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一流高手。”
夏天翔含笑不答,走到第二层石壁之下,指着洞口说道:“秦考前辈请看,这里又有八个大字,写的是‘何必涉险?且退为佳。”
秦乐圃笑道:“夏老弟之意如何?”
夏天翔扬眉说道:“我的答复也是八个大字,不畏艰险,必入此谷’!”
说到此处,忽对秦乐圃说道:“老前辈,我们虽然不畏艰险。
但也不必冒险,我且试试这第二层石壁洞中埋伏的是什么厉害之物。”
说完,取出那根“天禽五色羽毛”,伸入洞中,微微地一搅动,碰得石壁飒飒作响,好似有人行功钻洞一般。
夏天翔的“天禽五色羽毛”刚一搅动,洞中便发出一阵嗡嗡声响,并有十数点金星向外冉冉飞出。
“万梅老农”秦乐圃看出那十数点金星乃是活物,不禁大吃一惊,向夏天翔急急叫道:
“夏老弟当心,这十数点金星好像是什么野生毒物?”
夏天翔因有戒心,“红云蛛丝网”也早就准备停当,闻言右手一扬,一片红云电疾飞出,把那十数点金星一齐网住。
两人网住金星,定睛细看,才看出竟是十余只似蜂非蜂、似蝇非蝇、大如鸽卵、尖头长脚的怪异的金色小虫。
秦乐圃江湖经验丰富,一看之下骇然说道:“这是‘吸血金蜂’,又称‘死亡之虫’,无论尖头针尾或长脚之上,均有剧毒,若容它一近人身,立遭不测。”
夏天翔听说此蜂如此恶毒,遂微授“乾天气功”,隔着“红云蛛丝网”劈空一事,便把那十数点金星扫数击毙。
“吸血金蜂”既除,秦乐圃及夏天翔再度施屉“缩骨神功”,钻进了第二层石壁之内。
夏天翔手指前方,向“万梅老农”秦乐圃笑道:“秦老前辈,我们业已钻过两层石壁,再钻过其余两层,便可到达终南死谷,但这后面两层的石壁洞口,却比前面两层小很多呢。”
秦乐圃笑道:“不仅老弟得天独厚,功力极高,便连我所练的‘缩骨神功’也非泛泛,故而洞小倒不足惧,但却需防范对方的暗中摆置,可能一层要比一层厉害。”
夏天翔点头笑道:“秦老前辈请放心,我决不会恃技狂妄,鲁莽行事。”
说话之间,业已走到拦住去路的第三层石壁之前。
夏天翔抬头注目,果见洞口周围又有字迹。
但这次字迹较多,写的是“连过两关,足见意诚,不再相拦,请入死谷。”
夏天翔细细看完,向‘万梅老农”秦乐圃笑道:“秦老前辈,照这语意看来,好像已无埋伏了呢?”
秦乐圃想了一想说道:“宁信其有.莫信其无,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妙。”
夏天翔点头示意,但直等两人钻完两层石壁,到了终南死谷之内,果未发现任何埋伏。
秦乐圃既到终南死谷,自然立以一副好奇的眼光,打量四周。
原来终南死谷之中,地势并不太大,但群峰刺天,高矗百丈,且均壁立陡峭,猿猱难渡,只有这一处出口。
谷内到处白骨成堆,总有数十具之多,显然均是武林高手.丧生其内。
夏天翔目光微转,忽向秦乐圃低声说道:“案老前辈,这谷中白骨的陈列形式,似乎与我上次所见不大一样。”
秦乐圃闻言.向那些成堆白骨看了几眼说道:“老弟说得不错,这些白骨,似是经人有意排列,待我仔细看看,所排列的是什么阵式。”
夏天翔被秦乐圃一言提醒,仔细再一注目,突然失声叫道:“秦老前辈,我看出来了,这些白骨所排列的不是什么奇门阵式,而是‘寂寞’两个大字。”
秦乐圃这时也看出白骨所排,确是“寂寞”二字,不禁讶然说道:“奇怪.隐居终南死谷之人,把白骨排列出‘寂寞’二字,是何用意?”
夏天翔由这“寂寞”二字.联想到夔门绝顶与霍秀芸双双拼命的“寂寞女郎”,又联想到费人找寻的“寂灭之宫”,遂憬然说道:“秦老前辈,莫非这隐居终南死谷之人,与我要找寻的‘寂灭之宫’有何关系?”
秦乐圃答道:“两者是否有关,无法臆断,我们且把对方请出说话便了。”
话完,微一抱拳,向谷深之处含笑朗声叫道:“罗浮派‘万梅老农’秦乐圃与北溟门下夏天翔老弟已入终南死谷,敬请隐居谷中的江湖朋友答话。”
语音了后不久,果然从前面崖角转出一位矮身微驼的葛衣老人。
这老人的面色在惨白之中微带狞恶的神情,走到七八尺外驻足,冷冷看了秦乐圃及夏天翔两眼,一语不发。
夏天翔发话问道:“隐居终南死谷之中的,只有你一个么?”
那矮身微驼的葛衣老人哼了一声,仍是冷然不答,反而向‘万梅老农”秦乐圃问道:
“江湖之大,天地之广,你们何处不可游行,为什么偏偏撞到这终南死谷之内2”
秦乐圃因这矮身微驼的葛衣老人神色甚傲,遂也轩眉答道:“八荒四海,任我遨游,五岳三山,未闻有主,尊驾何人?难道想把这终南死谷,占为已有?”
矮身微驼的葛衣老人脸上浮现一丝狞恶的笑容.咬牙说道:“宇宙之大,几已无我兄弟容身之处,想不到连座寂寞荒凉的终南死谷,也一再有人来此烦扰。”
夏天翔忽略了对方口中的“一再有人烦扰”之语,却指着那堆成“寂寞”二字的白骨问道:“你把这些白骨堆成‘寂寞’二字,是何用意?”
矮身微驼的葛衣老人狞笑答道:“这终南死谷,四壁高峰,成堆白骨,慢说无法与人亲近,连鸟兽虫蛇都不常见,难道还当不起‘寂寞’二字?”
夏天翔讶然说道:“你们既嫌寂寞,却为何要隐居在这终南死谷之内,并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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