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怔,未即答话。南宫隐又道:“和尚,开门啦,是衙门里捉贼的!”
那年头,百姓畏官如虎,他不这么说还好,有这一句话,门里的和尚,立即吓呆了,半响未敢再应出声来!
南宫隐双眉一挑,方待再说,忽听庙内另一个低沉话声说道:“一心,开门!”
随听门内应了一声,两扇庙门忽然而开,一名中年和尚,倦眼半睁,满脸惊恐,直望着南宫隐!
南宫隐没有即时进去,也没往里看,只向对方说道:“和尚,劳神请你住持一见!”
中年和尚未答话,适才那低沉声音又起:“贫僧在此,老檀越深夜光临,有何见教?”
南宫隐觉得此僧不俗,抬眼望去,始才发现庙内十丈处大殿之前,站着个双手合十的瘦削老僧!当下说道:“和尚,你站得太远了!”
瘦削老僧道:“小寺纳十方香火,但山门不敢拒人,老檀越请入内奉茶!”
这和尚好谈吐,南宫隐略一犹豫,当先行进门内,冷寒梅等,随即跟了进去。
瘦削老僧似未料到后面还有这多人,呆了一呆,急忙说道:“阿弥陀佛,今夕何夕,小寺竟蒙这多位施主降临,诸位施主请至客堂奉茶!”
说完,他就要转身带路!南宫隐欺身而前,忙道:“大和尚深夜打忧已是不安,怎可再劳清神?大和尚不必客气,我们即刻就走!”
瘦削老僧一怔止步,讶然说道:“那么诸位施主光临小寺,是为了……”
南宫隐截口说道:“大和尚怎么称呼?”
瘦削老僧忙又合十答道:“贫僧大空!”
南宫隐道:“原来是大空禅师,失敬了。”顿了顿,接道:“大和尚,我等深夜打忧,是来找两个人!”
大空和尚道:“但不知老施主找小寺中的哪两位?”
南宫隐道:“不是贵寺中师父,是‘金陵卓家’的卓王孙卓少君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