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巽点头笑道:“烦请仲孙姑娘转告夏天翔老弟,把高黎贡山的那场约会取消了吧!”
话完,伸手入怀,取出昔日在高黎贡山收去的三根“天禽五色短羽”,递与仲孙飞琼,微笑说道:“这三根‘天禽五色短羽’也请仲孙姑娘奉还夏天翔老弟,并请二位今后对我那徒儿多加照应!”
仲孙飞琼听这黄衣老人夏侯巽满口都是身后之语,颇为不祥,遂接过“天禽短羽”,含笑说道:“老前辈不必这等说法,我等仰仗老前辈教迪扶植之处还多得很呢!”
夏侯巽摇头一笑,目注仲孙飞琼问道:“仲孙姑娘,请你告诉我,‘八莫妖王’轩辕烈住在何处?”
仲孙飞琼笑道:“轩辕烈住在八莫万盘山的接天宫内,此人不仅本身武学绝世,其妻‘金花圣母’亦颇不弱,更豢有不少怪蛇毒虫、奇禽猛兽,老前辈单独前去,确实应该特别小心!”
夏侯巽笑道:“多谢仲孙姑娘关怀,我送你一样谈不上酬报的小小玩意儿!”
语音了后,递过一粒色呈暗绿、看来不甚起眼的龙眼大小的珠儿。
仲孙飞琼知道以夏侯巽这等身份,既然出手,决非常物,遂恭身称谢收下。
夏侯巽笑道:“此珠的用途我不深晓,但知决非寻常,仲孙姑娘若遇精于鉴赏之人,不妨请教!”
仲孙飞琼含笑点头,夏侯巽便即再度施展绝世轻功,飞身踏壁,隐入白云而去。
仲孙飞琼目送这位盖代奇人的身影,心头倒也感慨万千,暗想夏侯巽此去若能除掉“八莫妖王”轩辕烈夫妇,则明年八月中秋的终南大会,定能尽诛群邪,使茫茫武林清平个二三十年!
但若连这位武林奇客也不敌轩辕妖王夫妇,断送在接天宫内,则定然来日大难,行见武林中正气消沉,群魔乱舞!
仲孙飞琼心中感慨无穷地带着异兽大黄继续西行,注意搜查那“寂寞掌门”、“寂寞老农”及“寂寞公主”的踪迹。
一直搜查到了高黎贡山,仍未有丝毫可疑情事发生。
仲孙飞琼行到山深之处,想起这座高黎贡山对于自己,关系颇为密切。正在独立斜阳,低徊往事,蓦然间,异兽大黄在身后发出一声欢啸。
跟着便从极远极远之处,传来一声马嘶。马嘶之声太以熟悉,仲孙飞琼入耳更知正是自己那匹青风骥所发。
但细辨马行方向,似乎斜往西南,井非直奔自己,仲孙飞琼遂提足真气,施展内家“传音及远”神功道:“花如雪姊姊,小妹飞琼在此!”
片刻以后,青风骥便自折回,老远便可看出马上坐的正是“巫山仙子”花如雪!
仲孙飞琼迎上前去,含笑问道:“雪姊找到一钵神僧了吗?”
花如雪摇头笑道:“我借了你这匹青风骥,倚仗它的绝世脚程,几乎寻遍西南,也未发现他的丝毫踪影!”
仲孙飞琼听说花如雪未曾寻见一钵神僧,不由颇为惊讶,又复问道:“雪姊适才纵马奔向西南,却是为了何事?”
花如雪笑道:“我是追寻一名可疑人物!是一位面垂黑纱的黑衣少女,她每遇山民的初生婴儿,都要抢将过去看上一看。我闻讯以后,觉得此女极为神秘,遂勾起兴趣,追踪至此。”
仲孙飞琼“哎呀”一声,急急说道:“我怀疑这到处抢人婴儿观看的黑衣少女,便是替夏天翔生了一个儿子的‘寂寞公主’鹿玉如!”
这回轮到花如雪惊奇起来,哦了一声问道:“鹿玉如既替夏天翔生了一个儿子,怎不在‘寂寞之宫’内育婴,却这样形似疯狂地到处乱跑作甚?”
仲孙飞琼应声答道:“因为她所生的婴儿被人抢去了!”
花如雪听得越发惊奇,正待发问,仲孙飞琼已将别来一切经过,向她详细叙述了一遍。
仲孙飞琼说完,花如雪点头笑道:“照琼妹如此说法,这黑衣女子十有八九,准是鹿玉如了!”
仲孙飞琼说道:“既然是她,我们应该赶快把她寻着,加以保护,不能再让她这等飘零寂寞!”
话方至此,远远听得一声悲号,宛如巫猿哀啼、孤舟嫠妇哭泣般的凄侧无比!
仲孙飞琼失惊说道:“这悲号之人,大概便是鹿玉如了!”
说完,正待即行扑往悲号传来的方向,花如雪却伸手把她拉住,含笑说道:“琼妹别急,发声悲号之人就在这高峰背后,我们倘若疾行,难免略有声息,反会把她掠走,不如悄悄掩去比较妥当!”
仲孙飞琼深觉花如雪所言有理,遂吩咐大黄与青风骥在此等候,自己则施展轻功,随同花如雪,蹑足潜踪地往那峰后赶去。
峰后是山壑,壑中云蓊雾郁,仿佛深不可测。
壑边果有一个身材窈窕的黑衣女子,呆然独立。
这女子背对花如雪、仲孙飞琼,无法看清面貌,但可看出确实带有一副黑色面纱,完全是“寂寞之宫”的人物打扮。
仲孙飞琼心中怦然微跳,飘身闪出,纵落在耶黑衣女子身后六七尺处!
黑衣女子似有所觉,霍然转身,目光自面纱之后森森射出,在花如雪、仲孙飞琼身上来回一扫。
仲孙飞琼知道对方所受刺激太重,可能业已神智不清,遂特意放低声音,笑靥微开地霭然问道:“姑娘可是鹿玉如?”
黑衣女子闻言一愕,又向花如雪、仲孙飞琼打量几眼,方自点头说道:“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叫鹿玉如?我儿子呢?”
这话之中,反问三句,问到最后“我儿子呢”一语时,语音幽哽,神情越发凄绝。
仲孙飞琼心中恻然生怜,含笑答道:“我叫仲孙飞琼,这位是我师姊……”
话犹未了,鹿玉如突然目注仲孙飞琼,发出一阵凄声惨笑。
这笑声极为悲凄,但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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