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逸如这孩子,嗯——说起来,睿思也很出众,这两个未尝就不是这样的伟岸男儿,只是,父皇把他们太早的放在你身边了。你们一起长大,情分上自然是好的,只是你从小欺负他们惯了,未免就生了轻慢的心情,看不到他们的好,大概,这也是姻缘使然,人力不能强求的缘故。”父皇叹气,“把你指婚给风白,父皇也想了很久,你母亲为此很是生气,你虽然嘴上不说,父皇也知道,你必然也不十分顺心,只是,这个陈风白,父皇很看好他,为人聪明机敏、才华横溢不说,骨子里傲气凛然,最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大丈夫,你嫁给这样的男子,才能敬重他,夫妻和顺,举案齐眉。”
自宫中回到家,我一直在反复想父皇的话,父皇说,倚重陈风白,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是自家人……父皇说,陈风白的能力卓然,如果能好好为朝廷效力,一定是栋梁之才,父皇说……
父皇说了很多,我们父女之间,似乎有好久没有这样的说过话,聊过天,我没有想到,我的婚姻,父皇会给出这样的解释,我对逸如和睿思始终的保留,是因为轻慢吗?我们太熟悉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操纵他们的喜怒,控制他们的情感,所以,我在心底轻慢他们?
而我爱上陈风白,是因为他不是我能全然操纵和控制的,甚至,他在潜移默化中改变和影响我,因为从心底景仰强者,所以我才会爱上他,在不知不觉间?
想得太出神,马车什么时候停在了府门口我都不知道,只是,当帘子被乍然掀起时,惊了一下。
陈风白站在车前,神色略有担忧,“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见我看他,才轻声问我。
“没有,就是有些累了。”我笑笑,最近很容易疲倦,回过神来,就觉得浑身筋骨酸痛。
“那下车吧,回去躺躺。”他也笑,伸手扶我,却不等我迈步下车,就轻轻把我抱了下来。
长街上一时似乎寂静无声,我有些炯,推他,“在街上呢。”
“管他们。”陈风白笑意更深,不过没有继续,而是放我下来,携了我的手,缓步进府。
他的马还在外面,进门时,我无意间回头才看到,父皇朝下得早,我是吃过晚饭才自宫中回来的,他怎么也回来的如此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