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解千娇顿忘了一切,一惊起,急忙问道,“燕大侠,你,你怎么了?”
玉体半陈眼前,这回竟未再躲,而且一双凤目之中,还大放异采,紧盯不放!
解干娇忽有所觉,便待躺下!
燕小飞忽又一声闷哼,跄踉倒退数步!
解千娇一惊,翻身跃下石榻,天!那竟是……她腰股扭动,混身乱颤,急步趋前,软语说道:“燕大侠?”
燕小飞脸孔红热,须发微张,猛一挥手,颤抖着嗓门儿应道:“姑……娘,快……快请躲开,我要……我……”
岂知解千娇不但不躲,反而更往前面逼进一步,美目圆睁,颤声说道:“我明白了,燕大侠是中了迷……燕大侠,小心苦坏自己,解千娇愿意以身……”
燕小飞身形又是一颤,作热欲扑,便倏然地,他更挥手喝道:“姑娘,请速退,否则,我……要……”
解千娇不等话完,粉臂一张,反而扑向燕小飞,双臂一圈,便把燕小飞搂了个结结实实!
燕小飞那堪再复经此挑逗?身形暴颤,目中喷火!
眼看他就要……
蓦地里,他一声大喝,解千娇跄踉而退,再看燕小飞,他神态怕人,唇边渗血,厉声地喝道:“姑娘,倘若你再进一步,燕小飞只有嚼舌自绝!”
一句话吓白了解千娇那张春情深溢,荡意盎然的娇靥,倏地,她咬牙跺足,俯拾起丝缎,裹好了身躯,然后转身自石榻上丝褥下,摸出一物,急忙递向燕小飞,正色说道:“燕大侠,你要是信得过解千娇,请速速服下此药!”
那是一颗白色的药丸,燕小飞一句话未说,接过药丸,一口吞下,然后砰然坐了下去!
此际,解千娇用手按着那块遮身的丝缎,呆呆地站在那儿,脸上神色,难以言喻!
有顷,燕小飞渐趋平静,满身大汗直流,无力抬起凤目,望了解千娇一眼,苦笑说道:“姑娘,谢谢你了,要不是姑娘,燕小飞今生,便再难做人!”
解千娇娇躯忽颤,悲笑说道:“燕大侠,我错了,我羞死了,愧死了!你还谢我?”
燕小飞一震,道:“怎么姑娘,莫非?……”
解千娇咬牙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瞒燕大侠了,万先生原意,本想把燕大侠引入‘拘命之宫’,可是我暗中扳了机钮,才把燕大侠引到了这‘销魂之宫’……”
燕小飞闻言色变,说道:“这么说来,姑娘被逼服毒一事……”
解千娇截断燕小飞话头,应声说道:“那是假的,但我的心,却是真的!我故意让燕大侠前来救我,先给燕大侠一个挑逗,然后再将那含在口中的淫药,乘机喷入燕大侠的口中,关上石门,断绝燕大侠的退路,复以这寸缕未着之身,对你更加引诱,在我以为,在这内外夹攻的策略之下,便是柳下惠也要……谁知燕大侠竟如此正直刚烈……”
燕小飞道:“姑娘既有此心,又何必预藏解药?”
解千娇:“那是预防万一,如今果然被用上,还好,我没有铸成大错,否则我的罪孽,就太以深重的了!”
燕小飞扬了扬眉,默然不语。
解千娇却又说道:“燕大侠,该说的,我已说完,对我如何处置?就请燕大侠随意施为!”
燕小飞正色说道:“姑娘一念悔悟,不但救了自己,而且救了燕小飞,我只有感激、敬佩,不敢再存他想!”
解千娇美目凝注,道:“燕大侠此话当真?”
燕小飞道:“姑娘既知‘铁血墨龙’,便应该知道‘铁血墨龙’生平,从来不作虚言!”
解千娇身形一阵轻颤涌泪,道:“有了燕大侠这句话儿,解千娇夫复何求?便是死掉也可以瞑目的了!”
美目一闭,扑簌簌两串晶莹珠泪,垂落胸前。
燕小飞暗暗一叹,站了起来,道:“姑娘,过去的,不必再提,当前最要紧的,该是设法出此‘玄天石府’。姑娘当知机钮何在,可否……”
解千娇摇头说道:“燕大侠错了,便是连我,也不知道!”
燕小飞心头一震,道:“姑娘,适才那石门……”
解千娇道:“我只懂得石门的开启方法,可是也只能让燕大侠走出‘销魂之宫’,却不能让燕大侠走出‘玄天石府’!”
燕小飞的心,往下一沉,苦笑说道:“这么说来,姑娘和我,都是死路一条了……”
解千娇道:“燕大侠也许不愿死,但解千娇却以能和燕大侠死在一起,永远埋在这马鞍山的山腹之中,引为毕生荣幸,虽死也觉甜蜜,也很满足!”
燕小飞闻言,心中一动,道:“姑娘,你是由何处走进来的?”
解千娇一怔,随道:“我自然是由门外走进来的!”
燕小飞笑道:“门外也该有其他出路,我以为姑娘会知道!”
解千娇半似玩笑,半似认真地俏声答道:“我知道,可是我不愿意说,我愿意死!”
燕小飞道:“我明白姑娘的心意,只是姑娘,我想问你,这样死法,值得么?”
解千娇坚决地答道:“值得,值得!至少我认为如此。姑不论我以前的作为,该不该于醒悟之后,再行厚起脸皮,苟活人世。即使我的良心,并无半点羞愧,而能与燕大侠死在一处,相伴地永时此间,那也太以值得!”
燕小飞笑了笑,道:“姑娘,这样死法,岂不轻如鸿毛?”
解千娇道:“我却以为重如泰山!”
燕小飞笑容敛去,正色说道:“姑娘当真倾心于我燕小飞么?”
解千娇道:“真与不真,我自己知道,也唯天可表!”
燕小飞道,“那么,恕我直说一句,姑娘如此做法,不是爱燕小飞,却是害了燕小飞,误了燕小飞呢!”
解千娇呆了一呆,道:“燕大侠,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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