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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恼羞成怒,低声咒骂道:“苏乔,你的脑子出了毛病,我说个滚字,你能不能听懂?”越心虚的人,越容易气焰勃发,他虚指了一下门口,吼了一嗓子:“你给我滚!”苏乔云淡风轻地问:“如果我不愿意呢?”那也要赶走她!

苏澈的脑海里回荡着这样的回答。他完全撕破了脸,语气冷如毒蛇:“滚,贱货。”一字一顿,克制而阴森。苏乔把玩桌上的茶杯,指尖绕着杯身旋转,谈笑间不失优雅:“堂哥,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你妈妈去世了吗?

她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像我们爷爷那样,被人‘啪’地一下……”苏乔松手,茶杯掉地。不出意外的摔碎了。苏乔袖手旁观,兴味盎然:“被人这样撞死了。”她的言语中,礼貌与侮辱并存:“您的母亲更像贱货,愚蠢又倒霉的贱货。

没名没分地跟了伯父,眼巴巴地给男人生了孩子,男人的儿子一死,您的母亲就像献宝一样把您捧了出来,母爱如山啊。”记忆中的片段交织,苏澈恨不得撕烂苏乔这张嘴。苏乔毫无自知之明,又说:“你不会连个正儿八经的名字都没有吧…

…也是,苏家的族谱上,有苏展、有苏澈、甚至有苏乔,可是没有你啊。”她笑着嘲讽:“这叫什么?野种?”苏澈眼睛充血,心脏跳得极快,像是要脱离胸腔——其实苏展说得没错,苏澈身体不好,根本不适合进入公司,苏乔三言两语挑拨之下,他便感到头疼欲裂。

苏乔还想再说两句,然而苏澈脸色惨白。苏乔依旧不动声色。恻隐之心,苏乔一直都有,但从没这么强烈。其实把苏澈气死了,伯父家一定会乱套,可她犹豫再三,缓和道:“这么多年来,伯父确实把你当成了最宠爱的小儿子。

苏家上上下下,没人敢跟你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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