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就是知错不认错。错得越厉害,他们的嘴就越冷得像利刃。
“我们家的事,你管不着!”
冯唐的声音虽然不稳定,但很决绝。
“告诉我…是不是…恋…你姐姐…出事了?”
刘海摇摇欲坠。
冯唐恶声道:“我姐姐被你害得奄奄一息了,你这狗贼!
现在你知道了,你该开心了吧?”
一声闷响,冯唐本能地跃升,再回头看时,刘海已经倒在了地上。
冯唐惶恐地奔到刘海身边,拔出柔剑,飞快地点了伤口四周的穴道,止住了涌泉般喷出的血。
半晌,刘海艰难地睁开了眼,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他看着冯唐,嘴唇在颤抖。
冯唐松了口气,执着柔剑,狠狠点了点刘海:“狗贼,暂且寄下你这颗狗头。若是我姐姐有个三长两短,我必杀你!”
一转身,冯唐的身影已消失在淡绿的柳林中。
刘海嘶声叫道:“冯唐——回——来!——回……来呀……
告诉我……”
没有谁会告诉他什么了。
若连往日最信任他的冯唐都会杀他,还有谁会告诉他什么呢?
刘海痛苦地捶着身边的草地,捶着那些已飘落的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