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只有两项,三位老人家还有甚么疑问吗?”
原来那位被汤人杰“保护”着的公冶升,已在司马元第二次出场时,以手式示意,解开了昏穴,自然也听到了谈判的经过,因此,目前司马元口中的“三位老人家”,是将公冶升也包括在内了。
三个老头儿互望了一眼之后,公冶升首先发问:“司马元,你是打算要咱们老四和老夫一起作为人质?”
“不!”司马元接道:“只要四当家的一位作为人质,就行了。”
“老夫如何安排?”
“你老人家仍回天一门去,但时间上得挪后一两天。”
“好,我是没得话说了。”公冶升苦笑道:“老三、老四,你们看着办吧!”
公冶月沉思了少顷,才一挫钢牙道:“好!老夫认了!”
“老人家,这才是最明智的抉择。”司马元为了消除对方心中的不快,以便于双方的顺利合作,因此他又诚恳地加以补充说:“三位老人家在被迫的情况之下,跟你们心目中的所谓仇家合作心中一定十分不快……”
公冶月冷哼一声:“岂仅是不快而已!”
司马元道:“但我要奉劝三位一声,那是个在多甲子以前的事了,撇开当时结仇的是非曲直不谈,基于冤家官解不宜结的道理,以及保全贵派命脉的大前提,我想贵派祖师们的英灵,也会含笑九泉的。”
公冶户长叹一声道:“别向我们说教了,我们耽搁的时间已太长了,赶快办好必要的手续,早点回去吧!”
“老人家说得有理……”
※※※
约莫顿饭工夫过后,司马元以公冶恒的身份,偕同公冶月,回到他们的住处。
为了表示他们是真的去逛街,还特别在夜市场中买了一些当地的土产。
好在由于他们的身份特殊,并未有人怀疑他们的行动,而他们所住的宾馆中,也平静如恒。
当然,也由于司马元那巧夺天工的易容术,和公冶兄弟的“诚心合作”,不会露出马脚来。
第二天,当大夥儿出发之前,公冶升首先赶到,接着,杜少恒、冬梅,百里轩师徒等一行人也适时赶到。
这些人中,公冶升与百里轩二人,自然得先行向司介侯报告一番,但司介侯却只是淡淡地一笑道:“我知道了,咱们回到总舵再行研究……”
由刘家集到天一门总舵的这一段路,的确算得上是天险,前面的十来里路,还能乘马,后面的一段却只能步行了。
有些地方,一旁峭壁排云,一旁下临千丈深涧,勉能通行的羊肠小径,滑不留足,走在上面,会令人提心吊胆,甚至有些地方根本无路可通,而系临时架设的栈道,胆小的人,瞧瞧也会直打哆嗦。
杜少恒和白小云等人,都是有心人,见此情形,无不心中感慨万千地暗自忖着道:“这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天险,即使是有内应,要想凭武力,强行攻进来,可真是难上加难……”
约莫是已未时分,已到达天一门总舵。
说起这个天一门的总舵,不但是造物者的一大杰作,也是宇宙奇观之一。
那是一个天然石洞,进口处倒也很平常,但光是一个主洞就可以容得下千把人在里面作为操场,其馀分支歧洞之多,更有如星罗棋市,就像整座山峰的下半部都被挖空了似地。
而且,洞中还有条小溪,溪水冷冽,深达文馀,至于宽度,则约在一丈至三丈之间,妙的是溪中有鱼,鱼鳞雪白,每尾约在六两至半斤之间,味极鲜美。
那些分支歧洞,都于适当地点以人工加以堵塞,隔成一个个的房间。
杜少恒与冬梅二人,也分配到一间,而且是属于天一门高级人员的豪华房间,他们的芳邻就是天一门的军师百里轩。
安顿下来之后,已是午餐时分。
高级人员的饮食是分别送到房间来的,百里轩为了杜少恒、冬梅二人初来乍地,特别吩咐他自己的那一份也送到杜少恒的房间,凑凑热闹。
进餐当中,百里轩低声说道:“二位,有些事,我要先行交代,以免二位无心犯禁。”
杜少恒接道:“在下恭聆!”
“二位,对于我们这房间不远处的那道红色小桥,想必已注意到了?”
“是的,已经注意到了,那是道小溪最窄之处,这里的任何人都不难一跨而过,却为甚么要建这么一道小桥?”
接着又说:“那桥的作用,只是一个标帜,任何人,除非奉到宣召,否则,一过小桥就是死罪。”
“是否是无双大侠被软禁在那边?”杜少恒以真气传音发问。
说完,人已起身将房门打开,并摆手作肃容状道:“使者请!”
琴儿一面缓步而入,一面娇笑道:“奴家哪有军师爷的命好,此行是奉命前来,啊!诸位请坐呀!”
原来杜少恒、冬梅二人也站了起来,含笑相迎。重行落座了以后,百里轩才正式替杜少恒、冬梅二人引见。
琴儿笑问道:“诸位的午餐用好了吗?”
杜少恒抢先笑道:“多谢使者,已经用好了。”
琴儿娇笑道:“杜大侠初到乍地,可能有点不太习惯吧?”
“还好。”杜少恒轻轻一叹道:“一个一身如寄,潦倒穷途的落拓书生,能有这么一个栖身之所,我已感到非常满足了。”
琴儿掩口娇笑道:“随遇而安,知足常乐,杜大侠可真是一位达人。”
提到“随遇而安”,使得杜少恒想起石瑶姑前此所给他的锦囊妙计,脸上不由泛起一丝使旁人难以理解的笑意,但他口中却漫应道:“使者,杜某不是达人,应该说是一个最没出息的人才对。”
“杜大侠说笑了!”
“我是实话实说……”
百里轩插口笑道:“杜老弟别谦虚了,使者,方才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