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去。
解千娇也不再客套,坐在了石床之上,道:“南宫大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南宫隐遂把适才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老人家还真没想到那两个兔崽子这么狡猾,早知道我老人家是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
解千娇静听之余,脸色连变,南宫隐把话说完,她反而神色一转平静地道:“南宫大侠,以晚辈看来,冷姑娘与仲孙姑娘是有可能中了埋伏,落在了他们手中。”
南宫隐道:“女娃儿!怎见得?”
解千娇道:“据晚辈所知,那卓少君对冷姑娘与仲孙姑娘,有立为正偏二后之心,只要诸位跟她二位分散了,他们便可向诸位猛下辣手,更可以以卑鄙手段,对付她们二位,所以晚辈以为,只要诸位跟她二位彼此分散,她二位便有可能落在他们手中。”
南宫隐听得心神震动,脸上变了色,霍地站起,道:“女娃儿!倘若她两个已落在他们手中,那卓少君……”
机伶一颤,住口不言,随又急急说道:“不行,不行,女娃儿,你得想办法让我老人家赶快出去!否则我老人家会急得发疯,会……女娃儿,快,快……”
看样子,他真要发疯了,说至后来,他简直发须猬立,神态怕人。
解千娇神色平静地道:“南宫大侠,请冷静,急是办不了事的。”
南宫隐叫道:“可是,女娃儿,你想想,我老人家怎能不急!”
解干娇淡淡说道:“南宫大侠急,就能出去么?”
南宫隐叫道:“那么,女娃儿,你说怎么办?”
解千娇沉吟了一下,道:“南宫大侠,你该知道这句话:‘吉人自有天相’。”
南宫隐默然不语,良久始颤声说道:“我老人家发誓,只要她二位有一丝损伤,我老人家若不活剥生啖了卓少君,誓不为人……”
在另一条秘道中,有四个人全身凝足功力,一步步地往前走,那是“南偷”尉迟奇,“北丐”呼延明,“东魂”公冶羊,与“西鬼”濮阳风。
行走间,突闻“南偷”尉迟奇诧声说道:“怪了!那酒鬼哪里去了?”
突然一个冰冷话声说道:“找南宫隐么?他在这里。”
四奇神情一震,立刻停步,循声望去,只见前面十余丈外两旁石壁上,现出四处暗门。
四处暗门中,冷然闪出一十二名身佩长剑的黑衣蒙面人,然后成弧形拦在秘道中央,不言不动。
四奇互觑一眼,由北丐呼延明发话问道:“你们是……”
十二名黑衣蒙面人中,那为首的一名,冷然说道:“金陵卓少东家麾下‘二十四煞’。”
呼延明道:“既称‘二十四’煞怎么只有一半,那十二名呢?”
那为首一名黑衣蒙面人未答话,一个阴恻恻的冰冷话声却突然起至四奇背后,道:“有劳动问,在这里。”
四奇一震,转身一看之下,不由微微色变。
原来,身后不知何时两旁石壁上也现出四处暗门,那四处暗门中,也冷然闪出一十二名身佩长剑的黑衣蒙面人。
忽听尉迟奇嘿嘿笑道:“化子,你们瞧见了么?这一下咱们别想再活了,与其惨受利剑穿身之苦,不如背着双手让他们绑上吧!”
公冶羊“呸”地一声说道:“老偷儿,!闭上你的狗嘴,咱们几个岂是那种人!”
尉迟奇耸肩摊手道:“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就把四条老命,交给人家。”
公冶羊还待再说,呼延明一摆手,拦住了他的话头,转望那为首的一名黑衣蒙面人道:“你们打算怎么办?说吧!”
那为首的黑衣蒙面人道:“呼延明,你岂非多此一问,我等奉少东家之命,自然是来带你们这四个头颅,回去覆命。”
咱延明道:“那么咱们之间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你答我一句,老酒鬼何处去了?”
那为首的黑衣蒙面人道:“只要你四个割下了脑袋,你还怕见不着他么?”
呼延明心神一震,道:“你是说……?”
那为首黑衣蒙面人道:“那南宫隐的一颗皓首,如今正悬在少东家的秘室之中。”
濮阳风突然说道:“那么我先要你这颗头还债。”
他闪身便要扑前,却被呼延明伸手挡住,呼延明道:“这个我知道了,那么冷姑娘与仲孙姑娘两个呢?”
那为首黑衣蒙面人道;“她两个是世上一对绝色美女,如今正跟少东家在密室之中饮酒寻乐呢!”
尉迟奇大叫说道:“兔崽子,放你娘的臭狗屁,你骗得了哪一个。”
那为首黑衣蒙面人冷然说道:“稍时不但要割了你的头,而且要拔了你的舌头,你要不要跟我去看一看。”
尉迟奇道:“我老人家不用看,便是日出西山,我老人家也不信。”
那为首黑衣蒙面人道:“信不信由你,万师爷及解天尊自有办法,让她俩乖乖顺从,而且自动……脱……”
呼延明冷然摆手,道:“够了,如今废话少说,亮你们的兵刃吧!”
那为首黑衣蒙面人冷笑说道:“快人快语,正合我意。”
“铮”地一声,二十四人同时拔出长剑,那寒芒吞吐的剑锋,一起指向“风尘四奇”。
濮阳风道:“化子,你打算怎么办?”
呼延明道:“看着办,下手别留情就是!”
话落,破袖疾扬,向着当面十二名黑衣蒙面人打出一蓬乌光,那十二名黑衣蒙面人不防有此,立即闷哼四起,倒下了好几个,尉迟奇大叫说道:“痛快,痛快!老鬼们!上啊!”
其实,不用他招呼,那另外三奇对二十四煞早已闪动身形,战为一团,一时秘道中叱喝四起,寒光闪闪,人影翻飞。
紧接着闷哼几声,惨呼频传,二十四煞倒下了三四个,四奇之中呼延明臂上受了伤,濮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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