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的那番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试想我师姐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看上你这等歪瓜裂枣,与其跟了你,还不如孤独终老。”纪游的话音刚落,承平已然拔剑相向,宁瑟瞳眸一缩,提了长剑去挡。剑锋快要挨到纪游的脖颈,强悍的威压却突然来临,并且在转瞬之间,将那柄剑整个绞成了灰。
这是凤凰王族的威压,可惜在场众人没有一个能认出来。纪游惊魂未定,承平却恼羞成怒,他拔出一柄袖中短匕,刀刃对准宁瑟,腾云刺了过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怕拼去我这条性命,也要教训教训你这个……”话说了一半,被迎面劈来的剑风打断。
或许承平当真想教训宁瑟,可惜他们二人实力悬殊太大,宁瑟的剑风压得他喘不上来气,更不用提闪身拿短匕刺伤她。朗日高照,风云陡变,狂风卷起一地落叶,承平猛地抬起双手,蕴了十成掌力,仰头怒喝一声后……重重拍向了自己。
宁瑟诧然,出声道:“你干什么!”围坐一旁的七个弟子此时竟都奔涌了过来,承平面无血色倒地不起,手中短匕划伤了筋脉,暗红色的鲜血即刻染透衣襟。兰微花容失色,抬脸望向宁瑟时,竟是声泪俱下:“宁瑟师妹,我们同是昆仑之巅的弟子,你怎能下手如此歹毒?
”“你哪只眼看到我下手歹毒?”宁瑟蹙眉,话中夹了怒气:“我用剑风逼退了他,是他自己……”这句话尚未说完,她猛地反应过来,低头看着承平道:“你一早知道打不赢我,竟然自断仙骨?”因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宁瑟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一旁又有别的弟子怒声插话道:“宁瑟师妹,承平的仙途算是毁了,你怎么还能说这种话?”当空骄阳烈烈,树影迎风晃动,院中浮出一阵血腥气,混着哀哭声唾骂声,不像是昆仑之巅的木屋小院,倒像是冥界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