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相比于苏乔蜜里调油的生活,苏展那边,无疑艰难了许多。他将近三十年的人生岁月里,从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倘若用两个字形容——那便是“耻辱”。第62章 交托将苏展受伤视作耻辱的人,并不仅仅只有苏展一个。
苏展的状况刚一稳定,他的父亲就来到了病床前,经历一番欲言又止,父亲终归开口:“阿展,从你出事那天算起,我和你妈,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他伸出手,帮儿子掖了一下被子。苏展睁开双眼,问起了公事:“公司的现状怎么样?
苏澈给我打过电话,他告诉我,他做上了财务总监,做得还不错。”“你弟弟年纪轻轻,见识得少,心肠又不够硬,”父亲当着长子的面,数落自己的小儿子,“比起你呐,他还差远了。”苏展并未痊愈,无法坐直。他连笑都笑不出来,较之以往,表情更加淡漠:“苏乔知道了他的出身。
如果她拿阿澈做文章,十几年前的事,就会被人扒出来。他的母亲……”他阖上眼帘,欲言又止,疲惫地问道:“你怕吗?”父亲避而不答。苏展忍痛笑了一声。父亲转移话题:“阿展,我教过你,要对程烈一家手下留情,你不听我的,非要拿他儿子的命…
…”苏展却道:“当年他儿子死了,您高兴得很。”他微微抬手,搭上雪白的床沿,轻敲一下,说一句话:“程烈自己就不是个好东西。他们家做肉制品,材料是一半鲜肉,一半腐肉,再用甘油和硼砂处理,你忘了?程烈死了儿子,那是天道好轮回。
”“阿展,你要明白,程烈最大的缺点,不是黑心,而是自负,”父亲纠正道,“手底下的人乱来,他不知道、不理会、不在乎。父辈们交托的公司,就毁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