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吹着冷风也不是回事,只得叹口气,去餐厅吃饭。很不喜欢地看到,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出门,并没有一大束会移动的花遮住某个人,所以许半夏没有惊喜。电梯口,有一部上升的电梯在许半夏面前打开,放出几个人,里面也没有惊喜。
终于有电梯下降,许半夏背着手等着,下行的电梯就更没有惊喜了。忽然,有谁在后面握住她背着的手,许半夏毫不犹豫,就是一脚踩出,虽然不是穿的高跟鞋,不过相信对方不会好受。哼,背后猥亵女子,罪加一等。没想到检视辉煌战果的时候,见一大束花应声而落,身后更是传来赵垒的叫声:“胖妞,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可是想来给你一个惊喜的。”许半夏吃惊回头,见赵垒的一张俊脸略微扭曲,那条被踩了脚面的腿微微弯曲,显然是不敢在那只脚上压上一半体重。许半夏忙出手扶住他,一手捡起地上的花,虽然心疼赵垒,可还是抑制不住地高兴得眉开眼笑,“谁叫你偷袭,也不说预先通知我一下,害我郁闷一下午。
”这个生日是许半夏过得最快活的生日,也几乎是有生以来最快活的一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难以置信的快乐,像个不现实的梦。送赵垒上飞机后回来,许半夏开车飞驰在高速路上,两颊依然晕红。CD里放的是BOY ZONE的歌曲,许半夏志得意满地拿手掌跟着节奏敲打方向盘,偶尔遇到熟悉的部分,就跟着唱上几句。
开到半路的时候才想到要打开手机。想到赵垒的手机关了二十四小时后,至今还下落不明,不知他公司的人会如何着急,许半夏想着就好笑。才得意没多久,就听手机开叫,拿来一看,“沙包”两字。“胖子,怎么一天不开机?
昨天给你的资料看着如何?”许半夏反应不及,喃喃道:“昨天……什么资料?”屠虹被许半夏搞得愣了一下,“胖子,你不会告诉我你昨天没有收到电邮吧?你好像在花天酒地是不是?音乐这么响的,能不能外面说话去?”许半夏忙拧小音响,这才恍然道:“对了,电邮,我差点忘记,要命。
沙包,给我一晚上,我现在正在车上,回去立刻就看。昨天已经看了一点,感觉大部分设备有点旧,都是差不多折旧完了的货色。”屠虹这才嘀咕道:“这还差不多。我也发现你说的这个问题,所以更应该人过去亲眼看了。今天我跟那家上市民企联系了一下,他们很欢迎有人购买那些设备。
你既然在北方,过去一趟也快。”许半夏这才脑袋恢复一点清明,笑道:“他们当然急切盼望有人接手设备,那是转嫁矛盾,抛出烫手山芋啊,大兄弟。不过我还是会过去看看,了解了解情况,你暂时不要跟他们联系,我不想看他们想给我看的表象。
矛盾过于激化的东西我不敢要,要了也拆不回家。否则你说闹了那么日子,他们即便是把那些设备当废品卖了,也比一直放着占着资金还要付银行利息强啊,我怀疑肯定有原因。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