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叶姝轻笑,接话道:“然后呢,你的狗就被叔叔弄死了。”“是的,”苏展拍了一下榕树的树干,“我亲手把尸体,埋在了这棵树下。”好在他很快就找到了替代品。这便是有钱的好处——忧愁和牵挂不会持续太长时间,金钱和权势带来的五光十色能教会你如何治愈自己,进一步发现更好的东西,更广阔的天地。
苏展望向远处,随口道:“你知道我们集团的管理模式有问题吧?中央集权,绝对控股,决策偏向高层,期权分散给了优秀员工,假如长辈们喜欢团队合作……你猜我会不会和苏乔争得头破血流?”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叶姝扶了扶头发。
她扎了一个巧妙的发辫,绑着钨金发饰,每一寸都透着精致。她就站在溪流边,观赏模糊的倒影,自认为很幸运,并将一直幸运下去。“假如爷爷让你和苏乔好好相处,你就会宽宏大量,做一个好哥哥吗?”叶姝笑着反问。“我不会,你也不会,”苏展回答,“上一辈就有恩怨牵扯,到了我们这一代,凭空消失,你觉得可能吗?
”叶姝拢了拢衣襟,道:“我懂,大哥。”她话音未落,苏展便笑道:“嗯,妹夫来找你了。他今天算是有心。”顺着苏展的视线方向,叶姝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夫。顾宁诚今日做一身休闲打扮,和平日里有些不同。他并不是一个人独行,旁边还跟了一位女仆——那是苏家新来的员工,年纪轻轻,面颊红润,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她穿着保守的衣服,头发全部盘起来,固定到脑后,如同酒店的迎宾小姐。即便如此,她依然和顾宁诚谈笑风生。“她叫什么名字?”苏展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