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腹诽道。他不由得与苏乔对视。“你爸爸,陆沉,”苏乔开门见山道,“他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你?”陆明远摇头。苏乔茫然:“你知道吗?苏展可能快出院了。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一向很拼命。”她向后退了一步,若有所思道:“如果我是陆沉,我会在近期有动作。
宏升刚刚换了一批高层,董事会又重组了。”早几个月,陆明远就觉得,他父亲要动手。结果他的预测不灵,一直拖到了现在,陆沉那边也没什么消息——其实普通家庭的父母一般都会为子女的将来做打算,栽培他们,抚育他们,尽力支持他们。
而陆明远不求他爸帮助自己,只盼着他爸别捣乱了。他还说:“苏展没有出院,正好调查苏澈。苏澈怎么知道氧化汞,他以前干过?”苏乔脑海中灵光一闪,飞快地掠过了一个念头。但她没有抓住,也并未细想,她开解陆明远:“我懂你的意思,你想让苏澈倒霉…
…不过现在不行。苏澈要是倒台了,大伯父一家呢,在宏升内部就是团灭,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们会发疯的,不如让苏澈和苏展内斗。”陆明远不置可否。如何争权夺利,不是他精通的领域。苏乔轻吻他的侧脸,贴在他耳边说了一会儿悄悄话。
她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几分钟后,她就和陆明远告别了。留下一室香风。陆明远想了想,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打开电脑,给陆沉写了一封邮件。他道行不深,但也有一些套路,比如他挂了vpn,通篇用英文写,只询问了陆沉的身体状况,近来是否安好,没有一句话涉及商业。
陆明远等了一个下午,父亲没有回复。他就退出了邮箱。几日后,他猜测陆沉给了回信,重新登录,却只见到了江修齐的消息——江修齐又开始催他去法国,说是什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许多同行都希望能见他一面,相互切磋一下技艺,颇有点华山论剑的意思。