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策是效法峨嵋所为,先机远遁,暂时避害,再作计较。”
“冰魄神君”申屠亥立即摇头说道:“雪山、峨嵋两派,情势截然不同,峨嵋派只有师姊妹四人,众寡太以悬殊,先机避祸,乃是上策!雪山派则有门下弟子二三十名,岂能全数远引!何况申屠亥夫妇尚不甘对于震天群邪过份示弱!请问秦老前辈,中策如何?”
秦乐圃点头笑道:“我也知道申屠神君必然不肯采取下策,中策则是逆袭来敌,乘对方千里远来,立足未稳之际,加以全力攻击!”
“冰魄神君”申屠亥闻言.沉思片刻,摇头说道:“申屠亥照夏老弟所说震天群邪的来袭人物,细加衡量,觉得纵令秦老前辈与夏老弟拔刀相助,强弱亦仍显明,则逆袭来敌之策,可能是自取灭亡之举,尚请秦老前辈赐告上策?”
秦乐圃笑道:“申屠神君不馁不骄,着实高明!我所拟上策是利用这玄冰原百丈冰山的地势.扼险力守,根本不容那些万恶邪魔妄登一步!”
秦乐圃刚刚说完,“冰魄神妃”茅玉清便即抚掌笑道:“这玄冰原地势,宜守不宜攻,我们最好便照秦老前辈这条上策施为,想些妙计,让那于邪魔外道,空自望壁兴叹,甚至保羽而还。”
夏天翔接口笑道:“秦老前辈早岁曾参戎幕,满腹韬略,大概有的是退敌妙策。”
秦乐圃失笑说道:“夏老弟,不要胡乱捧我,我初到大雪山,对这玄冰原周围的地势,陌生异常,哪里有甚退敌妙策?还是请申屠神君贤伉俪及冷白石兄定计,我与夏老弟若有所见,在旁必苋尧,并尽绵薄便了。”
“冰魄神君”申屠亥知道‘万梅老农”秦乐圃所说全是实话,并非谦虚,遂含笑向冷白石笑道:“你去传令,所有雪山派弟子赶紧尽量搬取玄冰积雪,堆聚玄冰原牌楼以外一带的山顶备用。”
“雪山冰奴”冷白石应声传令,夏天翔忽向“冰魄神君”申屠亥问道:“申屠神君,你这样措置,是否要把第一线防务布在玄冰原口?”
申屠亥方一点头,突又悟出夏天翔语意,向他含笑道:“夏老弟,你这‘第一线防务’五字,似乎含有深意?”
夏天翔笑道:“今日之势,敌强我弱,因此这场‘雪山防卫大战’似应次重挫敌,首重求安!何况夏天翔来时,曾经默察玄冰原下的百丈冰山,虽称高峻,并不过份陡峭,我们纵然负险力守,恐难长期拦拒‘白骨双魔’那等绝世身手,故而据我所见,为策安全起见,仍须预为布置第二线防务,俾玄冰原头万一不测,还有一处退身之地。”
申屠亥、茅玉清双双以钦佩的目光凝注夏天翔,方待答话,奏乐圃已先“哈哈”大笑道:“夏老弟,你这一番话儿,知己知彼,虑进虑退,才是深合对阵用兵的韬略之道!申屠神君请仔细思索思索,玄冰原上还有什幺奇险无伦,足以扼守之处?”
“冰魄神君”申屠亥闻言,方一寻思,突见“冰魄神妃”茅玉清向自己微笑问道:“天寒谷如何?”
夏天翔接口笑道:“我曾听我仲孙姊姊说过这天寒谷中的地势,委实是处绝好的退步!
申屠神君似可传令自雪山派弟子之中选出好手五名,随同我们共计十人,在玄冰原第一线上御敌,其余弟子及一切重要对象,均先行退至天寒谷内。”
申屠亥点头笑道:“夏老弟说得极是。”
语音微顿,偏头又向冷白石笑道:“冷兄再代我传令,留下‘玄冰手’甘松、‘雪孩儿’扈俊、‘冰山飞熊’孙九霄及冷莹、冷洁,身边带足冰魄银光-’,随同我们在玄冰原头御敌!其余弟子,则一律携带重要对象,先行避入天寒谷内,未曾奉命出手之前,决不许丝毫妄动。”
“雪山冰奴”冷白石恭身领命,再度出洞传令.秦乐圃却又似触动了什幺灵机,双眉连轩,目光乱转。
“冰魄神妃”茅玉清含笑问道-“秦老前辈这等得意的神情,是否又想出什幺妙策?”
秦乐圃笑道:“我只是想把‘天寒谷’改成第三条防线。”
“冰魄神君”申屠亥笑道:“秦老前辈要把第二条防线设在何处?申屠亥愿闻高论。”
秦乐圃笑道:“我方才进这广寒洞府之际,仿佛看出不仅洞穴极多,并似乎隐合阴阳五行之理。”
茅玉清暗佩秦乐圃眼光犀利,点头含笑答道:“这座冰峰之中,‘共有一百零八个洞穴,洞洞相通,穴穴相连,委实暗藏五行迷路阵法,只有一处正确出口。”
秦乐圃笑道:“照茅神妃这等说法,我们若在玄冰原第一道防线被敌攻破以后,把对方引入这座冰峰,岂非又可使其惑于迷踪,再杀凶焰?”
说到此处,微一思索,忽似有所发现,摇头又道:“不妥,不妥,把这座玲珑冰峰当做‘第二条防线’,虽可使震天群邪迷踪难出,再杀凶威!但万一他们恼羞成怒,对灵景有所毁损……”
“冰魄神君”申屠亥摇手笑道:“秦老前辈不必多此顾忌,震天群邪毁我一座广寒洞府,我可在玄冰原再建十座!何况他们若于洞内妄发无明,有所剧烈举措,万一震倒冰峰,活埋群邪,世上岂不就此干干净净的了?”
“冰魄神妃”茅玉清向秦乐圃问道:“秦老前辈,震天群邪约莫再有多久可到?我们是否来得及从容准备?”
秦乐圃笑道:“若照我与夏老弟在高黎贡山凝翠谷外所闻‘白头罗-’鲍三姑与‘铁面鬼王’佟巨之语,震天群邪应该比我们晚到一日,再加上夏老弟用的那条‘反空城计’……”
“冰魄神君”申屠亥接口笑道:“夏老弟随机应变,所用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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