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躲到海外去了,又有人说他是被杀了,众说纷坛……”
群玉眼光里有一丝兴奋。
苏三猜对了,这里正是赵家,而且赵家的主人也正是赵东海。
可苏三又把话题扯远了:“这么一来,张善财倒是有可能了,看来这里是张家,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红蔷薇微笑道:“你以为这里是张家?”
苏三叹道:“不是,当然不是。但如果不是我凑巧知道一件事的话,我一定会以为这是张家。”
群玉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我知道赵东海改头换面之后,名字就变成了赵多金。”苏三洋洋得意地道:“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红蔷薇轻轻咳了一声,道:“你这些都不过是猜测之辞,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
苏三大声道:“有!我当然有证据,否则我不会空口说白话的,我苏三不是那种人。”
“哦?”
红蔷薇轻轻哦了一声,似乎不相信他的话,但她的目光却在不停地闪烁着,迷迷惘惘的。
“证据呢?”群玉急了,一下站了起来。
红蔷薇眼角的余光似不经意地瞟了她一下,但马上又转开了,她手中的蔷薇花的转动也微微滞了一滞。
苏三笑眯眯地道:“你!”
看他那得意的神情,谁会料到他现在只不过是个束手待毙的“囚犯”呢?
群玉吓了一大跳,叱道:“你胡说!”
苏三马上又更加有声有色地叹了口气:“群玉小姐,令尊是不是很喜欢一种奇异的兰花?”
“不错!”群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但喊出这两个字后,却惊讶地张大了嘴,大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似的。
苏三道:“真是无巧不巧,这种兰花我在舟山海岛上见过,记住了那种奇异的香味。又很凑巧的是,我师父当时告诉我说:‘苏三啦,这种兰花已经被人移植上大陆了。’于是我就知道了,那个移植兰花的人,就是令尊赵东海。”
群玉只好不说话了,红蔷薇也沉默不语,只将手中的蔷薇花转得更急。
只有事实才能使人们哑口无言。
苏三笑嘻嘻地道:“十分巧,巧极了,群玉小姐方才供着我走路的时候,我闻到了姑娘身上的一种香气,正巧是那种兰花的气味,不过,我要郑重申明的是,我不是有意要闻的,是这种香气自己要钻进我鼻孔里的。”
群玉的脸一下羞得通红,眼睛也慌乱地低下了。
这小子的狗鼻子怎么就那么灵呢?居然隔着衣裳都能嗅到她涂在身上的那一点点花露。
好久好久,三个人都不再出声了。
苏三闭目躺着,似乎睡得很香,很安稳,很舒服。
他在等待着,等红蔷薇提下一个问题。
有许多不该他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也许连三岁小孩都能回答的问题,他却回答不了。
红蔷薇缓缓道:“苏三,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抓你来是想干什么?”
苏三一呆,半晌才道:“这不是能‘看’到的东西,不算数!”
他的脸色已渐渐苍白、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