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气息让人感到信任和放松,离他最近的地方最为温暖舒适,苏乔犹不知足,她得寸进尺道:“刚刚在浴室里,是你主动亲我的吧……”陆明远关掉了床头灯。他承认道:“是我。”柔软的被子里塞满了天鹅绒,床单和被罩都是纯正埃及棉。
苏乔有了回家的感觉,她一时兴起,颇为严肃道:“那么,陆先生,你要不要负责?”陆明远翻了个身,面对着她。月光穿透云层和雾霭,从窗户照进他们的房间,勾勒出苏乔的脸。今夜的陆明远比往日更撩人,他的手指触摸到苏乔的面颊,只一次,就收了回去。
“要怎么负责,”他问,“我没有经验。”苏乔还没开口,陆明远又补充道:“我不是早就说过,要和你回国?你是怎么想的?”他仿佛一张白纸。但他又把问题推给了苏乔。苏乔紧跟着意识到,陆明远在试探她的标准,和对未来的计划。
她深思熟虑一番,抚上他的侧脸,道:“我跟你说实话,但是有三个条件,你听完以后,不能和我算账,不能对我发火,不能不理我。”好苛刻的条件。陆明远充分发挥想象力,猜测苏乔到底做过什么。由于职业习惯,他的构想都是一幅又一幅的画面,天马行空,纵横交错,涵盖以往忽略的细节。
苏乔见他不说话,唯恐他堪破了蛛丝马迹。她微微起身,靠近,亲吻他的唇角,用舌尖舔了舔。他不同以往的逆来顺受,转眼就把苏乔摁在床上,然后他带有报复性质地,将舌头探进她的嘴里,他发现这种亲吻方式更刺激。苏乔常年惯用一种香水,身上染了极淡的花香,类似于弥久的玫瑰花瓣。
陆明远动作粗暴,像是把那些玫瑰都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