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依旧带着贺安柏赴约——她舍弃了沈曼,没有通知任何人。在表面上,沈曼还是她的助理。她甚至打算,拉着沈曼一同回国。贺安柏猜不出苏乔的计划,忐忑不安道:“大小姐,陆沉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们都抓到他的把柄了…
…”“没那么简单,”苏乔道,“他这种人,肯定有后手。”他们被陆沉的手下领进室内。书房并不宽敞,陆沉就坐在椅子上,面前摆了三份文件,整整齐齐,还没拆封。陆沉摆了一下手,他的保镖便出门了。而后他抬头,慈祥地微笑。
苏乔会意,看向贺安柏,礼尚往来道:“好了,你出去吧。”贺安柏“嘶”了一声,狐疑道:“可是……”苏乔稍一挑眉,贺安柏不敢言语。他听话地离开,蹲在外面等候。他暗想苏乔来这里之前,都没和陆明远打招呼,也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来找她?
找到之后,会不会打扰苏乔和陆沉的严肃谈判?陆沉反而没有贺安柏操心。事实上,他相信这一次的协商,一定能顺利进行到底。书房的窗户半开,夏日暖风吹了进来。苏乔落座在沙发上,自言自语般提问:“我听周扬的朋友说,他们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您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陆沉答非所问:“不得了啊,小乔,这都瞒不过你。”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丝毫惊讶。他笑着为她答疑解惑:“周扬呢,在我们公司任职二十多年,做出了不少贡献。他也累了。我让他提前退休,去乡下休养了。”苏乔将遗憾化作一声叹息:“周扬的朋友们听了些风言风语,不太信任您了。
当然,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认识您这么多年,相信您的信用和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