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身毒双怪”在壁顶现身狂笑之际,小白、大黄便恐主人受伤,双双纵身赴援,飞魔壁上又有无数突石砸下,才在千钧一发的危险关头,得能及时藏入石后。
这场惊险过后,夏天翔一面与仲孙飞琼携手缓步出谷,一面问道:“琼姊,有件事儿,我要向你请教请教!”
仲孙飞琼看他一眼,失笑说道:“翔弟怎的这般客气起来?用了‘请教’二字。”
夏天翔笑道:“小白与‘百毒美人奴’班碧玉那只毒涎血蜴互相对峙之时,为何只哭了三声、怪笑一阵,便把那看来极恶极毒的毒涎血蜴吓得胆战心寒地逃回本阵,不敢对敌?”
仲孙飞琼笑道:“小白昔年在蛮荒之地,见过一只比这更大的毒涎血蜴,活生生地被哭笑金猿抓死,不敢丝毫抵抗,今天遂故意学那哭笑金猿的声音,来上一阵怪笑,三声大哭,果然竟把对方吓得骨软筋酥,掉头便跑!”
夏天翔闻言叹道:“天生一物,必有一克,造化之巧,委实奥妙无比,这班域外凶邪的克星,却不知是谁?今日眼看到手的‘护穴龙鳞软甲’又复失去,令我好不愤恨!”
仲孙飞琼含笑说道:“凶邪之辈的克星便是天理正义,一件‘护穴龙鳞软甲’的得失不算什么大事,翔弟不必系怀,我们如今应该全神贯注地设法搜索鹿玉如及她所生之子的去向,赶紧加以援救才好!”
夏天翔听仲孙飞琼提到往事,不禁又觉羞惭,又复忧急,剑眉深蹙说道:“琼姊既然猜测那盗走鹿玉如所生婴儿的‘寂寞掌门’便是‘昆仑逸士’向飘然,则我们不妨便上昆仑走走!”
仲孙飞琼笑道:“我这种判断不过仅从‘寂寞掌门’的‘掌门’二字之上胡乱猜测而已,昆仑路途甚远,倘若白跑一趟,反而耽误了其他方面!”
夏天翔也觉仲孙飞琼说得不错,不禁扼腕叹道:“可惜琼姊已把青风骥借给花如雪姊姊乘坐,眼前若有此驹,则跑趟昆仑,碰碰运气,也不会耽误什么事了!。”
仲孙飞琼见夏天翔颇为着急,遂想了一想,含笑说道:“翔弟,依我看来,我们只有分头寻找,才能比较容易获得结果。”
夏天翔皱眉同道:“琼姊打算怎样分法?”
仲孙飞琼笑道:“我料定那‘寂寞掌门’劫走鹿玉如所生的婴儿之后,定不携往东南人烟稠密之区,足迹必在云、贵、康、藏、川、陇、青、新等地!”
夏天翔点头说道:“琼姊猜得不错,但就这八个地区,若要详细搜索,已经够使我们头昏眼花的了!”
仲孙飞琼眉头微蹙说道:“不仅鹿玉如与你有了夫妻之实,她所生的婴儿更是你的骨血,既已失踪,但非找不可,既地区太大,寻找费时,只有分头进行,才能事半功倍,我打算由你搜查云、贵、康、藏,由我搜查川、陇、青、新。”
夏天翔问道:“为什么这样分法?”
仲孙飞琼笑道:“因为云、贵、康、藏的路近一点!”
夏天翔摇头苦笑说道:“追源朔始而论,这是我所闯的祸事,自然应该由我去搜远路!”
仲孙飞琼听他自承闯祸,不禁有点忍俊不禁,想了一想,含笑点头道:“翔弟,你既然想搜远路,便由你搜查川、陇、青、新四地便了!”
纵或古之圣贤,有时亦难免微有私心,仲孙飞琼如今便是想起云贵两地距离八莫甚近,夏天翔倘若在此密事搜查,不仅容易涉险,并可能与“百毒美人奴”班碧玉单独相处,生出其他事端,故而才答应让他搜查路程较远的川、陇、青、新等地!
夏天翔见仲孙飞琼赞同自己所说之后,遂又复问道:“琼姊,我们既然分头搜索,总该约定一个互相见面的时间地点!”
仲孙飞琼笑道:“如今是四月初一,我们定于今年八月中秋,在峨嵋金顶相见便了!”
夏天翔黯然说道:“这样一来,我与琼姊又要分别一百余日之久!””
仲孙飞琼看他几眼,目光中蕴含无限深情,嫣然笑道:“翔弟,男女之情,贵真贵淡,切忌过浓过痴,百余日的小别,算得了什么?何况你也有伴侣,不会过分寂寞!”
夏天翔咦了一声道:“姊姊和我分道而行,哪里还有伴侣?”
仲孙飞琼笑道:“我命小白作你的伴侣,我带大黄,你带小白,因为小白比较乖些,并多少会说几句人话!”
夏天翔也颇喜受灵猿小白,两人遂就此分袂。
仲孙飞琼在六诏山中与夏天翔、灵猿小白分别以后,心中也自微觉怅惘,携着异兽大黄,信步西行。
她西行之故,是想走趟高黎贡山凝翠谷,看看“风尘狂客”厉清狂、“绛雪仙人”凌妙妙、“九天魔女”董双双等三位武林前辈,已否被一钵神僧劝出莫愁石室,以及一钵神僧为何一去不返,但尚未走到高黎贡山,在无量山中即遇上岔事。
仲孙飞琼正行至无量山的一条幽谷之中,突然发觉“百毒美人奴”班碧玉六诏山飞魔壁下所乘的那只形若猫鹰的绝大怪鸟,突于当空出现,宛如陨电飞星般急急下扑!
仲孙飞琼秀眉微皱,凝聚罗浮派镇派绝学“般禅掌力”,准备给这凶禽来一个当头痛击。但到距离头顶丈许之时,仲孙飞琼便看出鸟目无光,鸟头已垂,不像是自行飞降的模样。遂暂时不发“般禅掌力”,拉着异兽大黄闪出丈许。
果然不出所料,这只形如猫鹰的绝大怪鸟,”咕咚”一声,摔在山石之间,毛羽凌乱,四散分飞,显系在空中便已死去。
仲孙飞琼暗想这等凶禽厉害无比,灵活异常,究竟是碰到什么对头,才会突然遇难?疑思之下,抬头往上空一看,却见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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