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己,称霸武林?”
“五毒飞尸”莫子京轩眉狂笑道:“我们若不是要实现这种雄图霸业,又何必费了那大力气,用尽心机把夏天翔父子软困在昆仑绝巅之上?”
仲孙飞琼摇头说道:“你们要想自夏天翔口中得知这项秘密,根本绝不可能,除非海枯石烂,日从西起!”
莫子京狞笑道:“我们真到完全绝望,不能如愿之时,也只有把夏天翔父子齐化劫灰,略为泄愤的了!”
仲孙飞琼听得秀眉双蹙,向花如雪看了一眼。
花如雪平时机智绝伦,但如今却拿不准究竟应与莫子京等放手一战,抑或设法缓和这种危机极大的僵持局势?
莫子京看得出仲孙飞琼及花如雪的踌躇神色,怪笑几声,缓缓说道:“此事已然到此地步,无法两全,照两位女施主的看法,夏天翔是应该说出‘乾天霹雳’的用法?还是应该用父子两条性命以殉这项秘密?”
仲孙飞琼感觉莫子京的这项问题不易作答。
花如雪秀眉微蹙,发话说道:“莫掌门人,你最好让我看看当场情形,我再身为鲁仲连,替你们双方设法排解此事!”
“五毒飞尸”莫子京见她们业已渐渐上钩,遂伸手一指左面厢房,颇为得意地狞笑说道:“‘昆仑逸士’向飘然向掌门人,如今正与夏天翔互相谈判,两位女施主请到左厢房内,推开北面窗门,便可看得清楚!”
花如雪是初到昆仑,不识地势,仲孙飞琼却于昔日来过,但因过分为夏天翔的安危悬忧,竟忘了昆仑绝巅离此尚远,决非推窗所能望见,以致不曾听出莫子京话中的破绽!
她们两人刚刚走入左面厢房,“五毒飞尸”莫子京轩眉窃笑,悄悄抽身,并触动门边机括,轰然巨响,坠下一道厚重的铁壁,将厢房出路封死。
仲孙飞琼怒叱一声,还想寻见其他出路,花如雪却冷笑摇手说道:“琼妹不必找了,我们一时粗心,业已落入对方圈套,这间厢房四周,定然都是一些铜墙铁壁,哪里还有出路?”
仲孙飞琼四处一试,见果如花如雪所言,连那上糊素纸、看来显系木质的窗棂,也都是用整块钢铁铸成,绝非任何掌力所能击毁!
花如雪面罩严霜,眉腾杀气,递给仲孙飞琼两粒灵丹,命她塞入鼻内,防范对方卑鄙无耻地施用迷香暗算。
片刻之后,室中果然有点氲氤异味,花如雪冷笑扬眉叫道:“莫子京,你既身为一派掌门,举措怎的如此无耻?也不想想这种卑鄙下流的迷香暗器,能奈何我姊妹吗?”
“五毒飞尸”莫子京被花如雪骂得满脸通红,在这间秘室以外的传音孔中,向室内冷笑道:“花如雪,我所用的荡魂香,可以连续发放,永不断绝,你们挨得过一日,也挨不过两日,挨得过两日,也挨不过三日,只要一丝入鼻,立时心魂皆荡,遍体齐酥,我再选派两名昆仑年轻弟子,享受享受你们的女儿清白!”
这番话儿委实恶毒无比,不但仲孙飞琼听得心魂俱颤,连久走江湖、历经凶险的“巫山仙子”花如雪,也柳眉紧锁,满面愁容,对目前这恶劣局势束手无策。
“五毒飞尸”莫子京听室内寂然无声,知道自己所用的攻心战术业已生效,遂又狞笑道:“花如雪,仲孙飞琼,你们若想保全清白,便须听我的命令行事I”
花如雪沉思甚久,觉得目前最有利的只有一个“拖”字,能够拖到一钵神僧率领异兽大黄赶来,或许还有脱身之望。
主意打定,遂自发话向莫子京问道:“莫子京,你打算怎样利用我们?”
“五毒飞尸”莫子京狞笑道:“我要你们写封信,说明身处险境,劝告夏天翔,赶紧将‘乾天霹雳’的使用秘密说出!”
花如雪“咯咯”笑道:“莫子京,你这个办法不行,因为夏天翔根本不认识我们的笔迹,仅凭一封信,他如何肯信我们被困之事属实?”
莫子京闻言不觉默然,花如雪又复笑道:“倘若你们愿意以夏天翔、仲孙飞琼、鹿玉如所生的婴儿及我四人的安全换取‘乾天霹雳’的使用秘密,则我倒可以代你想个主意!”
“五毒飞尸”莫子京怪笑道:“请讲,请讲,我与你们无怨无仇,本无相害之意,自然愿意以你们四人的安全,换取足能使我称霸武林的‘乾天霹雳’的秘密!”
花如雪笑道:“我这办法极妙,是留我在这秘室之中,作为人质,让仲孙姑娘上那昆仑绝巅,力劝夏天翔把‘乾天霹雳’的使用方法说出!”
“五毒飞尸”莫子京与藏在暗中的“昆仑逸土”向飘然略一计议,觉得花如雪这个办法确可采纳!
向飘然并低声狞笑说道:“莫兄可以答允对方,反正只要夏天翔一将‘乾天霹雳’的使用秘密说出,我们便立即发动埋伏,把他们全化劫灰,永绝后患!”
莫子京微一点头,向秘室之中叫道:“花如雪,我同意你所提出的办法,请仲孙飞琼姑娘坐在室中茶几左边的紫檀椅上!”
花如雪深知在夏天翔未曾吐露“乾天霹雳”的使用秘密以前,昆仑群凶绝不敢有所妄动,遂命仲孙飞琼如言坐在茶几左面的紫檀椅上,低声嘱道:“琼妹,你去到昆仑绝巅,叫夏天翔尽量拖延,并命灵猿小白至昆仑峰脚,守候随后赶来的一钵大师,告以此间情况,他才好设法营救!”
语音方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及“轧轧”机声起处,仲孙飞琼连同那只紫檀坐椅便已失去踪迹。
原来“昆仑逸士”向飘然锐意扩展昆仑实力,争霸武林,故而把这昆仑宫中布置了不少埋伏。
仲孙飞琼连同坐椅降入隧道之中,展眼间便到了昆仑宫后的一个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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