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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催眠知真象 开刀改心灵(4/9)

,就是首先要和这位夫人单独恳谈一番。”

“你……?你跟她有甚么可谈的?”

“这是我们女儿家的事,太上您就不必问啦!”冬梅抿唇媚笑道:“但有一点,婢子可以先行透露,那就是由于当中牵涉到一个杜少恒,太上如果想要杜少恒替你完成任务,就非须让婢子先行分别和他们两个,作一次恳谈不可。”

司介侯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了!”

“不!”文素文沉声接道:“我不愿意跟任何陌生人谈话。”

司介侯蔼笑道:“素文,你又何妨试试看哩!”

冬梅也娇笑道:“夫人,婢子的话,您能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就算是我放屁,好吗?”

冬梅算得上是一个善于利用机会的人。

本来,石瑶姑的意思,是安排白小云去设法接近文素文的,想不到冬梅却因缘时会紧紧地抓住这个机会,眼看就可由她完成这个任务了。

但不知就的文素文,却仍然冷哼一声:“你少费心机!”

司介侯笑问道:“冬梅,再说别的条件了吧?”

“没有了。”

“那么,急不如快,你们好好谈谈,”他站起身来,挥挥手,沉声说道:“都出去。”

包括司介侯自己在内,一齐向室外走去,出门的刹那,司介侯并扭头笑道:“冬梅,希望你莫教老夫失望。”

“婢子当然勉力以赴。”

“任务完成后,本座格外有赏。”

“婢子先谢了!”

室内,只剩下冬梅和文素文两人,但文素文还是背里面外而卧。

冬梅缓步走近床前,文素文厉声叱道:“你为甚么不出去?”

冬梅满脸笑道:“夫人,婢子奉命和您谈话,怎能出去……”

但紧接着,却以真气传音接道:“夫人,我是令媛真真姑娘的朋友,此行是奉有特别命令,协助夫人脱险而来。”

文素文娇躯一震,蓦地翻身坐了起来。

但冬梅不等对方开口,立即以左手食指向自己唇边一竖,一面故作惶恐状道:“夫人请息雷霆,婢子是不由自主。”

文素文并非不明利害的人,方才,她是骤然听到她爱女的消息,心神震动之下,而一时失态,几乎露出马脚来。

但经过冬梅的暗示之后,立即冷静了下来,故意寒着脸,挥挥手道:“我不怪你,你走吧!”

冬梅苦笑道:“婢子还没说话,怎么能走,夫人,您既然已原谅我了,就请送佛送到西天,让我把话说完之后再走可好?”

接着,却又以真气传音接道:“夫人,这儿说话方便吗?”

丈素文真力已被废除,自然不能以真气传音交谈,而只能以目光示意。

只见她美目一转,才故装无可奈何地一叹道:“你一定要说,就说吧!我也闷得发慌,陪我喝几杯,可好?”

冬梅故装受宠若惊状道:“辱承夫人抬爱,婢子敢不遵命。”

文素文又是一叹道:“姑娘别那么自暴自弃,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被男人玩弄的可怜虫。”

“婢子怎敢跟夫人相提并论。”

“咱们彼此。请坐!”

“谢夫人!”

“来人!”

室外一声娇应:“婢子在。”

文素文接道:“去吩咐厨房,送几样可口的酒菜,并去地窖中取一瓶百花露来。”

“是……”

听那侍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文素文才向冬梅悄声道:“姑娘,我并非要喝酒,只是借机会将侍女遣走后,我们才好谈话。”

“不会有别人窃听吗?”

“不会,这是特别禁地,除了司老贼和伺候我的侍女,旁人是不敢擅自接近的。”

“太上会不会忽然闯回来?”

“也不会,他已说过,在这儿召见你之后,要去跟几个老妖怪商谈要事的,现在,他没法分身,侍女至少要顿饭工夫才能回来,有这一段时间,我可以大致了解外间的情况了。”

“夫人,您对外间的一切,一无所知?”

“你忘了一只关在笼中的金丝雀,”文素文凄凉地一笑道:“快说吧!姑娘,我首先要知道真儿的情况。”

“真真姑娘很好,她的武功已在这儿的两位使者之上……”

文素文截口含笑说道:“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这是发自内心的甜笑,笑得那么美好,那么甜蜜,令人如沐春风,如饮醇醪地,为之心醉。

连同为女儿身的冬梅,也不禁为之一呆道:“夫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我现在才是真的体会到了。”

但文素文却是幽幽地一叹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生具几分姿色的女人,有时侯却并非幸福,古往今来,貌艳如花,命薄如纸的女人,太多太多了。”

接着,又凄然一笑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别说废话了,姑娘,真儿的师傅是谁?”

“是石车主。”

“石车主”三字当然不能满足文素文的要求,于是,冬梅只好接着将石车主的来历,目前正邪双方的动态,以及她与杜少恒、白小云、司马元等人混进来的目的,都以最低的话声殷殷地说了一遍,然后,正容说道:“夫人,我们这些人之所以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混入魔巢,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要保护夫人的安全,使夫人全家人骨肉团聚。”

文素文苦笑道:“如果仅仅是为了要保全我这个多灾、薄命、不祥身的祸水,那你们这种冒险,就太没有价值了。”

紧接着,又注目问道:“姑娘,你以为,我还有脸去见我的夫君和女儿吗?”

“不!夫人千万不能这样想……”

“古人早已说过,生死事小,失节事大,我不这样想,该怎样想呢?”

“夫人,生死事小,失节事大,那是一些自命不凡,却又自私到极点的臭男人,所故意加诸于女人身上的桎梏,我们可以当作他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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