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挑剔些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位侍女如今端着的,乃是今日的第七碗梅花刀鱼羹,倘若歆芙公主还不满意,她准备立刻辞工不干了。特么的不带这么折腾人的。要不要辞工,就看手里这碗鱼羹了。侍女的心情变得很庄重。她庄重地看了一眼庭院边金元宝形状的灌木从,见那里似是有个缓缓蠕动的人影,吓得倏忽停住了脚步。
骨瓷玉碗却没和她一起停下,它在托盘上径直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在侍女反应过来前,摔落在地。侍女顾不得灌木丛里有奇怪的东西,悲凉地弯下腰,念了个法诀将骨瓷玉碗的碎片都捡了起来,撒在地上的粘稠鱼羹也被侍女念了个法诀聚到一起。
鱼羹和骨瓷玉碗的碎片混合着装满了翠银托盘,侍女带着苍凉悲壮的心情托着这盘东西去见歆芙公主。这下可不是要不要辞工的问题,而是倾家荡产赔不赔得起的问题。可她刚迈出一步,就感到脚下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侍女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只看到脖子处流着黑血的锦衣男子趴在地上,玉佩金线缠了一身,双手拖着她的脚仰起苍白的脸,声音细若蚊蝇道:“救救我.....救救我......”侍女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寂静的蔚蓝长空。
侍卫们将病重的季九扛到花厅时,歆芙公主手中的茶盏被她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混进来这么大个东西,竟然没有一个看见,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公主府周围的结界是摆着好玩的?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游一圈?你们就是这样保卫我公主府的?
”“一群窝囊的饭桶。”侍卫们噤若寒蝉,跪在地板上不敢发声。歆芙公主气得发抖,姣好的脸蛋憋涨得通红,她站起来走到季九身边,起初她还没看清他的脸,但等到看清的时候,她却几乎要当场晕厥。这竟然是....竟然是荣泽云君的长子季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