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说变就变的。“那你还能如何?”高跃进摇头,道:“一个辛夷我已经没办法,现在又添一个阿骑给她撑腰。罢了,随便他们去玩,我再不插手。胖子,明天你帮我撤资,已经买了车的钱算是我送他们玩儿。”许半夏笑道:“他妈的,以后投胎我得认准门户。
高胖子,你的钱就让我玩一个月吧,算是补偿我劳心劳力一场。”说的时候电话响起,许半夏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正是冯太太,又查岗了。暂时不接,先笑眯眯地看着高跃进。高跃进气道:“一说起钱你眼睛就亮。接你的电话。
”许半夏这才接起电话,笑嘻嘻地与以前一样道:“阿嫂,查岗?西郊度假村吃饭呢。你一起来?”没想到冯太太惊呼道:“怎么会那么巧?我们阿三今天牌风特别顺,杀得我们个个蔫头耷脑,他出份子请我们到西郊度假村吃河鲜。
你们哪个包厢?我过去敬一杯酒。”许半夏一听惊住,怎么会那么巧。当下没别的考虑,当机立断挂了电话,干脆关机。随即对高跃进道:“帮个忙,给我用一下你的手机。我一个哥们让我骗他老婆说在西郊吃饭,没想到他老婆竟然也在西郊。
我用你手机给他通个消息,让他自己赶去处理。”高跃进会意一笑,翻出手机给许半夏,这种事,十有八九的男人做过,可以理解。许半夏用高跃进的手机直接给小李打电话,小李估计是看着这个号码不熟悉,拖了很久才接的电话。
许半夏接通就急着道:“小李,我胖子,让大哥听电话,麻烦了。”冯遇接了电话就问:“怎么回事?”许半夏简单地道:“阿嫂的牌搭子拖着他们吃饭,地点也正好是西郊度假村。她说要到我们包厢敬酒,我借口电池没有断了通话。
”“怎么办?”冯遇傻了,很久才道:“胖子,我会给她电话,你就别说了。”但许半夏还是用高跃进的手机给冯太太去了个短信,解释一下自己的手机没电了,借用别人手机,相信冯遇会立刻去电话,她不用多说,说了也白说,祸已经闯下。
还手机给高跃进的时候,许半夏有点失落,知道冯遇河边走多终湿脚,只不过这样一来,冯太太与冯遇大闹一场之后,他们依然是夫妻,但是冯太太以后一定是不会待见她许半夏了。她以后肯定别想跨入冯遇公司或家的门,那两块地方都是冯太太的地盘。
她知道对不起冯太太,但是她又能如何?朋友不聚不亲,与冯遇,可能得冷落下来了。高跃进在一边看着许半夏一脸想不开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回事?”许半夏想了想,道:“这个朋友夫妇都是我的恩人,为了今晚的事,看来得渐行渐远。
以后业务上还会有往来,但不会再是以前兄弟姐妹的好了。”高跃进不屑地拿眼睛瞥了下许半夏,又埋头解决他专为自己点的鸦片鱼头。好不容易才哼出一句话,“否则我干吗花那么大力气找你玩?”许半夏看着高跃进,心中有所感悟。
她才是起步,而高跃进走得比她更远,高跃进走的路,或许就是她许半夏未来的路。比如胡工,她明知胡工是好人,但为了工厂的利益,她不能妥协,只有对胡工虚与委蛇,让胡工慢慢明白渐渐失望。比如老苏,在这个方外的朋友面前,她需要有时间有耐心给自己套上一张符合世俗好人标准的面具,把自己的尾巴牢牢掖在大袍之下,但是,日子久了,她乏了,老苏成熟了,原来的交汇点已经失去存在基础,她该摘下面具谢幕了。
比如冯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后面无论出现什么结果,她都不会有所怨言。她尽力了,她也不可能做得更好。若换作以前,她或许会得嬉皮笑脸上去与冯太太插科打诨一通,一笑过去以后还是朋友,但是今天的她不会,一是没时间,二是,她已经无法把架子放到冯太太熟知的她过去的地步上。
时过境迁,人人都在变,她不可能不变,身家地位是一部分,心态也是一部分。还有阿骑,还有野猫。看高跃进都懒得与女儿理论,反而找到她来解决运输公司的问题,许半夏仿佛看到她与阿骑关系的未来。与阿骑的关系未来会怎么走下去,过程,她还不清楚,但她已从高跃进身上看到结果。
那么,以后还真得找高跃进这种人玩?许半夏斜睨了一眼高跃进,见他面前的鸦片鱼头已成一堆枯骨。高跃进笑嘻嘻地抬眼道:“胖子,你今天胃口不如我。”许半夏真真假假地道:“减肥,我不想早死。”高跃进嗤道:“你清水白菜混到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思。
”许半夏忽然感慨:“已经不得往生了。”是,求仁得仁,她已经接近实现小时候的梦想。回头看时,朋友一个个离去,最早的是小陈。但那也是她求仁得仁。未来可以预见,她在商界这个无间道中将继续志得意满地沉浮,身边将不再有过命的朋友分享快乐痛苦,有的只是高跃进这样的玩伴,直至生命终了。
幸好,还有赵垒。两人的语言已经越来越共通。高跃进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许半夏,问道:“什么是不得往生?怎么听上去咬牙切齿一样?”许半夏如实道:“今天心中一下失去四个朋友,情绪非常不对头,高胖,陪我喝几杯?
”高跃进见许半夏如此沮丧,倒不便再寻她开心,真的端出一个长者的面目,认真地道:“胖子,看来你还是年轻。什么叫做失去朋友?比如我女儿,难道女儿出嫁了就不是我女儿了吗?你想岔了。”许半夏道:“女儿出嫁了怎么还可能与未嫁时候一样?
你还能找到以前小背心时候贴心贴肉的感觉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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