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当即一顿,欲言又止道:“你的……”此刻寒夜料峭,月光清冷凝华,飞雪蒙蒙落下,川野远景格外壮阔,近旁的人却纷纷把目光投向萧若,各自眼神都十分复杂。萧若半抬着脸与仙医对视,茫然半晌后,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头发并未炸开。
萧若松了一口气,上下活动了筋骨,发觉自己没有大碍,气息和脉象也平稳如常,心中更没什么担忧之感。仙医大人一声不吭,挽起袖子搭上萧若的手腕,摸完他的脉象后,一派镇定如常道:“你尚未痊愈,眼下最需要静养,这几天好好回房休息,再不可当空乱飞。
”萧若应了一声好,同仙医告别之后,转身离开了此地。他走后不久,这名仙医叹声道:“这位天兵是怎么了,整张脸弄得乌漆抹黑的,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可不是被雷火劈了么?”另一位仙医接话道:“虽然没伤到筋骨,乍看上去还是有点破相,我估摸着没有一两个月,怕是无法复原。
不过军营里没有镜子,只要旁人缄口不提,他自己大概都不知道。”早在萧若被炸飞的那一刻,宁瑟就从屏风后跑了出来,她目送萧若离开,也瞧见了清岑抱起一打公文,似乎正要出门。帐中明灯若华,依稀还有素茶浅香。外面的夜雪似乎更大了点,奔腾的流风卷过沙尘,扬起一阵微浅的沥沥声,像是碎石敲打窗扉,但因宁瑟身上裹得厚实,所以察觉不到半分冷意。
“你要走了吗?”宁瑟脱下外袍,从清岑身后抱住他,而后又道:“你别不高兴啊,其实真的没什么事,我和那位萧兄有点误会,和他沟通也特别困难,以后我见到他就绕道,碰面也不会说话……我和他根本不熟,我都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
…”因为清岑仍然没有应声,宁瑟心里咯噔一下,几番搜肠刮肚之后,把他抱得更紧,白嫩的脸颊也贴上了他的后背,“我知道天君殿下公务繁忙,你走之前不能亲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