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道理?”
宋沁气得张口结舌,握剑的手也在发抖,她实在恨不能一剑割下他的舌头。
从小到大,她听的都是赞美奉承之语,还从来没见过肖无濑这种胆大包夭,责骂虎山派的人。
杀了他!
肖无濑冷笑道:“宋大小姐,你杀心已起。你既称‘王观音’,难道一点菩萨心肠都没有吗?在下一介武夫,并非‘小山子’,可来大小姐错将阳货当孔子,恼羞成怒,这我也不怪你。不过,你如果因此杀我,只怕也说不过去吧?”
宋沁松下握剑的手,勉强地笑道:“谁说我想杀你?
只不过阁下婆婆妈妈地唠叨了半天,未免叫我有点瞧不起。碎嘴本是女人的本色,阁下如此饶舌,只怕有点……
有点……”
这下该肖无濑生气了,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有理,我为什么不说?!”
宋沁“扑哧”一声掩口笑了:“小无赖!”
肖无濑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叫肖无濑?”
宋沁也是一呆,旋即大笑起来,笑得扶住了树干,浑身乱颤。
肖无濑恍然,苦笑道:“不过,我这个‘肖无濑’并非那个‘小无赖’,我姓肖,这个‘濑’字是河水浅濑之‘濑’,而非癩皮狗之‘癩’,也不是赖帐之赖’。”
宋沁恨恨地瞪着他,嗔道:“行了,解释得够清楚的了!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一说就是一大串!”
浅嗔轻颦岂非是女孩子最迷人的时候?岂非是女孩子最厉害的武器?
肖无濑又有点着魔了。
宋沁轻轻啐了一口,柔声道:“肖……肖兄,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轻柔的声音,隔远了自然听不太清楚。肖无濑缓缓走近她,微笑道:“不干什么,看看。”
宋沁皱皱鼻子:“骗人!”
肖无濑怎么能不痴迷呢?
不知不觉间,两人相距已很近了,肖无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气了。
宋沁的头一直理得很低,脸儿也时红时白的,显得好可爱好诱人。
肖无濑没话找话地道:“那个‘小山子’,是不是徐鸣山?”
宋沁嗔道:“不告诉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右脚轻轻在地上跺了一下。女孩子在撒娇的时候,跺一下脚能更添无限风情,这并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肖无濑厉叫一声,暴退三丈,身形有些趔趄。
“好狠的鞋底针!好毒的玉观音!”
他愤怒而又无奈地瞪了宋沁一眼,右脚一点,白袍在柳林中闪了几闪,如飞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