老小子,干嘛跟墙壁过不去呀……”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司介侯的丝带,已接连攻出五招,一招比一招奇诡,也一招比一招快速。迫得汤人杰身形如陀螺疾转,每一招都是以间不容发的毫厘之差避了开去。

这回汤人杰学乖了,不再硬拚,只以他那神奇而又快速的身法闪避着。

司介侯一面加速抢攻,一面惊“咦”一声道:“小杂种,你这身法,似乎是白云山庄的武学……”

汤人杰大笑道:“你老杂种懂得甚么叫武学?”

“你这身法是谁教你的?”司介侯似乎并未生气。

“自然是我师傅教的呀!”

“废话!”

“你问的才是废话哩!我的武功不是师傅教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汤人杰显得振振有词。

“这身法也有名称吗?”

“当然有!”

“说!”

“我为甚么要告诉你。”紧接着,汤人杰又自己转圜道:“其实告诉你也没关系,这身法叫……叫……”

“叫”了半天,却没有“叫”出甚么名堂来。

“快说呀!”

“叫……灵猫戏鼠……”

试想,这不是将司介侯当成老鼠,也等于是将其骂作“鼠辈”吗!

司介侯没想到这个外表有点儿傻气的年轻人,还会拐着弯子骂人,这一气,可真是非同小可。

当下怒叱一声:“小狗我死!”

“呼”地一声,手中丝带一式“横扫千军”,向汤人杰拦腰扫了过来。

由于这是司介侯含愤之下的全力一击,劲力与速度都无与伦比,周围半径六尺之内,都在它那丝带的威力圈内。

似此情形,汤人杰已避无可避,而不得不咬牙奋力一拚,以冀侥幸脱险。

“当”地一声,汤人杰这背城借一的奋力一剑,居然将对方那雷霆万钧的攻势阻住了。

但他虎口被震裂,长剑脱手飞向丈外,那高大的身躯,“蹬,蹬,蹬,”地,接连退了七大步才勉强-桩站稳,并“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文真真瞧在眼里,急在心头,却又苦于无法脱身前往帮忙,只是失声惊呼道:“师弟你不要紧吧?”

汤人杰以衣袖抹去咀角上的血渍,挺挺胸,傻笑道:“我不是好好的吗!”

※※※

司介侯目光深注着,一步步逼向汤人杰身前,一面冷笑道:“小狗,你能接下老夫全力一击而不死,可的足以自豪!”

汤人杰傻笑道:“那是你老小子,太差劲了!”

于大娘厉声叱道:“司介侯,你好意思向一个已负伤的年轻后辈下手……”

司介侯冷笑道:“老夫行事,一向只求目的,不择手段!”

“呼”地一声,手中丝带疾点而出--此情此景之下,汤人杰势将必死无疑。

因此,于大娘,文真真二人都不忍卒睹,双双不约而同地,化悲愤为力量,奋力抢攻,希望能在琴儿,剑儿的身上,捞点本钱回来。

就当这惊险,紧张得令人窒息的刹那之间,蓦地传出一声劲喝:“住手!”

喝声虽然不高,但却一字一字有如春雷陡发,震得恶斗中的四人,耳鼓“嗡嗡”作响,不由自主地,一齐虚幌一招,退了开去。

只见石瑶姑右手持剑,左手握着可介侯丝带的另一端,目光却向汤人杰,文真真,于大娘等三人一扫,沉声低喝道:“你们三个都退下!”

文真真立即娇声说道:“师傅,咱们正好联手宰了这老贼……”

石瑶姑截口喝道:“我说退下!”

于大娘拉着文真真的衣袖,也沉声说:“真真,人杰,咱们走……”

“走”字的尾音未落,三人都已飞身而起,射而门口。

琴儿,剑儿,同时仗剑追击,并清叱一声:“留下命来!”

但当这两人追到门口时,却被一阵森寒剑气迫了回来。

“算了!”司介侯喝住琴儿,剑儿,之后,向石瑶姑笑道:“石车主,你的高明,远出我的意料之外。”

石瑶姑冷笑一声:“多承夸奖!”

这时,外面的甬道中,杀伐之声,隐约可闻。至于那根丝带,在这两位绝顶高手的僵持之下,有如一根钢杖般,似乎谁也没占便宜。

司介侯淡然一笑道:“也好,借这机会,咱们可以互相印证一下内家真力……”

外面的杀伐声,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近。

石瑶姑冷笑道:“老娘没工夫奉陪……”

话出同时,“咚”地一声,那根丝带忽然中断,石瑶姑随手将半截丝带一扔,道:“告辞!”

“辞”字的尾音未落,人已疾射门外。

司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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