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刚说出口,便红了脸。
胡不喜眼睛一亮,轻声道:“锦文,你过来……”
他这是第一次直呼其名,锦文的声育颤抖了:“干吗?”
“你过来。”胡不喜咧嘴笑了一下。
锦文慌慌张张四下看了一下,坐到胡不喜床边,心儿怦怦乱跳:“你……你……你要干什么?”
胡不喜轻声笑道:“你最好能……贴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儿……”
锦文更慌了,但仍是缓缓倒了下去,闭上眼睛,泪水涌了出来:“你……你……不能……欺负我……”
胡不喜微微一笑,将嘴伸了过去,触着了锦文的耳朵。
锦文浑身一颤:“不……不……”但她没有起身逃开,反而更偎紧了一些。
胡不喜咬着她耳朵:“好锦文,你想不想,我早一些好起来?”
锦文声音轻得像水:“不想。”
胡不喜急了:“为什么?”
“你一好了,就又不理我了。又去找那个……娜娜,我知道的……”锦文哭了起来,哭得浑身颤动。
“好锦文,不会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好了以后,就有劲儿抱你了……”
锦文浑身乱颤,火一般热:“你骗我!”
胡不喜伸手一拥,深深吻了下去,锦文只觉浑身无力,根本动不了了,也根本就不想再动了。
这是她的初吻。
“你想不想我抱你、亲你?”
“想。”锦文忍着羞意。
“所以我要早些好起来,你愿意帮帮我吗?”
锦文翻过身,压住了胡不喜:“小麻雀,我……好喜欢。我帮你,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好!你知不知道我的医术比你爹高明些?”
“知……知道,唔……亲我亲我么……”
锦文的爱情迸发出来了,胡不喜感到她沉重的身子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我有一种药,吃了就能好起来,你愿不愿帮我去拿一下?”
“什么……地方……唔……抱我……”
“庙里桌子边一个油瓶子里面,好锦文,你找个小瓶倒一些来,就行了。”
“亲我嘛……”
锦文浑然忘记了一切,只知道抱紧了胡不喜,拼命地亲他,也让胡不喜亲她。
她没脱鞋就滚上了床,乌云散乱,衣衫揉得已不成样子了。
“好锦文,快走,我没力气了,快去呀!别让你爹知道,他会觉得我看不起他的,知不知道?”
锦文恋恋不舍地亲了亲他的心口,慢慢爬了起来;“我马上就去,你会使劲儿抱我亲我吗?”
胡不喜有气无力地躺着:“我还会……吃了你!”
锦文红着脸跳下床,整了整头发和衣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