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多久。又是一勺软滑酥骨的鱼粥送过来,珞姻想也没想张口含入,而后她忽然想到,修明是不是早就发现了门口的凌泽。所以方才,无比邪恶无比下流故意逗她说那样的话。这这这真是太坏了!珞姻上仙耳尖滚烫。凌泽上神却是步履轻缓,慢慢走来,身形依旧笔直俊挺,说不出的风华端然。
他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边,看着修明怀里的珞姻,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而后又自觉地松开。凌泽向华棠神域递交拜帖,以求登门造访时,并没有想到修明当真会同意。因为在那张颇为正式的烫金拜帖上,凌泽笔锋端肃俊逸写下的是,望能见珞姻一面。
银勺和白玉碗径自落回石桌,珞姻上仙向下一蹭,就要从修明腿上起来。然修明却是一手扣住了她的腰,珞姻那把纤弱的小蛮腰,就算怀孕两个多月,仍旧楚楚动人不盈一握,哪里有半点可能挣扎得过。意识到这一点的珞姻上仙有些蔫,她破罐破摔地往后仰,直接倒在修明怀里。
修明神君温香软玉在怀,心情颇佳。凌泽上神目色静如沉水,仍是默然不说话。若是没有三百年前的那些糟粕,如今在庭院中抱着了了的,就应当是他。珞姻觉得当下的氛围透着丝丝诡异,她虽然不知道凌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转而想到修明今日破天荒下厨,还将庭院正门敞亮大开,又多少能明白几分。
还是那句话,真是太坏了。可是三百年前和凌泽的那段情深缘浅,对她而言,早就在漫长岁月里随风而散,洋洋洒洒飘去远方,无踪无迹,未曾留下一星半点。若是换成了别的女仙给凌泽下蛊,若是换成别的女仙和他恩爱缠绵,珞姻很可能不会再管,更不会用千年神树的精魂贿赂仙医,解开凌泽身上的蛊虫。
珞姻花了大价钱让沉枫仙医为凌泽解蛊,只是因为她觉得,这是景瑶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