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政协的商人也不能算是好大喜功,国内办事,混个官家身份,走出去说话也响亮一点,何况还能因此认识一些官场上的朋友。朝中有人好办事啊。”许半夏笑道:“有道理,正好那个混政协的前几天遇到一些事,借着他在官场上认识的人,就轻易摆平了。
不过这种还是小好处吧,换作在你们北京的话,那就不得了了。”正说着,手机响起,许半夏非要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才肯接起手机,“伍总,那么晚还花天酒地啊?”对方手机里传过来的是嘹亮而变调的歌声,可见是在卡拉OK厅。
伍建设在电话那头大吼一声:“许半夏,立刻过来,钱柜,给你找好一只鸭了,整个钱柜最标致的。你要是不来,就是看不起我们。”声音地动山摇,连屠虹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在心里暗笑。许半夏闻言笑道:“我刚从机场接了朋友过来,还要说点事,今天就不过来了,正在车上呢。
”说着,按了一下喇叭。伍建设大声道:“好,鸭子你可以不要,我这个人你也可以看不起,赵总在这儿,你总可以来了吧?”许半夏心里一动,不知赵垒和伍建设混在一起干什么,再一想,也对,郭启东现在跟着伍建设呢,郭启东要是力邀的话,赵垒不会不给面子出席。
只是伍建设这个土匪一直对赵垒耿耿于怀,如今见赵垒失势,不知会不会把以前憋在心里的气话都说出来?何况听口气,还是有喝多了的样子。许半夏心里很是想去看看热闹,不由瞥了身边的屠虹一眼,对伍建设道:“伍总你等一下,我问问我的朋友放不放人。
”随即便对屠虹道:“几个业内的朋友聚会,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屠虹摇摇头,笑道:“我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不少事。”伍建设不知怎么听到了,在那边怪叫道:“许胖子,你不许重色轻友,旁边有个男人就不得了了吗?
过来,我们这儿都是男人,你要嫌一个鸭不够,我们几个随便让你挑。”许半夏笑道:“好,我把朋友送到宾馆后立刻过来。帮我看住那只鸭,别让他飞了。”放下电话,才对屠虹笑嘻嘻地道:“我们小生意人,说话恶形恶状,你别见怪。
”屠虹心里想着“老天,难道她真要找鸭”,嘴里可不敢问,也不愿意问,只有微笑着道:“喝酒以后,大家说话都放开一点,也是有的。”许半夏想了想,问道:“你是律师,我想请教你一个小问题,什么条件下,保释的人会被取消保释?
还有,经济犯罪缓刑的机会多不多?”屠虹道:“没有定规,要看案子的性质究竟是怎样才可以定。如果方便的话,你最好介绍一下大致情况。”许半夏没怎么犹豫,用ABC代替了真名,把郭启东的事大致介绍了一下,最后道:“这人实在是卑鄙,我看着他被保释出来,做人还那么猖狂,心里很不喜欢。
忍不住想帮朋友一把。”屠虹想了想道:“我可以即时给你几个方案,但我现在不做诉讼律师,说出来的东西可操作性可能不是很强,不如你等一个晚上,我今天与专门打类似官司的朋友联系一下,给你一个最好的方案。”许半夏没想到屠虹的回答这么认真,忙道:“谢谢你,作为回报,你在本市这几天,我给你当免费车夫。
”屠虹微笑道:“你还是请我吃饭吧,听说你们这边的海鲜特别好,我想,有个本地人指点的话,应该更可以吃到精髓。”许半夏一拍方向盘,道:“一句话,好说。明天早上就先带你去吃黄鱼面。”于是,两人约了明早见面的时间。
第三十章许半夏并没有被长着赵文瑄式下巴的屠虹迷得没了准头,送走屠虹,便打电话找高跃进,高跃进很赏脸,给她的是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手机号,时时开着。没想到高跃进接到电话,连“喂”都没说一声,就直接大声道:“胖子,野猫在不在你那儿?
怎么还没回家?都几点了?”许半夏笑道:“原来高总今天在家啊。没事,她答应过我,每天都会回家过夜的。我今天遇到一件奇事,一个从上海过来、总部设在北京的律师找我打听你,问了一些有的没的的问题,问得比较空,好像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个喜欢虚荣的人,我诱导他你是个实干的人。
不知道高总本质如何?”高跃进说了声:“打听我的人多了去了。”但又立刻绕过枝节,直接提问:“胖子,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许半夏心说,还真是人精,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一点没被她的那些玩笑所误导。“他要是只是个寻常律师,第一次来我们市,顺口打听一下土特产,那也是正常,嘻嘻。
只是他的名片给我一些联想,觉得他绝对不是当你只是一个本地有名土特产那么简单。你等一下,我靠边停下车,找那张名片给你,你去了解一下,应该不会错。”许半夏对此事也是有可无可的,不过是提醒一下高跃进,眼看高跃进有警觉,这才帮他也重视一下高跃进忙道:“好,我找一下笔。
律师找上门,准没好事。”许半夏停下车,找出名片,把上面的单位名称读给高跃进听,没想到才读完,高跃进就道:“胖子,他们来了几个人?你帮我了解一下,他们主要是来做什么?要了解我什么事?”许半夏心想,难道真要屠虹留几天,她得给做几天车夫?
那不完蛋了吗?这几天正好很有安排呢。“高总,我从机场只接到一个人啊,不如这样,你找个稳妥机灵的人来充作我公司的司机,明天我派他过去伺候那个律师,看看律师究竟想对你干什么?”高跃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道:“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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